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和何雨柱两人回到学校后,便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讲,对外面发生的事全当与他们毫无关系,不再去理会。
此时此刻原本“平静”的北平城已经混乱无比。
从何雨梁和何雨柱在中山公园举办的‘皇军圣战胜利三周年’大会上炸死炸伤了十几名汉奸,以及负责守卫的十几名鬼子兵,后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在北平城驻军司令办公室里,寺内寿一正在悠闲喝茶,最近一年时间士兵遇袭事件基本不在发生,整个北平城在汉奸帮忙管理下非常平稳没有大事发生。
今天上占领北平三周年那群支那人为帝国庆祝,北平城平稳安定自己才有时间喝茶。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进来!”司令官寺内寿一被打扰到难得悠闲喝茶时间,不耐烦地喊道。
门被推开,一名鬼子参谋快步走了进来,他先是向寺内寿一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报告道:“司令官阁下,田中大队发来急电。在中山公园为帝国举办的‘皇军圣战胜利三周年’大会上,有抗战人士大肆扔手雷,炸死炸伤了亲日人士和帝国士兵共 30 余人。目前,一些受伤的人员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死亡人员正在确认身份。”
寺内寿一听完报告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地吼道:“八嘎呀路!田中一郎这个蠢货,他难道是个傻子吗?怎么会让人带进去这么多手雷?他难道没有进行检查吗?他难道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帝国在华统治带来多大的影响吗?他是看我太清闲了,给我找事做吗”
寺内寿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对着站在一旁的参谋说道:“给田中一郎去电,让他给我抓到袭击人员!要是再办不好着件事,就让他自己去切腹以谢天皇恩赐!就给他三天时间办不好就不要回来了!”
参谋迅速收起记录的纸笔,向寺内寿一敬了个礼,然后高声回应道:“嗨衣,司令官阁下,我立刻去办!”
寺内寿一坐会椅子上拿起电话拨号“接特高科”
打电话另一边说“特高科,中山一郎”
寺内寿一“中山君,我是寺内寿一”
中山一郎“司令官阁下有什么分付”
寺内寿一“中山君,加大力度清扫,北平城内虫子,允许你调动宪兵队”
中山一郎“哈衣,司令官阁下,一定完成任务”
而参谋转身快步走出司令办公室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立刻拿起电话,拨号码,“转接田中大队”参谋对着接线员说道。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你好,这里是田中大队,我是田中一郎。”
听到对方的声音,参谋立刻说道:“田中老同学,我是金川一卫。因为中山公园的事 ,刚刚我在司令官面前可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最终司令官才同意给你三天时间去找到袭击‘皇军圣战胜利三周年’大会的‘反抗分子’。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为你争取来的最多时间,你可得好好珍惜!记得啊,你得欠我个人情,下次见面记得请客!”
电话那头的田中一郎连忙客气地回答道:“好的,金川君,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下次见面一定让你满意!”
金川一卫非常满意田中一郎的态度,然后说道:“好了,我要挂电话了,我好要去和司令官阁下汇报”
放下电话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下次和田中见面,就能狠狠地捞上一大笔钱!我真是机智”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田中一郎挂断电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嘴里愤愤地骂道:“八嘎!这些家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的卑鄙小人!以后一定让你好看”
正当田中一郎怒气冲冲的对外面喊道“卫兵”,
一名鬼子兵突然跑了进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请示道:“中佐阁下,请您吩咐!”
田中一郎看了那名鬼子兵一眼,厉声道:“给我通知出动所有人,今天必须要找到中山公园的那些袭击者!如果找不到,你们通通都得给我切腹谢罪!快去!”
随着田中一郎的一声令下,命令一层一层的迅速传递下去。整个田中大队都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迅速行动起来。
一个个小分队的鬼子兵在小队长的带领下,如饿狼般冲向中山公园附近。
鬼子们对这起事件大为恼火,他们迅速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查行动。
以中山公园为中心,方圆五里内的区域都成为了重点搜查对象。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鬼子兵,鬼子们挨家挨户地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鬼子兵见到房子就毫不留情地踹开房门,像强盗一样闯入屋内。
这些鬼子兵根本不管屋里是否有人,一进门便开始疯狂地打砸,将房间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只要发现有值钱的物品,他们就毫不犹豫地全部带走。
房里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挤作一团,惊恐地看着这群如恶魔般的日本鬼子肆意破坏。
一些有钱的人家大多数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管家则试图上前阻止,哀求道:“太君,太君,高抬贵手啊!”说着,还哆哆嗦嗦地递过十几个大洋。
鬼子兵们见状,满意地收下大洋,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去。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幸运,有些人直接冲上去阻止鬼子兵的破坏行为,又没有给钱,结果却遭到了一顿毒打和辱骂。最后,这些人被当作袭击者强行带走,根本没有给解释机会。
鬼子兵们完全无视被抓者的苦苦哀求,他们的眼中只有对金钱的贪婪。
鬼子们知道在中山公园里袭击者是肯定找不到了,要想交差就得多抓些无辜者,回去严刑拷打总有熬不住,把所有事情承担下来,至于事情经过会有人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