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中计了!”口罩男恼羞成怒一拳砸在假人脸上。
“是谁走漏了风声?小心有埋伏!”
口罩男环顾四周,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和一个愚蠢的假人。
他一声令下,“快走!”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三个人愣住了。
“我们……”口罩男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砰!”
一声枪响,幸好符博琛眼疾手快,将医生拉出了病房,躲过了子弹。
这医生突然的出现,打乱了节奏。
符博琛吼道:“你快走!”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口罩男怒吼一声,挥舞着尖刀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符博琛轻蔑一笑。
“砰!砰!砰!”
寸头男扣动了扳机,三声枪响过后,符博琛没了踪影。
那人收起手枪,低声说道:“游戏结束了。”
嘴角的冷笑还未完全舒展。
一只手,如同鬼魅般出现,抓住了他持枪的手腕。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怖。
“啊——”寸头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枪掉落在地。
符博琛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眼神冰冷如刀锋。
“谁允许你结束游戏的?”符博琛瞳孔一缩,沉声道,“你们是谁?为何深夜潜入病房想杀我?快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的命!”口罩男话音未落,便祭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直刺符博琛的咽喉。
符博琛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过致命一击,反手扣住口罩男的手腕,用力一拧。
又是一声惨叫响彻病房。
吃痛求饶,匕首脱手,整个人被符博琛反剪到了身后。
“哼,想杀我?你们还嫩了点!”符博琛怒喝道,眸中杀意翻涌,“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口罩男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符博琛的钳制,“哼,我不会说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出卖我的主子!”
符博琛冷哼一声:“冥顽不灵!那我就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符博琛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五指骤然收紧,口罩男的喉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就此晕去。
符博琛松开手,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白沫顺着他的口鼻流了一地。
“还有你,说不说!”符博琛厉声呼唤道。
三人中倒下两人,只剩下高大男子,手颤抖不行。忍不住惊呼一声,又捂住了嘴巴。
“把事情都交代了吧,免得自讨苦吃。”符博琛面无表情地命令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我就是个打工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符博琛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道:“就这样?”
他点了点头:“嗯。”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符博琛冷冷地说道。
“我明白,”男子低下了头,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符博琛捡起地上的匕首,刀尖抵着高大男子的喉结,只需轻轻一松,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高大男子双腿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沾满灰尘的地板上。
“求…求你…饶了我…”高大男子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淌下来,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他竟然被吓尿了。
符博琛厌恶地皱了皱眉,收回了刀,“第一次?”
“我昨天刚上道,我不敢了,不敢了,大哥,放过我吧!”
“废物!老大白养你了!”口罩男醒来,啐了他一口,走到高大男子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口罩男怒骂道。
高大男子捂着脸,不敢吭声,身体瑟瑟发抖。
口罩男转过身,看向符博琛,“别嚣张!我们老大是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那个叫杨芮的女人!”
听到杨芮的名字,符博琛心头一紧,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杨芮她人在哪里?”符博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口罩男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符博琛心中怒火翻涌,他一把抓住口罩男的衣领,将他提了到眼前。
“我再问一遍,杨芮她人,在哪!”符博琛咬牙切齿地问道。
口罩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符博琛怒不可遏,一拳狠狠地砸在口罩男的肚子上。口罩男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口罩男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符博琛将口罩男扔在地上,然后转向寸头男。
“说!杨芮在哪?”符博琛怒吼道,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病房里回荡。
“我说!我说!”寸头男哭喊道,“杨芮被关在废弃的工厂里!”
“哪个废弃工厂?”符博琛追问道。
“城西,城西郊外的那个,被强华集团买走的那块地。”
符博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不再理会这三个废物,转身离开了病房。
“可以进来抓人了。”他打电话给了陈沛。
陈沛和一帮兄弟早在医院外等候,得到指令冲入病房,抓走了三人。
符博琛没有停下,他要去救杨芮。
“你要去哪儿?”陈沛问道。
“废弃工厂。”
“可是你的伤还没痊愈,那地方情况不明,恐怕是羊入虎口。”
“我参加过特战训练,这点伤是小事,现在救人要紧,我一刻也不想耽误。”
“确定杨芮就在那工厂里吗?我立刻报局里先调查调查吧。”
“来不及了,我知道那伙人的实力,耽误一分钟时间,杨芮就会增加一分钟的危险。”
“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太危险了!况且已经晚上12点了,那地方黑灯瞎火的,我让几个兄弟们跟你一起过去!”
“不能太多人去,以免打草惊蛇。陈大哥,你放心,我能应付。”
陈沛犹豫了一下,“我跟你去!”
远处,一栋高楼的顶层,一个身影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身影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