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女尊:王爷拐的人要和她颠倒天下 > 第509章 秦闵以自身做棋子

苏玉笙点头:“你今年一年都能歇着,年后还不知道如何,让乖乖有所长就是极好的。”

“你做什么去?让我教乖宝。”

苏玉笙一笑:“我带乖乖玩。”

慕容苍倾讶然,像是第一次知道苏玉笙是个这样的人。

她被苏玉笙无耻的态度气笑了,“你做好人,让我做恶人?”

苏玉笙低咳两声,也是知道这样不好,她难得不好意思说:“教乖乖,我下不去手,苏家秘法我一直都未曾教乖乖。”

慕容苍倾气结,难道没有衿雅的翻个白眼,她朝苏玉笙扔去一个杯盏,“苏家秘法你也让我教吗?”

苏玉笙讪讪道:“也不是不行。”

“不可能。苏家秘法还是你亲自教合适。”

苏玉笙低声道:“要不然我请族里的人过来教乖乖?”

“苏玉笙,你在想什么?你不舍得,族里的人就舍得了?”

苏玉笙不说话了,说来说去,还是要教乖乖,她下不去手。

“你相信乖宝。”

“行吧。”苏玉笙看了看苏云暮,答应了下来。

仅仅一日,宫宴上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京城的人津津乐道。

“玉衍王爷不愧是凤衍的战神,丝毫不惧万国。”

“天护我凤衍,国运当道,谁挡万哉?”

戏园子还特意编排了戏文出来,引得众人热血沸腾,恨不得一天点上数百遍。

说书的更是声情并茂,闻者激动,拜服玉衍王爷,惹得了孩童过家家争先恐后扮相玉衍王爷,恨不能随军出征。

更让人折服的是玉衍王爷亲口承认有心上人,容不得半点关于心上人不还,极为袒护,给足了心上人情真。

一众郎君对苏云暮羡慕嫉妒恨的同时,也是恼怒自己为何没有如同玉衍王爷一样的爱慕者。

还有嫁人的夫郎,看到身边妻主一门接一门往家里带人,更是落泪不喜。

一有妻主开口说起接人进府,众夫郎所皆是口说玉衍王爷宫宴所言。

出身皇室,天潢贵胄,只许心上人正君之位还怕配不上他,甚至容不得有人窥觎侧君之位。

此等女子,忠贞不渝、矢志不移,一生一人、一世独尊,堪称天下表率。

纵观皇朝以来,哪个比得上玉衍王爷不避不讳,坦荡言明自己已有心上人,不说名讳给足了保护尊重。

更有圣上毫不避讳提及最是疼爱玉衍王爷,打破她们对帝王的看法,终于不是冰冷无情,而是重情重义。

有帝如此,皇朝之幸,百姓之福,将门之耀。

凤清鸾在皇宫里听到,很是高兴:“她们当真这么说朕的?”

奴双点头,更是为她高兴:“是啊,圣上,老奴瞧着玉衍王爷也是这般想的。”

凤清鸾摆手:“传朕口谕,每人多赏三月月钱。”

“谢主隆恩。”

奴双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三月月钱啊!比后宫的郎君们打赏的更多。

奴双出去,将此事一说,顿时得到了宫里人高兴的脸。

她们对视一眼,跪地伏首:“谢主隆恩。”

众使臣恨的牙痒痒,她们的探子被拔完,圣上和玉衍王爷得了众多好名声,便宜了她们。

平安无事的度过几日,京城再次有了新的话题。

缘由是京城里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万洲国的使臣和学子们打了起来,毁坏了一艘画舫。

事态严重,京兆尹赶到,瞬间觉得眼前一黑,怎么会这样?

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言之当即,还是将这些闹事的人解决掉。

“你们怎么回事?”

京兆尹一声喊,带来的衙役围住了完真一堆人。

完真面容阴沉,扯出一个半笑不笑的笑,“京兆尹,你们城内的学子光明正大闹事,你管还是不管?”

京兆尹呵斥:“待我问个清楚,自有分晓。”

完真嗤笑,“本皇女就等着你的说法。”

南宫姝看向一群湿漉漉的学子,“怎么回事?你们中间谁管事?”

学子中站出一个瘦削的人,身材瘦削到让人止不住怀疑,下一刻会不会被风吹走。

“回大人的话,我是。”

“怎么同使臣打起了架?”

