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陈起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那就是江南道的水灾。”铁柱脸色严肃了起来,“自今夏以来,江南道暴雨连绵,不断有关于江南道的水灾奏折前来京师,陛下为此费了不少心思,可接连派去几任钦差大臣,都没能解决问题,若是六殿下您能帮助陛下解决这件事,想来也是有机会得到分封的。”
“治水么?”
“我又不是大禹,好像专业不是很对口啊?”
陈起挠挠头,有点为难。
铁柱倒是摇摇头,解释道,“殿下您误会了,陛下为难的并不是治理水患,而是江南道的贪腐问题,以往派遣的钦差大臣,都是因为贪腐被革职查办,也因此耽误了水患治理的进度。”
“这样啊!”
“那就简单了!”
“收拾贪官污吏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陈起眼前一亮。
之前,他担任陈氏集团总裁身份时。
对于集团内部的人员管理还是颇为严格的,一应制度和规矩都极为严整,基本不会存在贪腐问题。
如果让他前去江南道抓贪官,不是手到擒来?
“咳咳,殿下您还是别高兴的太早了。”铁柱泼了一盆冷水,“据说,此次三皇子和四皇子都主动请缨,想要前往江南道。”
“他们去,怕是贪腐问题就更加严重了。”陈起冷笑道。
“这……”
铁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其实,在皇宫大内中,早就有关于三皇子陈骏和四皇子陈杭的各种贪腐传说。
但碍于两人的身份权势,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一早,上朝时,我主动找父皇当这个江南道钦差大臣,父皇一定会同意的。”
陈起信心十足的说道。
……
次日。
大炎王朝照常上早朝。
天不亮,几十位穿着官袍的文臣武将,就已经在午门外等待。
等到太阳才刚刚从东方升起,文臣武将分别从皇宫的两侧大门,鱼贯进入皇宫。
但今天却有一个例外。
陈起穿着一身别别扭扭的杏黄色蟒袍,也跟着群臣,朝午门走了进去。
这一幕。
也是引起了午门太监的注意。
当下,他也顾不上主持早朝局面,赶紧匆匆忙忙的上前来到陈起面前请安。
“六殿下,你怎么来早朝上面玩了。”
“来人,快,送六殿下回宫。”
午门太监招手叫来两个小太监,就要把陈起送回去,可还没等他抬起手,就被后者一把抓住了。
“这位公公误会了,本殿下来这,也是有事上早朝!”陈起笑眯眯的说道。
“殿下,您……”午门太监一愣。
“怎么了?本殿下身为父皇之子,前来帮助父皇分忧,难道不行么?”陈起说着手中微微用力。
“殿下误会了,殿下当然能参加早朝!”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午门太监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点头答应。
“那就快去带路吧!”
陈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在午门太监的带领之下,大摇大摆的跟着一众大臣,走进了金銮殿之内。
而这一幕。
则是被躲在后面的陈骏和陈杭看在了眼里。
相比较陈起这个第一次参加朝臣家伙,他们两人之前,为了赚取臣子的支持,没少在朝堂上抛头露面。
如今,在午门看到陈起,则是让他们二人脸色有点纳闷。
“三哥,老六这小子来金銮殿干什么?莫不是出尔反尔,来告状的?”陈杭有点紧张的问道。
“无妨,银子都已经给他了,他要是聪明就不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陈骏冷笑道,“而且,我已经买通了父皇身边的赵公公,若是老六真敢在朝堂上乱说,赵公公会为我们说话。”
“真的!不愧是三哥,竟然连赵公公都买通了”
“赵公公可是父皇最信任的人了,有了他的帮助,那三哥你这江南道钦差大臣的位置,岂不是也手到擒来?”
陈杭一脸恭维道,“到时候,三哥你可以要给弟弟一个肥缺啊!”
这几句恭维话听在耳朵里。
陈骏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区区一个江南道钦差大臣算什么,他的目标,可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至于陈杭陈起之流。
也不过就是他登上帝位的踏脚石而已。
“走吧!”
陈骏说完,就径直朝着金銮殿走了进去。
见状,陈杭也赶紧跟上。
……
金銮殿内。
当炎帝看到殿里面多了个不速之客陈起后。
他第一反应也是愣了一下。
其实,炎帝一直鼓励皇子早早参政,以培养他们独自处理朝政的能力。
只是自从太子死后。
陈骏和陈杭倒是经常前来。
至于,疯疯癫癫的陈起,每天待在自己的住处里,别说朝政了,连自己吃饭睡觉都不见得多么在意。
今天竟然主动来金銮殿了。
难不成,又发疯了?
当下,炎帝也是跟身边孟乾一个眼神,示意他,一旦陈起发疯,要第一时间擒拿住。
决不能让身为皇子的他在臣子面前丢人。
“父皇,我来上朝了!”陈起则没有这些弯弯绕,仗着自己‘痴傻皇子’的身份,上去就和炎帝打招呼。
“恩,难得你还有心思听政,去旁边坐下吧。”炎帝点点头,微笑道。
“是。”陈起也不客气,大咧咧的走过去坐下了。
“参见父皇。”倒是陈骏和陈杭毕恭毕敬的上前来,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恩,你们也坐下吧。”炎帝同样点头。
“是。”
陈骏和陈杭这才打算朝旁边走去。
可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原本金銮殿上只有两个供给皇室坐的椅子,就是给他们两人准备的。
这次陈起来的早。
这家伙竟然把两个椅子摆成一排,一屁股坐了两个椅子。
这让陈骏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陈起,你一个人坐两个椅子干什么?动不动尊重兄长,还不快让开!”陈骏训斥道。
“凭什么?”
“你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么?”
“这椅子上又没写你的名字,我先来了,凭什么不能坐?”
陈起满不在乎的扁扁嘴,反而直接把两只脚放在了椅子上,显然没有让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