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李修缘此刻正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不过好在被抢救回来。
几个公子哥将医药费垫付后,看了一眼凄惨的李修缘,准备让他好好休息,随之去走廊通知李家。
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整个帝都都得变天。
要知道李修缘可是李宇最疼爱的孩子,被打成这样,那人必定收到李家无休止的报复。
当几人走出病房后,一道灵气从窗外直直没入正在昏睡中的李修缘额头。
刹那间,李修缘整个人无意识的抖动了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攻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李修缘停止挣扎,一旁的仪器也变为一根不再跳动的直线。
李修缘死了。
飞行在半空的楚河静静看着这一切,眼中毫无波澜,见他死后,便头也不回的返回宴会。
因为李修缘和楚河的事,宴会草草结束,宫月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对楚河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月月是我搅浑了你的生日宴会,你要怪就怪我吧。”
冷霜婳看着宫月一脸愁然的表情,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不断的道歉。
“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有用,本来还想好好过个生日,没想到……”宫月惆怅道。
李修缘在自己这里出了事,她最怕的还是李家那边会追究。
但冷家她也惹不起,再加上和冷霜婳身为多年好友,她也怪罪不起来。
“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冷霜婳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楚河这个混蛋尽给自己惹事,今天更是给天都捅破了。
“等他回来,我定让他好看。”冷霜婳气愤道。
“大小姐,这是让谁好看呢。”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两女扭头一看,只见楚河不知道何时出现,正一脸笑意的盯着冷霜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冷霜婳心头一惊,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同时眼神躲闪,仿佛被抓包的小孩子一样。
他都听见了?
心里也有些心烦意乱,直接站了起来,“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事吗?我冷家都不一定能保住你。”
“我知道。”
楚河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件事情不会就此结束,如今自己在宴会上断李修缘双腿,杀王德。
想必不用明天,李家便会知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无休止的报复。
“大小姐这个时候还想着保我,当真令人感到意外。”楚河嘿嘿一笑,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还好意思笑。”
冷霜婳整个人都快气傻了,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这么大一个事情,自己父亲亲自出面都保不住楚河,更别提自己父亲根本就不会出面。
两家关系虽然一般,甚至从上次退婚事件闹掰后,两家生意上依旧有来往,毕竟双赢嘛。
“放心,这件事情我一人承担。”楚河抽起了香烟,看着气急败坏的冷霜婳。
“你拿什么承担?就凭你是武者吗?如果李家想对付你,用钱买你命都行,不要以为是武者就能为所欲为。”冷霜婳继续说道,看着如此淡定的楚河气不打一处来。
武者虽然难请,但用钱买命还是非常简单的,只要钱够多,多的是武者来取楚河的命。
这个混蛋老娘这么关心他,竟然还不当一回事儿。
况且楚河还让王德跑了,以后的日子麻烦了。
甚至冷家都要受到牵连。
“武者确实不能为所欲为,但修仙可以。”
楚河突然说了一句让冷霜婳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看你真是疯了。”
还修仙,小说看多了吧?
你要是修仙,我还女帝转世呢。
冷霜婳被气愣了,已经完全不想说话。
见他这样楚河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修仙放在她们眼里确实匪夷所思,但楚河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随即一脸真诚的向宫月道歉:“抱歉,今天破坏了你的宴会。”
宫月很想骂他,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对方先前的手段她可是看见的,更是一名武者,她虽然生气,但也不敢明面怪罪,只敢在心里咒骂。
“没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况且我也挺讨厌李修缘的。”宫月的笑比哭还难看。
楚河叹息一声,看着两女,今天确实是自己的锅。
见冷霜婳不搭理自己,楚河也识趣的离开了。
“要不要去李家走一趟?”
楚河走在路上,心中思考着。
以李家的势力,他们肯定会来找自己麻烦,毕竟当时那么多人在场看着。
他抬头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以及朦胧细雨,楚河觉得这个时间和天气非常适合杀人……
……
李家。
偌大的豪宅中,李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看着中间静静躺着的李修缘。
对他们来说,这件事情他们万万不能接受,因为李修缘死了。
从李修缘进医院,被发现死亡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此刻李母早已哭成泪人,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儿子。
“我的儿,你死的好惨啊!”
李家家主,李宇在一旁紧握双拳,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模样满腔愤怒。
“查清楚了吗?是谁杀了我的缘儿。”
李宇目光竖立,威严并发,强大的气场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令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也是一位武者,黄阶武者。
“家主,我们看了病房内的监控,并没有发现有可疑人员进入少爷的病房。不过我怀疑,这件事情跟冷家有关系。”一旁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好久没看见如此生气的家主了。
“冷家?”李宇眉头紧锁。
“先前从那些人的口中得知,少爷死前被冷家冷霜婳的狗腿子踩断了双腿,而如今少爷又死在病房之中,我想这件事情或许跟冷霜婳和她的狗腿子有关系。”
“而且听说那人是个武者,还跟少爷起了冲突。”那人继续解释道。
“冷霜婳的狗腿子?武者?”
李宇心中愕然,这两个词怎么联合起来的?
不过他也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或许这件事情真跟冷霜婳狗腿子有关系。
单单踩断自己儿子的双腿,就足以判他死刑。
“那人叫什么。”李宇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十分可怕。
“好像叫什么…楚河。”
随着那人说完,天空莫名闪过暴雷,倾盆大雨接踵而至,暴雨之下,一道朦胧的人影忽然出现在李家大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