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没多久,闫埠贵领着他家的小子,拿个破盆敲得乒呤乓啷,召集大家来中院集合。
闫埠贵下午的时候就挨家挨户通知过,没一会儿人就到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也拿个凳子出来,看到许大茂、刘光天他们几个人挤在一堆,他也跑过来凑热闹。
今晚开会,主要是调解闫埠贵和许大茂的纠纷,闫家的几个小子看到许大茂在这边,也没好意思过来。
“大茂,我看你平时和三大爷关系不是挺好的么,怎么这次就和他杠上了?还闹到要开全院大会的地步。”
何雨柱到这会还有些没闹明白,许大茂之前在院里,也就喜欢和自己抬杠,和其他人关系不说多好吧,至少表面和和气气的。
这次居然闹得这么大,何雨柱刚才吃饭的时候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呵呵!我就是平时太给他脸了,弄得他现在得寸进尺,这次我如果退了,以后就得被他骑到我头上来了。”
许大茂也没多说,反正马上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再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刘,你今天也算是参与了这事,你来说说今晚开会的原因吧。”
易中海看见人到齐了,就站出来开了个头,然后就让刘海忠来主持,他今天是打定主意不参与这事。
刘海忠听到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平时他都没什么发言权,今天也不知道老易怎么了,居然让他来。
“咳咳!咱们今儿开会就一个目的,那就是解决老闫和许大茂之间的纠纷,今儿这事儿是这样的……”
刘海忠啰里吧嗦的说了大概十来分钟,听得众人昏昏欲睡。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今儿开会,主要就是想着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被易中海连着拉了两下衣袖,这才意犹未尽的作出最后总结。
刘海忠刚才话里话外,都是在暗指许大茂不对,再怎么样,也不应该编排长辈。
院里不清楚事情经过的人,听完之后,也没有急于发表意见。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和自己关系不大,就当个热闹来看也挺好。
“老闫,你先说下你的诉求吧。”
看着场上陷入沉默,易中海开口说道。
“我觉得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我作为长辈也不好太过斤斤计较,许大茂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闫埠贵经过这么长时间,也冷静了下来,他也不太过逼迫许大茂。
一是他怕逼迫得太狠,许大茂当众说出粪车路过都得尝咸淡这事。
二来他平时在许大茂身上也得了许多好处,万一这次把许大茂给得罪死了,以后这好处可能就没了,得不偿失,他还想着细水长流呢。
所以闫埠贵这会儿才想着退一步,让许大茂道个歉就算了,他觉得自己也算是很大度了。
刘海忠听到闫埠贵这话,有些诧异的盯着闫埠贵,你下午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这会儿就变卦了呢。
闫埠贵没去管刘海忠诧异的眼神,他看向许大茂,心里想着,也就是他才会这么大度了。
许大茂听到闫埠贵的要求,丝毫没有因为闫埠贵退了一步而高兴,反而觉得荒谬至极。
“呵!道歉?这样吧,我来把今天的事情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一遍,如果大家听过之后,还是觉得我错了,我不光道歉,我还把你下午要的那只老母鸡赔给你。”
许大茂没管闫埠贵有些焦急的眼神,把事情的经过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重新说了一遍。
当大家听到闫埠贵连许大茂的中药都想要点回去,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调侃。
知道闫埠贵爱占小便宜,但也没想到他连别人的药都不放过。
等许大茂说到闫埠贵连门口路过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没有憋住笑了出来,随后全院除了闫贾人,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噗~哈哈!尝咸淡,哈哈!”
“哈哈,这谁编出来的,也太损了吧。”
听到周围人的笑声,闫埠贵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闫家其余人的脸色也难看无比。
“许大茂,有你这么编排人的吗?我爸虽然做法上有些不对,但你也不能这么编排他,就让你道个歉你还推三阻四的。”
闫解成受不了大家看他们的眼神,站出来向许大茂怒吼道。
“你先别急着跳出来,首先,这事不是我编排出来的,院里大部分人之前都听过这个笑话,不信你问问大家。”
许大茂说完之后,得意的朝闫解成挑了挑眉。
闫家人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感不妙,如果真是这样,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这事,他们闫家今天都会成为一个笑话。
闫埠贵怀着忐忑的心看向四周,本来他还想着,这会不会是许大茂推脱责任的说辞。
结果看着周围人有些躲闪的眼神,闫埠贵一颗心跌入谷底,不用问,这事之前就在院里传遍了。
闫埠贵心里那个恨啊,既恨编排出这事的人,又恨许大茂当众说出这事,不然他还可以装作不知道,继续掩耳盗铃。
“这事肯定就是你许大茂编排出来的,不然之前我怎么没听过?你这样编排我,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我要求你道歉和赔偿,不过份吧?”
既然都已经闹到了这一步,闫埠贵也索性破罐子破摔,让许大茂道歉加赔偿,只有那只老母鸡,才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反正这事肯定没人会承认,既然许大茂敢当众说,那就只能把这事栽到他头上了。
“你别诬赖好人,这事根本就不是我编排出来的。”
许大茂见事情都这样了,闫埠贵还想把这事安到他身上,立马跳着脚的否认。
随后闫家一家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许大茂,而许大茂极力否认,两边闹得不可开交。
“我来说句公道话吧,这事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许大茂你都不应该当着老闫的面说出来,老闫毕竟也算你半个长辈,你给老闫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怎么样?”
看着两边争论不休,易中海只好站了出来,旁边的刘海忠根本就指望不上。
笑话也看了,他这会儿只想早点解决完这事回屋里去,大冷的天,在外面待久了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