“不好意思,改天吧……”
符博琛挂了电话,失意顿生,神情瞬间凝固。犹豫片刻后,终于还是接起了杨芮的电话。
“什么事?”符博琛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我想问问你,正在哪儿约会呢?”杨芮的声音冷若冰霜。
“别想太多,我已经在回家路上,马上到了。”
挂断电话,符博琛给唐诗雅发去信息:“改天请你吃饭,以表谢意。”
“好的,下次我一定赴约。”唐诗雅狠抓兔形抱枕,指尖用力。
“啪!”抱枕发出一声闷响。
“符博琛,混蛋!”她咬牙切齿,俏脸通红,愤愤不平,“这猎物,真有趣!下次不可能再从我嘴边跑了!”
折腾了很久,代驾终于把符博琛送回到家。
符博琛过意不去付了双倍的价钱。
高高兴兴推门而入,却看见杨芮坐在沙发上,一张精致的脸庞上满是阴沉,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去哪儿过生日了?”杨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符博琛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压抑的怒气。
符博琛心中咯噔一下,却强装镇定地回答:“大排档。”
“再给你一次机会,”杨芮直视着符博琛,目光如炬,“说实话。”
符博琛心中慌乱如麻,但他仍旧坚持自己的说辞:“我没有撒谎,真的去了大排档。”
巨大的客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
杨芮的神情越发阴沉,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沙发扶手。
“符博琛,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杨芮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你是不是去了一家私人宴会所?”
符博琛的谎言被戳破,心中顿时慌乱不已。
他支吾着解释:“哪有,我明明去了大排档!不信,你问胖子刘!”
“胖子刘也在?”杨芮冷笑一声,“符博琛,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要不,你打电话给胖子刘确认?”
杨芮冷哼一声,“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的谎话,你不怕胖子刘拆穿你?”
“他必须为我作证!”符博琛气急败坏。
“好,现在就打,外放!”
他拨通了胖子刘的电话,话筒里传出胖子刘的声音:“喂,琛哥,找我有事?”
符博琛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今晚,我们几个哥们儿是不是去大排档给一朋友过生日了?”
电话那头的胖子刘愣了一下,语气机灵地附和道:“对啊,我正准备喝第二场了,已经点酒庆祝了呢,你赶紧过来啊!”
“哦,这样,我就不过去了,我家里还有事。”
“真扫兴!明天见!”
符博琛仰首挺胸,自以为令杨芮哑口无言。
“看到没有?”他得意洋洋,“我这可是铁证如山。”
杨芮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扯过符博琛的手机,拨通了胖子刘的号码:“胖子刘,是我,杨芮。”
“杨总?”胖子刘的声音带着惊讶,“你怎么跟老符在一起?”
“别管这么多,你告诉我,符博琛今晚有没有去给朋友过生日?”杨芮开门见山地质问。
胖子刘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犹豫起来:“这……”
“这什么这?”杨芮追问道,“你就说去没去过?”
胖子刘迟疑了半晌,终于违心地说道:“去过……”
听到胖子刘的回答,杨芮犹如晴天霹雳,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不敢相信,胖子刘竟然为了符博琛,昧着良心撒谎。
“你撒谎!”杨芮愤怒地咆哮,“你明明知道他没去过!”
“对不起!我不知道!”胖子刘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不得不赶紧找借口挂了电话,“我刚刚被车撞了,脑子糊涂了!”
他“啊”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杨芮一脸奸笑地望着符博琛,“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反正,我就是去大排档了。”
杨芮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分,没想到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符博琛恼羞成怒。
“你以为我不调查你吗?”杨芮拿出手机,“看,这是我让人拍到的照片。”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符博琛和唐诗雅在餐厅就餐的画面。
“你找人跟踪我?”
“我就是跟踪你,怎么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骗我到什么时候!”杨芮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用不着骗你,她叫唐诗雅,今天遇到个碰瓷的,我帮她解了围,她跟我就是普通朋友关系!”符博琛脱口而出。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喂你吃牛排?”
“对,我就是这么开放!换成你喂我吃牛排,我也那样吃!”符博琛冷酷无情地说道。
“你混蛋!”杨芮气得浑身发抖,扬手给了符博琛一耳光。
符博琛被打懵了,他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杨芮:“杨芮,你疯了是不是?”
“我疯了?”杨芮凄然一笑,“你做了亏心事,还怪起我来了?”
符博琛冷笑,“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难道还不准我来往了?”
“清清白白?”杨芮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上前狠狠又给了符博琛一巴掌,“你骗鬼呢?送她回家的时候,你们为什么在车里待了这么长时间?”
符博琛后退一步,想要逃避杨芮的眼神。可是杨芮的步步紧逼让他无路可退。
“你是想让我猜猜?”杨芮靠近符博琛身边闻了闻,冷笑一声,“是因为,你吻了那个女人!”
符博琛浑身一僵,一股莫名恐惧袭来,“我没有!”
“别骗我了,你果然吻了那个女人!你还想跟她回家是不是?”杨芮的声音尖锐刺耳,她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符博琛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他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对,我骗了你又怎么样?”符博琛破罐子破摔,“我不想背上骗你的罪名!”
两人越吵越凶,从口角之争发展到肢体冲突。杨芮抓挠符博琛的脸,符博琛则掐住杨芮的脖子。
客厅里一片狼藉,家具被掀翻在地,到处都是破碎的瓷片。
杨芮和符博琛扭打成一团,他们曾经一纸协议上的相濡以沫,如今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