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很是平静开口,档案的事情搬出了肖书记,有本事你就去找。
至于账本?也是暗带讽刺,到底怎么回事儿别人不清楚,你马建国还不清楚么?
“什么意思!”
“徐峰,我让你汇报工作,你就是这个态度?”
徐峰笑了,“马主任,我什么态度了?”
“第一,我说的是事实,我经手就两个工作,档案的问题反馈给肖书记了,我不知道进度是如何,如果您想知道,您就去问肖书记。”
“账本问题我就经手一天,就因为它被降职处分,我还没有来得及看,账本也被审计部门带走了。”
“第二,我现在是乡小学的管理员,扶贫办的事情从昨天开始就跟我无关了,你找我也没用啊。”
这个狗东西想要从这方面难为他,简直就是可笑!
无非就是打打嘴仗,徐峰虽然做不出来指着鼻子骂他,但是阴阳怪气去恶心他,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
马建国被徐峰怼的脸色难看,可是很快他就冷笑一声。
“徐峰,你心态不错啊。”
“现在还能跟我扯皮,怎么?破罐子破摔了?死猪不怕开水汤了?一点廉耻都不要了?”
他说完,上下打量着徐峰。
“你不是挺有上进心的么?”
“现在也装不下去了?”
“还是说你就骨子里就是个废柴?”
“和你爸一样?”
马建国改变了策略。
他知道什么话能激怒徐峰,专门用这种话惹毛徐峰。
徐峰眉头紧皱,自然也识破了他这个诡计。
昨天在外面自己给他收拾了一顿,他抓不住自己的把柄。
所以今天在这儿,老调重弹,想激怒自己动手。
乡小学的管理员来到乡政府,殴打扶贫办副主任。
这个事儿可就不小了啊!
“徐峰,我听说你爸可是县长,那可是东丰县的二把手,马上就能当书记的人。”
“结果,因为贪污受贿,直接进去了,还半路就给吓死了。”
“哎……你爸胆子要是有你一半大,也不至于吓死啊。”
“你说是不?”
他越说越过分,徐峰的脸也越发阴沉。
宋小海见到这一幕,急忙想站出来说话,可是被马建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徐峰,听说你爸贪污了不少钱。”
“有没有分你点啊?你会不会在海外有个账户,里面好几百万吧?”
“怪不得你无所谓这个处分呢,低低调调手握几百万巨款,自然不在意这体制内的仨瓜俩枣了啊。”
“但是你也挺畜生啊,听说你妈妈是病死的。”
“这么有钱连你妈都不救?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他的话落下最后一句,扶贫办的人脸色都变了。
马建国这番话实在是太特么狠了!
一个个的目光都看向徐峰,都担心徐峰控制不住自己动手。
而事实上,徐峰确实也忍不了了。
他的底线,可以容忍任何人羞辱他,他都可以忍受。
可他尊敬的父亲,他挚爱的母亲。
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徐峰笑了。
“马建国,你不就是想要激怒我?让我打你一顿,好给我处分么?”
“好!我今天就满足你!”
徐峰笑容瞬间消失,一步上前,大手掐着他的脖子。
浑身肌肉爆发,一只手直接给他拎了起来。
这一幕,也是吓坏了所有人。
平日里徐峰彬彬有礼,可是这一动手,活脱脱的野蛮人!
“你……你撒开我!”
马建国也慌了,因为他在徐峰眼中看到了少有的戾气。
就像是刀口舔血的战士!
霎那间,凶芒毕露,如剑出鞘!
“晚了!”
徐峰冷哼一声,胳膊发力,胳膊直接抡圆了重重朝着他的办公桌上砸去!
砰!
巨大的闷吭声响起。
本就年久老化的办公桌,直接被砸的稀巴烂。
马建国闷坑一声,感觉浑身骨头架子都碎了,疼的他嗷嗷大叫了起来。
徐峰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嘴巴。
“马建国,我忘了告诉你。”
“我当过兵,跟过部队法医,如何验伤我也清楚。”
“今天这顿揍,我会让你刻骨铭心。”
“同样……查不出任何伤残鉴定!”
徐峰说完抄起马建国桌子上厚厚的一本档案,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马建国满脸迷茫的时候,徐峰再次开口。
“这是审讯手段。”
“也是俗称的隔山打牛,放心……查不出来!”
“但是会让你感觉到死亡!”
话落,徐峰四十五码的大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力度虽大,可是却有分寸。
马建国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胸口传来,震颤到他的心脏。
那一刻,他只觉得胸口绞痛无比,呼吸立马急促起来,有一种要窒息死亡的感觉。
可是还没完。
徐峰又是力大如山的几脚踹上。
马建国张大了嘴巴,叫都叫不出来,汗喇子从嘴里流出来,眼睛瞬间充满血丝。
等到徐峰抽回脚的时候,他捂着胸口,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用力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呼吸不上来是么?”
“不要着急,三分钟之后就能了。”
“你也可以打120,找法医,但是相信我……到了医院你就会好。”
徐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这一刻,他不像是一个体制内如履薄冰的小人物。
更像是阴损毒辣的小人!
徐峰掏出烟,点了一根,烟气缭绕之间坐在了马建国对面,就这么看着他。
宋小海一群人也回过神来,可是一个个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多说什么,倒是宋小海鼓足了勇气凑到徐峰面前,压低了声音。
“你还不赶紧走,还等着干嘛!”
“等他回过神肯定要找你麻烦……”
“你……你太冲动了!”
宋小海是好心,徐峰明白。
“没关系,反正虱子多不怕痒。”
“我徐峰做的事情,从不逃避,无非就是处分。”
徐峰也想开了,有些事情他看的更重。
这也是为何,他与白玉那根刺,很难拔掉的原因!
过了几分钟,马建国恢复过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死死捂着胸口。
那里还是传来阵阵钻心的痛感。
他挣扎起身,想要发作。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工作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赫然是周媚!
“谁是马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