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缘也被吓了一跳。
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办正事的时候,也会有被人打扰的一天。
而且,还得如此突然。
不过,他很快就镇静。
拍了拍梦纤萦的背,小声安慰:
“莫慌,莫慌。”
“洞府中,设下了阵法。”
“外面的神识,是无法探入的。”
闻言,梦纤萦僵硬的身子,终于缓和了几分,微微松了口气。
但还是不安地扭动身子,试图远离石洞门口,远离声音的方向。
张缘莞尔一笑。
抱着梦纤萦,坐在软榻上。
“张兄,可在?”
“难道并不在府内?”
羽刃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洞府不方便,就不接待了。”
张缘还是回了话。
不过,语气不怎么好。
废话!
被打扰了好事,语气能好才怪。
本来师姐态度正变得温和,是有机会吃掉的,现在全被搅和了。
下次找机会,可不容易。
“张兄,昨天我伤势复发。”
“如今,正需大量的荡魂草。”
顿了顿,外面声音继续说道:
“本来这件事情,是我自个的伤势问题,不该与张兄说的。”
“可昨天宗主听闻,我把洞天令牌送给你,就告知我一定让你解决。”
荡魂草!断魂崖上的四阶灵植,一般用于治愈魂魄伤势。
张缘不禁轻笑。
这小子,倒是狡猾。
先说自己的伤势,让他对之前打伤他的事情,内心产生愧疚。
又说宗主,以势压人。
怪不得呢!
昨天怎么这么大方,仅仅只是借一个月,就直接把洞天令牌给他。
原来,搁这等着他呢。
显然,要准备动手了。
“不过,不对呀!”
“他要是杀了我,把令牌拿回去,岂不是被人给怀疑了?”
张缘心中产生疑惑。
正好,今日消息已刷新。
系统,启动!
【消息一:担心屠宗事消息扩散,被引起关注,羽刃觉得加快计划。】
【消息二:被借走衣服的羽灵萱,正担心师兄,被师姐教训得太惨。】
【指定消息:羽刃,决定把张缘引出宗外,对他进行灭魂夺舍!】
哦,原来是这样。
魂道高手,玩的就是花。
张缘心中已然明了,脸上带着了淡淡微笑,朝着洞府门口说道:“哪里的话。”
“羽兄的情,就是我的情。”
“这件事情,是我应该做的,尽管包在我的身上好了。”
闻言,羽刃忍不住大喜。
带着满是感激的声音说道:
“那就麻烦张兄了。”
“我就先回去,等你消息。”
说罢!洞府外脚步声渐远。
梦纤萦也脱离了聆听状态,在张缘胸膛上的脑袋,开口说道:
“如果是荡魂草的话,我在灵峰中看到,师姐多次用来炼过丹药。”
“她应该,还有许多。”
“我去向你求来一点。”
听到这话,张缘不禁笑了。
没想到师姐胸怀不大,但真的知道心疼人,这就开始帮他出药草了。
张缘双手捧着梦纤萦的脸,对着那樱红的娇唇,忍不住就是一吻。
美美品尝了师姐一口。
而后,再把她抱入怀中。
“不用!我能解决。”
“就不麻烦师姐了。”
这件事情,就不在药草。
无论多少,都会不够。
直到张缘,亲自去断魂崖为止。
“那...那师兄,我现在就去找师姐,告知你借玄石的事情。”
梦纤萦想趁机逃离。
不过,没有成功。
被张缘,紧紧抱在怀中。
“让我再抱一会嘛。”
“师妹真的太香了。”
张缘眯着眼,细嗅着青丝的清香。
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动作。
顿时,梦纤萦也软了下来。
她在心中,缓缓叹息。
罢了!让他再抱一会吧。
反正,她也以为我是师妹。
并不知道是我。
我的师姐威严,依旧存在。
等下次,就摆出真正的师姐威严,给欺负师妹的混账狠狠处罚。
这样想着,梦纤萦心安理得地靠近温暖,朝着怀中紧紧融入。
一个时辰后,梦纤萦睡着了。
柔美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呼吸均匀而显得绵长。
精致锁骨和优美肩线,与三千青丝平铺在软榻上,勾勒出优雅画卷。
“看来,炼丹也挺累的嘛。”
“才抱一会,就睡着了。”
张缘无声轻笑。
看了好一会儿后,便开始缓步离开洞府,让师姐静静休息。
......
从洞府退出,张缘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灵植阁去购买药草。
花了五千玄石,便能够把灵植阁中,所有的荡魂草全部购买到手。
倒不是说,这东西很便宜。
恰恰相反,作为治愈魂魄的灵植,它要比一般四阶灵植更贵。
只是因为羽刃挑战的原因,购买的人太多,灵植阁存量也所剩无几。
“羽兄,是我来晚了。”
“你看这些荡魂草够吗?”
张缘来到羽刃面前,摆出刚刚购买而来,不到二十株荡魂草。
顿时,羽刃陷入为难。
“够!够了!”
“不必再找了。”
他微微苦笑一声。
苍白的脸色,微微叹息。
够了?
真觉得够了?
摆出一副死畜样给谁看呢?
张缘心中无语。
他知道,就算他假装够了。
不再去找荡魂草。
对方下一刻,就跑去找宗主诉苦。
绝对,会让他出宗为止。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想要他的**?
正好,他对斗战神魂戒,也是垂涎已久,也想要借来玩个几百年。
那东西,真是好!
“就这一点,怎么可能够。”
“放心吧,羽兄。”
“我现在就去断魂崖,给你带回更多的荡魂草,给你治疗伤势。”
张缘眼神中,透彻着坚定。
不等羽刃说话,便踏门而出。
毅然决然,向着灵兽院跑去。
拿出内门玉牌,在灵兽院弟子恭敬的眼神中,坐上一头三阶灵鹤。
很快,出了通玄宗门。
张缘微微眯着眼,任由寒风猎动衣袍,感受着脸上冰冷的拂动。
旋即,他敲了一下灵鹤脑袋。
“慢一点,别飞太快。”
“飞太快,没你好果子吃。”
高空不比其它,一旦摔下去就算以他的肉身,也会受到伤害。
飞得慢点,他好感知四周。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也好折下灵鹤的翅膀,当成降落的工具。
这样的话,就算这只灵鹤死了,也不至于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显得,他太过于没有人道。
不过还好,并无意外发生。
飞了半天,快要抵达存在危险的断魂崖,张缘便让灵鹤停了下来。
“自己去找吃的去吧。”
“不要跑太远,免得被吃了。”
拍了拍灵鹤的脑袋,正准备在叮嘱几句,一道攻击便猛地袭来。
张缘旁边的灵鹤,脑袋直接炸开,变成一团血腥的红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