元相宜躬身,“是她们挑衅在先。”

完真暴怒,“你放屁,是你们先挑事。”

南宫秋抬手,立即就有人按住了完真,“你继续说。”

“我受邀前来同众同窗一起泛湖做文章,探讨的正起劲之时,这位使臣命人勾住了我们的画舫,挑动我们画舫上,掀了我们的桌子。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自是不依的,想要个学法,结果她怒骂我们,我们不服气,一来二去,也就打了起来。”

完真朝元相宜龇牙,“你放屁,这些都是你胡说的,这根本不是事实。”

南宫姝斥道:“安静。”

完真不服气的乱动,后面三个衙役死死的摁住她。

元相宜大胆的质问完真,“你说我胡说,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掀了我们的桌子?因何毁了画舫?”

完真嚷嚷着:“因为……”

她说不出来了。

元相宜叫道:“因为什么?你说啊。”

完真阴狠的看她,咬牙说出了原因,“因为你们侮辱万洲国,说本皇女是傻子。”

元相宜嗤笑:“湖上那么多画舫,你怎么就确定是我们说的?再说,你有什么好叫什我们议论的?”

没等完真说话,元相宜指着她,“你看看你,面黄眼黑,胸脯不高,腰上不素,更是没屁股,你说,我们说你什么。”

元相宜这话惹得看热闹的人噗呲噗呲的笑出来,这话真毒。

完真涨红了脸,“你侮辱我。”

“你还用我侮辱吗?这不是谁都看出来的?”

完真对着南宫姝说道:“你看看她,要是在万洲,有人这样说皇女,早就下入大牢了。”

南宫姝面无表情的提醒她:“你这是在凤衍,不是在万洲。”

完真不可置信的问她:“你这是要包庇她?”

“我还没有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何包庇她?”

完真闭上了嘴,“你问。”

南宫姝继续道:“你继续说。”

元相宜忍住身上的冷意,“说来,我们与完皇女打起来,还是因为她说了侮辱人的话。”

“她说了什么?”南宫姝追问。

元相宜闭嘴,突然说不出口了。

南宫姝忍住脾性,“你只管说,我自有思量。”

元相宜这才继续开口:“完皇女说玉衍王爷是非不分,是傻子,脑子被驴踢了,她弟弟都看不上,反而说出连宫宴都进不去的心上人,还害得她弟弟陨失了一条命,要不是这是凤衍,她定会叫人侮辱了玉衍王爷给她弟弟赔罪。”

顿了顿,元相宜咬着牙道:“完皇女还说,要是玉衍王爷是男儿,就把玉衍王爷扔进青楼,千人骑万人荡,叫人都看看玉衍王爷的浪劲。

她定会前去捧场,嚷畜牲也尝尝玉衍王爷的滋味,还会写出一大篇的“锦绣文章”,供天下人观看。”

南宫姝一听,眼前漆黑一片,这个完真,怎么那么大胆?什么话都往外说。

完真听到,眼前也是漆黑一片:“没有,我没说,你这是污蔑,大人,你不要听她说话,这是污蔑。”

元相宜冷哼:“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最是清楚,你比谁都知道。”

完真摇头,目呲眼裂,“不,我没有,你污蔑皇女,论罪当诛。”

南宫姝后退一步,大声道:“够了,事情之重,本官会让人请玉衍王爷过来,事实如何,你们自向玉衍王爷分说。”

说罢,南宫姝让人去请玉衍王爷,她擦着头上的汗,皱眉扫着完真,这些人这能给她惹事。

完真一听,顺间不干了,明明就不是她说的,怎么能认罪。

事态紧急,想必玉衍王爷不会冤枉她的。

完真抱着这样一股信念,忍住不说话了。

湖上的画舫上,身着素衣的女子问道:“事情办妥了?”

“是。”

“很好,你下去吧。”

“是。”

等她转身,秦蓂看着秦闵:“不把她杀了?”

“没有必要,那些书生和完真现在应该闹起来了,我们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听你的。”

“事情差不多了,再让人加把火。”

“好。”

玉衍王府,一名衙役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上前一步:“还请通报一声,在下有重要之事要同玉衍王府说。”

门房点头:“你等一下。”

“好。”

等凤徵出来的时候,衙役脸上的汗还没有下去,凤徵心里一紧,看她这般模样,难不成真是什么大事不成?

“这位官差,你有何事与我说吧。”

衙役抱拳,噼里啪啦一顿说。

等她说完,明白了意思的凤徵黑着脸,她掏出一个荷包给衙役,“辛苦你跑一趟了,这些银子你拿去喝酒。”

衙役推辞:“不要不要,使不得,这是我的份内之事。”

“拿着吧。”

凤徵匆匆转身回去禀报凤清宸。

凤清宸听她说完,神色不变:“烟雨,备车。”

“是。”

凤徵点头:“王爷亲自去一趟,多加小心才是。”

“本王看看她们耍的什么心思,并无事。”

南宫姝看着完真一脸隐忍不说话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迟疑了:难不成不是完真做的?

