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爸爸显然没反应过来,周围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只能通过声音判别。
“我说叶家娃子,你家什么时候来亲戚了?”
可屋内没人答话,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不过好在这些声音不是冲着他来的。
屋内的黑影一下子冲出来,快步奔向宁远三人。
原本还在看戏的陈涛都有些懵了。
“你的这个同伴,小时候的经历那么丰富吗?”
“估计是造梦者侵入了他的记忆,很可能把他之前经历的副本都调出来了!”
宁远希望是自己猜错了,要不然的话,他们现在的处境将会无比凶险。
酒鬼可是闯过12次副本的角色。
要是他的记忆被调出来,相当于三人要同时面对12个副本内所有怪物和规则的攻击。
就算给他们一百条命,估计都不够用。
“先跑再说吧!”
陈涛一马当先,把其余两人甩到了后面。
切格洛夫紧随其后,只有宁远跑的最慢。
宁远在心中暗骂:“我真是把你妈杀了,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
可跑了没多久,前面的陈涛忽然停了下来。
宁远紧跟上来一看,前面是百米高的悬崖,根本不可能过去。
“这回可真是两头堵了。”
宁远还记得之前酒鬼说过的话,有时候在梦里死亡就会苏醒过来。
与其被身后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抓住,不如赌一把。
眼见宁远站到了悬崖边上,陈涛赶紧拉住他。
“你真要跳啊?”
“这时候还有得选吗?”
三人这时全都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快被抓到的瞬间跳了下去。
耳旁是呼呼作响的风声,眼前是越来越清晰的地面。
三人在心中默默祈祷,就算摔死了,也别摔的太难看。
就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三人眼前一黑,全都昏死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宁远只觉得浑身发冷,风一吹更是直打寒颤。
原来他正飘在河面上,身上的衣服还不见了。
“难不成酒鬼之前的副本里头还有色鬼不成?”
宁远没有在旁边看到陈涛的身影,只能先游到岸边,拿叶子给自己挡一挡。
他看到旁边就有一个洞穴,想着先到里面躲躲。
可前脚刚踏进去,周围就发出刺眼的强光。
随后他便来到了一处好像实验基地的地方,就跟之前摆放舱室的那里有些相像。
他在旁边发现了几件工作者的衣服,便拿过来先穿上了。
穿好衣服以后可算暖和了一些,但现在还有另一个问题。
就是他不知道陈涛去哪了,自己现在又该往哪走?
正想着,一旁的两个舱室内忽然传来响动。
宁远被吓了一跳,以为里头是什么妖魔鬼怪。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陈涛和切格洛夫被关进去了。
和他一样的是,这两位也是赤身**。
宁远不自觉的瞄了一眼,又看了看切格洛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再笑,你再笑我出去戳瞎了你信吗?”
陈涛气急败坏,在里头大声叫喊。
宁远哪知道怎么鼓捣这些东西,就搁那儿一通乱按。
也不知道碰到哪了,就听到舱室内冒出一股白雾,然后就是陈涛歇斯底里的喊声。
“你他娘的公报私仇是不是?想把老子冻死?快把这龟壳打开!”
宁远又鼓捣了一阵,这回舱门居然真的开了。
陈涛哆嗦着从里面爬了出来,赶紧找了一件衣服穿好。
随后二人一起救出切格洛夫,这下算是又会合了。
宁远抬起手拍了拍切格洛夫,又看了一眼陈涛说:“这俄国人就是不一样,简直是雄鹰跟小雏鸡。”
陈涛听完一把就将宁远揪住了说:“我们这是在梦里,能当真吗!再嚷嚷我把你裤子扒了看看。”
宁远收起笑容,表示自己肯定不开玩笑了,陈涛这才把他放下来。
“咱们现在怎么办?”
切格洛夫他毕竟不了解情况,三人之中对酒鬼最熟悉的肯定是宁远,所以都先听他的。
“我估摸着这事肯定跟那个机密任务脱不了关系,而且很有可能涉及到这个世界的一些秘密。”
“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快弄清楚情况,然后唤醒酒鬼。”
三人正说话间,其余几个舱室也都响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看过去,里面有男有女,似乎都在沉睡之中。
“这机密任务就是这个?研究活死人,整生化危机?”
宁远觉得肯定不是,之前他们看到的小林可是个大活人。
要是想研究活死人,医院里有那么多植物人干嘛不用?
很明显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有意识,经过训练的人。
这时候就听切格洛夫说:“我读过你们的一本书,好像是叫《聊斋》,里面不是就有着一种活尸吗?”
“我那时候想,你们的活尸,跟老美的丧尸是不是一个东西。”
陈涛转头上下看了切格洛夫一眼,笑道:“大笨熊你啥时候看的书?可以啊!不过我们的活尸比老美那丧尸高级多了,丧尸最多就是一块行走的烂肉。”
“你既然看过《聊斋》,那你就应该知道俺们还有借尸还魂,那更比丧尸厉害不知道哪去了。”
然后陈涛就给切格洛夫讲了一个故事。
说自己以前就见过一个大小伙子,原本也是天不怕地不怕。
敢在半夜趴坟头睡觉的主。
后来有一次跟人打赌,他又跑到坟头去了。
结果怕事后那人耍赖不认账,居然还在人家坟头尿了一泡。
那天以后这人脾气大改,变的斯斯文文,说话也是慢条斯理。
一个农村土娃子就跟城里的知识分子似的,满口都是文化词。
家里的老人吓坏了,就找了个先生看看,结果还真有些名堂。
之后那先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人给换回来了。
可是等先生走了以后没多久,有一天这孩子的娘发现,自家娃娃居然在书桌前写字。
而且十分工整,有事没事还把手放在鼻子上摸一下。
后来她知道了,那不是摸鼻子,而是在推眼镜。
可她家娃娃眼睛好着呢,啥时候戴过眼镜?
然而为时已晚,人这下算是彻底回不来了。
陈涛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自己亲身经历的一般。
宁远笑道:“你见着那人了?他娘还能把这事到处说?”
陈涛说:“爱信不信,咱们都能来这儿了,还有啥事儿不可能的。”
而就在三人说话期间,远处发出几声不易察觉的响动。
有几个舱室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