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绿毛刘斯涵也跟着帮腔,阴阳怪气的说:“你们这些泥腿子,也别在这家饭店吃饭了,他们这饭菜就跟从 wc 捞出来的东西一样,脏得要命。搞不好,要死人的。”
事情闹得越大,越能横着走。
此时,一楼吃饭的大约还有二十多个顾客,他们听到这番吵闹,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这边,都想瞧瞧老板究竟会如何处理。
祁明辉看着桌上的盘子,又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两个举止嚣张的家伙,知道他们没憋什么好屁。
李晓娟说:你说咋办?有问题咱们解决问题。”
楼上有人喊“老板,上来一下。”
沙东强就上了二楼。
黄毛邱泽豪感觉眼前一黑,又一亮,摇头晃脑,一把抓住李晓娟的胳膊,附在她耳边,“不用赔钱,陪我睡一夜。”
祁明辉观察着黄毛邱泽豪的表情变化,按照经验这个人不一般,有可能在国外有前科。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形成。
李晓娟拒绝道:“我有男人,不可能,我们可以赔钱。”
黄毛邱泽豪摸了一下李晓娟的下巴,“哈哈哈,我喜欢人妻。”
如此无法无天,欠揍。
祁明辉一把抓着黄毛邱泽豪的胳膊,向上一扭,咔嚓一声,胳膊断了。
“嗷呜!”
黄毛邱泽豪顿时杀猪般嚎叫起来。
绿毛刘斯涵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恼羞成怒,顺手抄起啤酒瓶,朝着祁明辉砸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特么敢动手,老子弄死你!”
祁明辉眼神一凛,侧身轻松躲过。
啤酒瓶摔在地上,咣当,摔成八半。
祁明辉抬腿一脚踢在绿毛刘斯涵的膝盖上。
刘斯涵 “扑通” 一声单膝跪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祁明辉又是一记凌厉的勾拳,重重地打在刘斯涵的脸上。
刘斯涵瞬间鼻血横流,向后仰倒。
祁明辉并未就此停手,几步跨到倒地的刘斯涵身旁,一把揪住他的绿头发,将他的头狠狠往地上撞了两下。
他冷冷的说道:“在国外待了几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敢在这儿撒野!咱这儿是华夏,国内报警电话是 110,不是你那什么狗屁 911。别特么当狗当习惯了,回了国还改不了那副贱样!”
此时,黄毛邱泽豪忍着胳膊的剧痛,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刀,朝着祁明辉后背刺去。
李晓娟尖叫道:“明辉,小心背后。”
祁明辉转身,一脚踢在黄毛邱泽豪的手腕上。
“当啷” 一声,折叠刀掉落在地。
祁明辉顺势又是一脚,踢在黄毛邱泽豪的肚子上。
两个人被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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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辉对沙东强说道:“强哥,找根绳子把这俩家伙捆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沙东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忙去找绳子,把两个家伙捆的结结实实。
祁明辉走向桌子旁,指着盘子,朗声道:“大家都看看,这俩人就是来碰瓷的。你们瞧这些苍蝇,全都是死苍蝇,身上有明显的拍打痕迹。
我们平时炒菜,要是苍蝇在炒菜时候不小心落进去,那肯定和菜炒好后再放进去的状态不一样。他们这就是故意放进去的。”
还有这种操作,众人一脸懵逼。
第一次听说还有人拿苍蝇,讹饭店,开眼了。
祁明辉快步走到黄毛邱泽豪身边,伸手从他口袋里一掏,又拿出几个死苍蝇,举起来给大家看。
“看呐,证据确凿!他们就是想讹诈这家店。我敢说其他店也有被害的。”
顾客们顿时恍然大悟。
“我说呢,看着就不像好人,原来是来讹钱的!”
“就是,这种人太缺德了,好好的饭店,被他们这么一闹,生意都受影响。”
“兄弟,干得漂亮!要不是你,老板今天可就吃大亏了。”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不能让他们得逞,坏了咱们京州的风气。”
赞扬声此起彼伏,大家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如雷。
黄毛邱泽豪躺在地上,还不死心,一边呻吟一边叫嚣道:“小逼崽子,我可是国外名校的留学生,你们这些土包子懂什么!”
祁明辉冷笑一声,凑近邱泽豪,故意大声问:“哟,什么大学啊?说来让大伙长长见识。”
邱泽豪一脸得意,“m 国的哈福斯顿大学,听过没?世界名校。”
祁明辉“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摊开双手,调侃道:“大伙可别被唬住了,这就是个正宗的野鸡大学,花钱就能上的那种。
在 m 国那是出了名的文凭工厂。难怪这位仁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英文估计也是一坨,估计连个完整的学期论文都写不出来。是找人代写的吧?”
周围的人听了,一阵哄笑。
哈哈哈。
绿毛刘斯涵在一旁急了,争辩道:“你别胡说!我可是Y国的西敏斯特皇家理工大学,牛逼吧!”
祁明辉斜睨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就你那 Y 国西敏斯特皇家理工大学,在Y是垫底的存在,好像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一今年停止招生了。
年年靠招国际学生赚学费。还好意思拿出来说?你们俩啊,就跟两条狗一样,跪舔国外,以为镀了层金回来就能耀武扬威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刘斯涵涨红了脸,还想反驳:“你…… 你懂什么,我们在国外的生活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祁明辉打断他的话,模仿着他的腔调阴阳怪气道:“是是是,你们在国外吃喝玩乐,连自己是哪国人都快忘了吧?
回国就来欺负自己同胞,有本事去国外横啊,看人家搭理你们不。真以为自己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实际上就是人家眼里的笑话。”
沙东强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还国外名校研究生,就这素质,给华夏人丢脸!明辉,咱们报警吧!”
黄毛邱泽豪见势不妙,却还强装镇定,赶紧嚷嚷道:“你们报警也是白搭,别以为能把我们怎么样。我告诉你们,前脚把我们弄进去,后脚我们就能出来。我叔叔可是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
祁明辉微微挑眉,一脸戏谑:“哦?是吗?程局长这么神通广大?”
邱泽豪以为祁明辉怕了,越发得意起来:“怕了吧!识相的,赶紧给我松绑,让我给我程度叔叔打个电话,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饶你不死,不然我掘了你们家的祖坟!”
祁明辉冷笑一声,将邱泽豪的手机拿出来,翻找出程度的电话,把手机放在邱泽豪耳边。
电话接通后,邱泽豪开始哭诉:“程叔叔,我是邱泽豪啊,我在你们京州被人打了,现在快被打死了,就在光明区的东强饭店,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程度正在山水庄园品着红酒,“大侄子,等着。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