要是她做的,现在就应该争着为自己辩解了。

她狐疑的看着元相宜众人,这些书生污蔑完真?看她们落了水的样子又不是假的。

南宫姝不知要说什么,弄的都是什么事啊!真是不叫人清闲。

凤清宸来到,众人跪了一地:“参见玉衍王爷,玉衍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

“谢玉衍王爷,玉衍王爷千秋万代,万福金安。”

凤清宸妖孽的眉眼冷漠,“发生之事,本王已经听说,谁真谁假,本王来审。”

“是。”

众人应是。

凤清宸扫了眼完真,“完皇女,你再说一遍当时情形。”

完真无奈,又说了一遍当时的事情。

她带领万洲国使臣上了画舫以后,听到有人说她是傻子,声音时大时小,听起来对宫宴之事十分清楚。

复而听到书生写文章抨击万洲国,一时间跟着上了元相宜的画舫。

元相宜那些书生也听到了她们说玉衍王爷的不是,再加上上了画舫,元相宜是以为万洲国的人杀人灭口,一来二去的,打了起来,也毁了一艘画舫。

凤清宸听完冷冷的吩咐:“烟霞,去看看湖中画舫都是谁,叫她们下来。”

“是。”

十多艘画舫靠岸停下,里面的人下来,看到完真这一堆,纷纷屏住了呼吸。

万洲国的使臣又做了什么?怎么天天整这些幺蛾子?

“元相宜哪位?”

元相宜站了出来,“是草民。”

“你说一遍。”

“是。”

元相宜又说了一遍,和完真说的大差不差。

唯一不同的一点是,完真还以为是元相宜先开的头,元相宜还以为徵完真先开的头。

“烟雨,查。”

“是。”

一刻钟过后,烟雨拎了几个人出来,“王爷。”

跪地的几人正是秦闵手底下人找的几个,她们看见凤清宸,吓得几乎跪不住。

凤清宸睨着五人,“是你们说?还是本王问?”

五人颠颠倒倒的,“我们说。”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说出了这场阴谋。

南宫姝插话:“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也不知道是谁?”

“是是是,我们真的不知,大人勿怪,玉衍王爷饶命啊!

几人说出了一个的长相,烟青立即去查。

凤清宸狠厉的眼睛看向一处,低沉的嗓音之中满满的煞气:“出来。”

秦蓂一惊,不会查到她们来吧?

秦闵眯起眼睛,不可能的。

她的计划如此缜密,任谁都不可能勘破的,玉衍王爷是在炸她。

一定要保持冷静。

没有人出来,元相宜和后面的书生面面相觑。

烟青脸色阴沉下来,猛的抓过秦闵扔到地上,“王爷喊你,还能无动于衷,实是该死。”

秦闵摔到地上,好一会爬不起来,她没想到真的被查出来了。

完真睁大眼睛,惊呼道:“是你?”

秦闵坐起来,拍拍袖子的手:“什么是我?完皇女说话,我为何听不懂?”

完真见她这样,冷笑开口:“呵,你不要装糊涂,玉衍王爷的人亲自把你捉了出来,你还不想承认。”

“我做错了什么事吗?”秦闵微笑道,一脸的人畜无害。

完真一把挣掉抓着她的牙印,“放开本皇女,本皇女要好好教训她。”

她上前一把拎起了秦闵的领子,“都是你,差点害本皇女没命。”

秦闵歪头:“完皇女可要珍重啊!毕竟你弟弟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你一个人,要是你也死了,万洲国使臣会被人吃掉的啊。”

完真一拳砸到她脸上,咬牙切齿的说:“你还有脸说。”

“你要死了,本皇女怎么没有脸说,本皇女不知哪处惹了完皇女,竟让你下此毒手。”

完真刚刚经历了污蔑,才不和她客气,一拳一拳的砸到她身上,“你倒是做的一个好局,别以为本皇女猜不出的你的意图。

成了本皇女就是个背锅的,不成,好给秦蓂扫清登基的障碍是不是?拿着自己当棋子,你倒是厉害,真是让人刮目想看啊。”

秦闵被她打的也是恼了,“完真,你莫要胡搅蛮缠,本皇女惜命,怎么可能拿自己做棋子。”

完真嘴角破了个口子,“你就是心虚。”

两人滚到地上打着,一来一往都是下了狠手。

南宫姝嘴角抽搐的看着,这就是皇女的教养?当街打架,让她开了眼了。

元相宜带着书生向后退着,以此给完真、秦闵腾出空地让她们打架。

凤清宸给烟雨一个眼神,烟雨领会,她揪了秦蓂扔到地上,秦蓂甩的龇牙咧嘴,“你做什么?”

