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了?”
苏婉清也看出了自己父亲的反常,走了过去。
苏延年也跟了过去,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理清了原由。
“这...不应该啊!”
“爷爷,你说,到底怎么了?”
“丫头啊!这药...你...”
苏延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看上去有些为难的样子。
此时,苏文轩却猛的转身,
啪!的一声脆响,
一巴掌打在了苏婉清的脸上。
“混账东西,平日里让你刻苦一些,你就是不听,这可如何是好!”
“爸!你干嘛打我?我怎么了?”苏婉清的眼泪立即夺眶而出,无比的委屈。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苏文轩大发雷霆,苏延年也叹息一声,没有阻拦的意思。
就连苏婉清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父亲如此发火。
“呜呜呜...我...我...”
苏婉清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完全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半边小脸蛋立即出现一个巴掌印,有些微肿。
“你自己看看,这么严重的错误你怎么能犯呢?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啊!我的活祖宗!”
苏文轩一把将苏婉清拽了过来,让她仔细看那些草药。
这一看不要紧,苏婉清立即呆愣当场。
“这...呜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苏婉清难以置信的看着吧台上那些草药,即便是她小时候,也不可能会认不清。
苏延年在苏婉清记事起,就经常教她一些草药的药效药理,教她识别各种中草药。
钩吻,又称断肠草。
钩吻全株有毒,根、茎、叶都含有“钩吻生物碱”,
这种生物碱属于神经毒,一旦进入人体,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严重损害。
即使小剂量服用钩吻也极易发生呼吸抑制和多脏器功能衰竭,甚至导致死亡。
钩吻,堪称植物界的“伪装大师”,
其根与五指毛桃极为相似,花又和金银花、黄花倒水莲特别像,还与海风藤易混淆。
虽然钩吻有剧毒,但是其中药作用还是很多的。
它有祛瘀止痛、破积拔毒、杀虫止痒、解毒利咽、散结消肿、镇痛和镇静、 抗肿瘤等诸多用处。
唯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量和搭配。
这一点苏婉清很小的时候便已知晓,几乎没有什么中草药是她分辨不出的。
“那你说!这个怎么解释?”
苏文轩当然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无论是包装还是药材,都是出自他们回春堂。
由于都是合作了几十年的供货商,是不是自己家的药材,一看便知。
“爸,这绝对不可能,你看这配方,这比例,是你和爷爷开的方子吗?我怎么可能这样抓药呢?”
苏婉清立即抓住了关键点,分析出了问题所在。
由于宋辉派人来抓的是几副中药,然后再将分类混装。
故意栽赃回春堂,让他们百口难辩。
苏文轩和苏延年同时看向那些草药,微微皱眉。
这个药方比例一看就是胡乱掺杂的,只是普通人看不出来罢了。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怎么能看不出。
即便如此,现在他们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再看此时的李二狗,
基本已经快成一条死狗了。
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慌了,内心在不停的咒骂着,
“他妈的,你们再不来救我,老子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而就在回春堂的外面,路边停着一辆商务车。
车内坐着五六个小混混,宋辉坐在主驾,
副驾上,宋万山闭着眼假寐,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辉哥,时间差不多,该进去了吧?”
“是啊,辉哥,狗子怕是撑不了多久!”
宋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毒的笑容,
“去吧,该你们上场了!”
随后,四五个小混混气势汹汹的跑进回春堂。
一边跑一遍连嚷带骂的,“都特么让开!”
“狗哥,我的狗哥啊,你这是怎么了?”
“谁是管事的?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咱们没完!”
几个小混混你一言我一语,提前演练了不知多少遍。
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是越来越多。
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驻足,围在回春堂的门口,伸着脖子往里望。
苏延年和苏文轩也有些慌了,这件事确实可大可小。
一旦闹出人命,就不是关门大吉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还要吃官司。
苏婉清虽然知道不是自己的错,但是一时也没办法证明。
身体微微颤抖,两只手用力攥着拳头。
“他妈的,你们倒是说话啊!怎么解决?”
“就是啊,这人马上就死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另一名小混混看见了站在吧台前的苏婉清,眼中闪过一抹**的眼神。
于是,他便自己给自己加了一场戏,
只见他站起身走向苏婉清,伸手向她的手腕抓去,嘴里还在叫嚣着,
“就是你抓的药吧?跟我去派出所!”
就在他的手即将抓到苏婉清的时候,苏婉清慌乱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要干什么!有事说事,别动手!”
苏文轩立即护在女儿前面,虽然是个文弱医生,但是欺负自己的女儿,说出大天也不行。
另一个小混混见状,心里疑惑,
“艹!怎么不按剧本来?”
但是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起身,猛的一脚踹在了苏文轩的肚子上。
“爸!”
苏文轩哎呦一声,连退数步,险些倒在地上,还好苏婉清在身后扶住了他。
“爸,你没事吧?你们怎么能打人呢?”
苏婉清瞬间就急眼了,此时也顾不上害怕了,怒目圆瞪的直视着面前两个小混混。
苏延年虽然是一把老骨头了,但是还算硬朗,同样站在苏婉清的身边。
“你个小王八羔子,敢打我儿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刚刚打人的小混混满脸的不屑,啐了一口,
“呸,老不死的,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都别想好过!”
苏延年刚要冲上去跟小混混拼命,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