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陶醉的穆灵汐和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李俊,感觉自己的智商都要被这俩人拉低了。
“我说小叶子,你是不是看网文看多了?还叶天帝!”张伟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道,“我承认你很强,但你要说你能一拳干掉厄里修斯,那是打死我也不信!”
“一拳不行?那就……两拳?嗯,我记错了,好像是两拳!”
“……大哥,别闹了行吗。你俩差着多少级呢,还用我说吗?这种级别的存在根本不是数量可以取胜的……”张伟笃定的说道。
叶凌尘并未告诉他们,实际上是母巢干掉了厄里修斯,而是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他并不想暴露母巢的秘密。
“张伟,看来你对我的实力有很大误解啊!你觉得不是我,难不成还是李俊啊?”叶凌尘一脸揶揄的笑道。
……
“没错!就是他!”克里托斯的声音在幽深的大殿中回响。
“忒休斯大人!我以我的灵魂发誓,这个叫做李俊的人类蝼蚁十分危险!厄里修斯大人和我的生死兄弟格迪斯都惨遭他的毒手!如果不是我有保命的手段,恐怕也回不来了!”
大殿之上,一把足有三十米高的巨大王座上,深渊领主忒休斯巨大的身躯一动不动的端坐其上,两只眼睛微微眯起,面无表情的听着克里托斯讲述事情的经过。
“你是说……厄里修斯死了?”忒休斯洪亮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震得整座殿堂都嗡嗡作响。
克里托斯说的话漏洞百出,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厄里修斯是什么存在?上古魔神,尊号【不灭】!
它是无法被杀死的,哪怕人类当中强如逍遥仙这样的强大存在都无法杀死厄里修斯,更何况一个区区28级的人类蝼蚁?
除非……
忒休斯心中忽然一凛,它忽然想到就在不久之前,有一道霸道的目光曾经快速扫过它的领地。当时它显出虚影还和对方隔空对峙,可那个存在似乎无意在这里停留,很快便消失不见。
“难道是那个不知名的存在干的?”忒休斯心里琢磨着。
虽然号称【不灭】,但忒休斯十分清楚,世间万物没有真正的不死不灭。所谓的不死,也只是说对方的灵魂本源异常浩瀚,寻常之人根本无法撼动。
想要杀死这样的存在,办法说起来很简单,就是磨灭对方的本源!
可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太难了。
翻遍整个深渊世界,能做到这件事的,一个都没有。
不,确切的说只有一个!就是已经失踪无数年的深渊世界的“伟大母亲”——母巢!
那是孕育整个深渊生命的摇篮,包括厄里修斯在内的上百个强大的初代深渊领主都是母巢孕育的。
除此之外,它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干掉厄里修斯,除非是神明。
但这个可能很快被它否定了。神明已经很久没有现世了,似乎随着母巢的失踪彻底消失了。
如今统治深渊世界的就是他们这些强大的深渊领主。
但和那些强大的初代领主相比,忒休斯这种年轻的小趴菜根本不入流。
所以,它的领地才如此的偏僻。
至于厄里修斯的领地比它还偏僻,甚至和人类世界直接接壤,这件事它也想不明白。从它成为深渊领主之前,厄里修斯的神国就镇守在深渊世界的边疆地域,无数年来从未改变过。
哪怕是厄里修斯被人类打败并且封印,它也没敢彻底吞并对方的神国,这么多年来也只是偷偷摸摸的吃掉了三分之一而已。
它可不敢得罪对方,万一有一天,厄里修斯脱困而归,看到自己的神国被忒休斯给占了,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它忒休斯可打不过厄里修斯,哪怕对方不在全盛状态。
就在它沉思之际,一道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忒休斯猛然从王座上站起,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什么?!”忒休斯的脸上充满了惊愕和愤怒,可随后它的表情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忒休斯忽然放声狂笑,巨大的声音震得下面的克里托斯连连后退,脸色有些发白。
笑罢多时,忒休斯低头看向下方战战兢兢的克里托斯,露出了看似友善的笑容。
“克里托斯,你可愿追随于我?”
“啊?”克里托斯愣了一下,心里纳闷。
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跟它说了那么多,一直无动于衷,结果后来又发癫狂笑,笑完之后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心里虽然在腹诽,但克里托斯并未表现出来。
他其实拎得很清楚。格迪斯死了,厄里修斯也嘎了,这次是真的嘎了。
以前仗着厄里修斯的威望,他还能当个自由人。可现如今,形势比人强,他要再不识抬举,恐怕等待自己的就不是什么好下场了。
而且,他从裂缝那里逃出来,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奔忒休斯这里,就是打算投奔对方,找个靠山。
对方突然发问虽然让他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克里托斯单手抚住心口,撩开七彩长袍,单膝跪地。
“伟大的忒休斯领主,克里托斯愿永生永世追随于您!”
“哈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忒休斯见状再次大笑,“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册封你为主帅,先拨给你十亿兵马,准备和人类开战!”
“开、开战?”克里托斯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是主帅?!”
“没错!就是你!你不是效忠于我吗?现在,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这次的任务就是把你说的那个叫做李俊的小子给我抓回来!对了,还有他手里的【母巢】!”
“我特么……”,克里托斯听罢,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上尴尬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忽然觉得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
归程的商务车上,叶凌尘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股恶寒袭上心头,身子不禁狠狠哆嗦了一下。
他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嘴里嘟囔着,“奇怪……谁在惦记我?好像人还不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