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不也是第三境么,不知道是人级还是地级”云茜儿捂嘴轻笑。
“哦?为什么不能是天级呢”高诚见猎心喜,三境难得一见,切磋一下能更好的认知自身的战斗力。
感受到对方昂扬的战力,云茜儿心中忍不住怒骂刚刚死去的手下,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之前看到高诚时,对方只是二境的手段,她心中还是将对方当做玩物。
但这次,对方的实力已然能够威胁到她,就很头疼了。
不过这样的猎物,才有玩弄的价值啊,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第三境书生六层,武者三层,天级对应的就是书生在第三境的最后两层,实力与前两境天差地别”
“土地神对应的就是地级对吧”高诚联想道。
“没错”云茜儿手摇团扇,慢悠悠的走向高诚,妩媚的说道“阁下是还惦记着郡守家的二公子吧,我劝你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高诚挥了挥手中的刀:“地神干不了土地神?”
“当然能,但是有官职在身的不一样,郡守印在身,北海郡范围内,他能从土地里无限的摄取力量,哪怕是天级,想杀他也不容易,地级则是半点希望都没有”
“原来如此”这件事李望山也讲过,高诚实力大涨后信心倍增,现在看来,这郡守还真动不了。
“阁下想杀郡守?”云茜儿眼睛大大的,从中露出兴奋的神色:“这件事也不是没的商量”
“哦?”峰回路转,高诚将刀收起来,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大魏国所有官员想要享受到王权加持,都要有承载物,这承载物通常有两样,一是官印也就是我刚刚说的郡守印。
二是官帽,这两样东西只要有一样在身上,就奈何不了他。”
“所以说,把这两样给他偷走,是不是就能杀他了”高诚立马举一反三。
“是这样,但是想做到很难,官印还好说,平日里都供奉在衙门里,护佑一方平安,但官帽不是,官帽是长在他们头上的”
“你说的长在头上,是一直随身戴在头上的意思?”高诚理解不了长在头上啥意思
“不是,官帽是一种很奇特的存在”云茜儿边说边靠近高诚,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只是在最后时刻被刀鞘顶住。
云茜儿也不恼,手指在刀鞘上挠了挠,然后施施然的坐在一边。
“每当官员就职时,大魏国就会在他们头顶种上一颗官种,这颗种子与他们的意念结合,就会生长出官帽”
“那让你说的,这当官不就是长什么官帽当什么官嘛”高诚惊讶道。
这是什么方式,让他理解不了。
“当然是这样了,你生出几品的官帽,就能当几品的官,如果这个品级没有名额,可以到翰林院做候补,所以大魏国高手最多的地方就是翰林院,晋升的前提也是实力提升,意念增益官帽”
“所以官帽根本偷不了啊,那你刚刚说的办法,根本做不到啊,我能摘下他的帽子,杀他不也就顺手的事”高诚觉得对方在讲屁话,官帽这种东西,简直就是bug存在。
“别急嘛,我既然说有办法,自然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云茜儿给他抛了个白眼,看的高诚一阵恶寒。
不知为何,对方虽然脸庞在薄纱之下隐藏,但仅凭露出来的面貌,绝对称得上是国色天香。
哪怕是前世那些大明星,也不遑多让。
但是高诚就是没感觉,而且看了非常排斥,觉得这个人很恶心。
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一直对这个人很抵触。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高诚问,对于官帽这种奇特的存在,他的兴致突然来了。
“官帽虽然长在头顶,但是官员总要洗头,不然所有的官员不都是臭烘烘的,那成何体统”
云茜儿解释道:“所以人们就苦心钻研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终于在几百年前,有一个匠人发现了一种办法”
“他用各种草药调配出一种药水,官员官帽浸润在其中一炷香的时间,官帽就会软化脱落,但是与官员的联系还在,他们可以随时将官帽召回。”
“牛逼,这都可以”高诚夸赞道,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但是能召回,我们也没办法啊”
“召回需要时间,通常大概有三个呼吸左右,在这期间,对方就是普通的土地神,你只要在三个呼吸内杀了他就行”
云茜儿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那不是五境书生,而是一头待宰的猪。
“这是药水配方,不需要多复杂的调配,难点是你怎么让对方官帽浸泡在药水中”
对方手指在石头桌面上划过,竟然靠着一双纤纤玉手,就在桌面上留下了刀刻斧凿的痕迹。
高诚一眼扫过,都是很常见的草药,不需要费多少心。
“谢了”高诚话不多说,拿到药水配方,立马离开了小院。
云茜儿本来想要阻拦一下,多聊一会,好继续散发自己的魅力。
可没想到高诚一个闪身就跳出了院子,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离开,而且对她竟然一点留恋没有。
这样的人她从未见过,
“高诚,太有趣了”云茜儿露出见猎心喜的神色:“没想到北海郡出了这么一个有趣的人物,这趟真的是来对了”
高诚不知道云茜儿正处心积虑惦记他。
刚刚他其实想要直接动手杀了对方。
但是说实在的,他没有把握,那个地方距离郡守府很近,如果闹大了让北海郡守捡了便宜就搞笑了。
他那一道震击打在对方身上,竟然毫发无损,对方的实力可见一斑。
绝对是一个极强的武夫。
别来惹我,不然迟早杀了你,高诚心里暗暗想着。
一会的功夫,就回到了客栈之中。
到了门口,就见到李望山的书童正焦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
看到他回来,立马冲上来拉起高诚的胳膊就往回走。
“诚哥儿,您终于回来了,少爷出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