秦闵一看,当即就红了眼睛,“玉衍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凤清宸抽出烟雨的剑指到秦蓂脖子上,“知道侮辱本王的代价吗?宁错杀不放过。”

秦蓂低眸看看脖子上的剑尖,冷芒逼人,她疯狂吞咽口水。

“玉衍王爷,冷、冷静。”

凤清宸剑尖移动,秦蓂的脖子上瞬间有血珠出来。

“本王的人抓你出来,结果已经明了,既然你不承认,另外一个照样有用。”

秦蓂身子一僵,抓住机会的完真又是一拳打了上去,秦蓂的脸被打的一歪。

完真得意,从她身上爬起来:“呵,还想和我逗,做梦去吧。”

秦蓂的眼睛一直在秦闵身上挪不开,唯恐玉衍王爷的剑又往前刺了一分。

烟雨斥道:“你说还说不说?挑拨万洲国和京城学子,你认还是不认?”

秦闵扯扯嘴角:“你们不是猜到了吗?”

烟雨嗤笑:“你怎么想的,我们如何得知?”

秦闵深深看了眼秦蓂,老实交代了她做的局。

完真嘲讽她:“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倒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当然是为了一个容易戳破的棋局,拿自己做棋子,是最讽刺的事情。

秦蓂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不是有顶罪的人吗?为什么她要亲自承认?

烟雨眼神复杂的看眼秦蓂,她倒是好命,能让一个皇女为她铺路,甚至连命都不在乎。

凤清宸的剑尖挑着秦蓂的下巴,看到她惶恐惊怒,各种情绪的脸,不由得冷笑:“她对你很是情深。”

秦蓂大声的说道:“当然,我和秦闵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

烟雨晦暗不明的看她,真是个傻子。

秦闵膝行过去,真的害怕玉衍王爷手里的剑,“玉衍王爷,是臣下一人做的,与秦蓂无关。”

凤清宸眼里带着讥讽,“你也是中宫所出,为了继君的嫡女,你不惜做棋子,你甘心?”

秦闵复杂的看了眼秦蓂,“心甘情愿。”

龙威之势霸气萦绕在凤清宸周围,威压扑面而来,让在场的人呼吸一紧,脊背发抖。

“本王以为能作出这种事的人是朱虹,宫宴之上,本王如何待她,你们都看的出来。”

秦闵讽刺一笑:“朱虹也就是欺软怕硬的,被您那么一吓,日后应该见了您就会绕道走,她不敢做出这样的事。”

凤清宸淡漠道:“你希望做到本王身上之事,既然那么期待,不如亲自去试试。”

秦闵呼吸急促起来,“原来玉衍王爷也会用这下下三滥的手段!”

“好用就行。”

秦蓂不可相信的看着凤清宸,然而凤清宸并没有说玩笑话,而是嘲讽的看了她一下。

“秦闵,你们在说什么?你要做什么?”

烟雨骂道:“秦蓂,你竟然不知道,秦闵没有告诉你?亏得她对你情深义重。”

秦蓂被骂的莫名。

她去看秦闵,发现秦闵用一种她根本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看她。

秦蓂震惊,又笑自己太大惊小怪了,秦闵对自己怎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凤清宸抬手:“废了她的武功,送她去楚馆。”

烟雾上前,“是。”

秦蓂更是不敢相信,“秦闵,你会武功?”

秦闵对她笑笑:“对不起,我瞒了你。”

秦蓂觉得几年的惊吓都没有今天的多,还有,什么叫送去楚馆?

可惜,没有人给她解释。

烟雾运起内力,一掌拍到秦闵的丹田。

秦闵咬着牙,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秦蓂,生怕她的感情透出来一丝半点。

丹田经脉断裂之痛,非一般人能忍,秦闵硬生生的未吭一声。

烟雾啧啧称奇,要不是得罪了王爷,说不准她会把秦闵招收到名下。

“吩咐人好好照顾她,她说的话都叫她试试。”

“是。”烟雾拎着秦闵的后脖衣领走了。

秦蓂想起身追上去,完真一把勾住她的脖子,阴测测说道:“放心,还未过瘾,她怎么可能死了,倒是你,还是不要看到她的好,否则会恶心的吃不下饭。”

秦蓂一个手肘打了上去,“放开。”

完真躬身抱着肚子,“你……算了,不同你计较,你现在可比我痛苦多了。”

完真明知道哪处伤疤嘴疼,还偏要往上面撒盐。

“京兆尹,剩下的你处理。”

南宫姝忙不迭的点头:“是。”

凤清宸走后,南宫姝看着完真和湿漉漉的书生。

“完皇女,你要把坏了的画舫银子赔了,至于元相宜你们,每人给十两银子看病。”

“谢大人。”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谁都不能说上偏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