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牟田口廉也带领整个联队在长存大队营地方圆十里搜索,原本的黑夜笼罩星光稀疏,此时更那阴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牟田联队的鬼子如同贪婪又凶狠的恶狼,在这十里方圆内大地上肆意横行。
坚决执行河边正三少将下达了一道近乎疯狂的命令:要将每一寸土地都让日本兵仔细搜查一遍,那架势,仿佛不把每一寸土地都挖地三尺就誓不罢休。
日本兵们如同疯狗一般,在大街小巷里横冲直撞,他们瞪着那一双双充满戾气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土堆,他们也要用刺刀狠狠地戳上几下;哪怕是一处破旧的房屋,他们也要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
那股子劲头,就算挖出来的是一只虫子,他们也要煞有介事地分出公母来,仿佛这样就能从这微不足道的虫子身上找到所谓“抗日分子”的蛛丝马迹。
不仅如此,旅团长河边正三少将直接命令出动了两个联队的兵力。
他们如同一张巨大而又严密的蜘蛛网,将整个北平城的所有道路都设置了路卡。
路卡周围,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如临大敌般站立着,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残忍和傲慢。
每一个想要通过的人,都要被他们像对待犯人一样盘查一番,稍有不顺从,便是一顿拳打脚。
就算是一只苍蝇想要飞过去,也得先问问这些日本兵手里的刺刀答不答应,幸运的事发生在晚上对普通人影响不大。
牟田口廉也大佐接到命令后,带着整个联队如同一群蝗虫一般,在长存大队营地周围十里肆虐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北平城的上空回荡着日本兵的吆喝声、百姓的哭喊声和物品被砸烂的声音。他们在黑暗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然而,一夜时间过去了,牟田口廉也大佐的这次疯狂搜查行动却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除了抓到两个中统外围人员,这两个可怜的人被日本兵像拎小鸡一样抓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愤怒;还抓到了三个小偷,这三个小偷原本就是以偷窃为生,被抓也算是为民除害,如今被日本兵当作了可以邀功的筹码;另外还有两对不肯说清来历奸夫淫妇,他们在日本兵的淫威下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当然,日本兵们也没有忘记趁机抢夺众多财物,他们如同强盗一般,将百姓家中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
那些金银首饰、大洋,都是百姓们辛苦积劳作攒下来的心血,如今却都落入了这些日本鬼子强盗的手中。
清晨,灰暗的天空中还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仿佛是北平城在为自己的遭遇而哭泣。
牟田口廉也大佐一脸晦气,他知道这次行动没有达到河边正三的预期。
他带着昨晚抢劫来的5万大洋和两箱金银首饰,来到了河边正三的办公室。
那5万大洋,每一块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百姓们的苦难;那两箱金银首饰,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却显得格外的讽刺。
牟田口廉也命人将这些抢来的财物放在河边正三办公室外,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硬着头皮走进了办公室。
一见到河边正三,他立刻“啪”地一声并拢双脚,敬了一个礼,脸上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说道:“河边少将,我昨晚可是下足了功夫,在长存大队营地周围10里的范围翻了个底朝天啊。每一寸土地都被我的士兵们仔细检查过了,可就是没有找到袭击兵营的人。只抓到了两个中统外围人员,从他们身上也只是找到了一些证件,除此之外,一无所获啊,不过还找到一些其它反日证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惶恐,生怕河边正三因为这次行动的失败而大发雷霆。
坐在椅子上等待了一夜消息的河边正三满脸涨得通红,他怒目圆睁,双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八嘎呀路!牟田口廉也,你简直是在丢我们大日本帝**人的脸!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一个大队的帝国士兵,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伤惨重。你是怎么在陆军学院毕业的!到现在,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发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要不是看在你曾经为帝国立过那么一点点功劳,我今天就直接把你送上军士法庭,让你为自己的无能付出代价!”
河边正三越说越气,他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张小桌子,桌上的文件和茶杯散落一地。
河边正三指着牟田口廉也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好了,别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回去,好好整理你的军队,要是再出这种窝囊事,休怪我不客气!”
牟田口廉也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赶紧双脚并拢,“啪”地一声敬了个军礼,声音颤抖地回应道:“嗨衣!”然后,他低着头,脚步慌乱地转身离开河边正三的办公室。明显脚步都显得不再那么沉重,仿佛身上御下了千斤重担。
当牟田口廉也终于走出驻地的大门,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就像从一个充满压抑和怒火的牢笼中逃脱出来。
他心里清楚,这次河边正三少将之所以在金钱的面子上放了自己一马,不过是看在那些钱财的份上。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气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无法熄灭,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需要发泄一番。
“哼,那两名中统特务和那两个奸夫,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回去好好招待他们,”牟田口廉也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阴鸷。
“还有那两个有点姿色的奸妇,我也要好好‘招待’一下,让她们知道大日本帝**人的厉害!”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各种折磨人的画面,嘴角不禁泛起一丝邪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