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兴华?
切格洛夫在脑子里搜寻了半天,肯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
对方看他傻愣愣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随即解释道:
“我并不是真正的裘兴华,应该说我是猴子临时创造出来的防火墙。”
这下切格洛夫更听不懂了,他本来中文就算不上太好。
这猴子跟火墙是怎么关联到一起的?
难不成是把猴子炖了?
他倒是听说过猴脑可以吃。
看看切格洛夫还是一脸茫然,裘兴华只能继续解释。
“猴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酒鬼。而我是在他受到攻击时创造出来的,类似于保护程序。”
这下切格洛夫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在这段期间基本完全掌握了梦境,把那个造梦者困在了自己的迷宫中。”
“可是因为你们那次意外才被对方有机可乘,所以危急关头制造出了我来帮助你们。”
可切格洛夫还有一点不太明白。
“那你为什么要装怪弄鬼?”
“你是想说装神弄鬼吧……如果我不以他副本中的诡异形象出现,那个造梦者恐怕当时就发现我了。”
“那这个就绝对安全吗?”
“当然不是,但造梦者也并非神话中的梦魔,终究只是个有特异功能的人而已。”
裘兴华说的轻描淡写,似乎没有太当回事,随后继续说道:
“况且自从猴子攻克副本以后,他的能力大部分还被猴子掌握了。”
“现在他想夺回来,又担心你们三个搞破坏,已经分身乏术了。”
切格洛夫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同时也是有些懊悔。
当初他们收到信息的时候,也曾动过攻略梦境副本的念头,毕竟奖励着实丰厚。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本能觉得其中也是危机重重。
若在其中谁敢睡觉,可人又熬不住那么久。
所以思索了半天就放弃了。
早知道可以用人海战术堆过去,那时候不如去拼一拼了。
面对噩梦副本时很多人会避免做梦。
但其实主动入梦,然后自己掌控自己的梦境才是唯一的机会。
而酒鬼正是抓住了这点。
就在切格洛夫懊悔的时候,裘兴华的话又把他拉了回来。
“要想唤醒他,你要先找到沉睡的地方。然后告诉他三个名字。”
“哪三个名字?”
“我的名字,他自己的名字,还有他妻子的名字。”
裘兴华的名字切格洛夫已经记住了,但剩下两个他还不知道。
“猴子的原名叫叶深,他的妻子则是叫林……”
裘兴华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电视短路了一样变的闪烁不定。
没等切格洛夫听清楚,他整个人就完全消失了。
原地留下了一件轿夫的装扮。
“喂!你还没说清楚啊!”
周围的环境一变,切格洛夫又回到了原先的小村当中。
原先那些诡异的村民都不见了,村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然而还没等切格洛夫站稳脚跟,脖子上就莫名多出一根红绳。
他正要有所动作,双手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之前宁远明明说过,造梦者应该是无法在浅层梦境对他们做什么。
所以才试图把他们逼到深层梦境中去,或是困死,或是杀死。
可现在切格洛夫能切实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但切格洛夫忘了两件事。
首先现在距离酒鬼受到袭击已经过去了好一阵子。
对方多多少少拿回了一些能力。
其次他刚才听到了极为关键的信息,恐怕就是被造梦者发现,这才在打断了他。
现在自然要动用一切能力杀死切格洛夫,以免他把信息带给另外两人。
就在危急关头,切格洛夫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他睁眼一看,发现陈涛正跳起来打开。
“毛熊,你魔怔了?你掐自己干鸡毛?”
切格洛夫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扼着喉咙。
他赶忙把手放下来,跪在地上连连咳嗽。
等稍微缓过来一些,切格洛夫立刻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告诉了陈涛。
“原来如此,那咱们赶紧往上走吧。我那里没有任何通道,或许村子的高处会有线索。”
可还没等二人迈步,他们就感觉到大脑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那狗娘养的开始玩针对了!”
陈涛半跪在地上,感觉脑袋像是被人拿钉子一下一下的往里锤。
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石阶上。
就算是唐僧的紧箍咒,想必也不过如此了。
造梦者难得等到这么一个机会,自然不容许有人妨碍他。
之前他要专心跟酒鬼争夺梦境的掌控权,这才没顾得上他们。
可现在两人已经知道了唤醒酒鬼的方法,自然不能再掉以轻心。
现在宁远被困在自己的记忆隧道里。
估摸着记忆已经剥离的差不多了。
而陈涛和切格洛夫也被限制住,应该再没有人能够妨碍他了。
造梦者在暗处冷冷一笑,转而又去对付酒鬼。
他这边前脚刚走,就见从旁边的屋子里走出一个人来。
然后飞起两脚直接给陈涛和切格洛夫踢晕了。
随后屋子里又陆陆续续走出来几个人,把他们抬了进去。
那人悄悄的关上门,把俩人放到一旁的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涛捂着脑袋坐了起来。
他感觉头晕目眩,眼前花花绿绿的一片,同时伴随着耳朵里的嗡鸣声。
要不是刚才有人打晕了他,估计脑袋这时候已经炸了。
他使劲晃了晃,但还是没有好转。
朦胧之间他感觉到好像有人在他眼前挥手,似乎还在说些什么。
只是他尚未从之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对方既然能救下他,想必应该没有恶意才对。
足足过了几十分钟,陈涛才终于好转一些。
当看清救他的那人时,直接人都傻了。
“宁兄弟,你是怎么出来的?”
宁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要是指望你,我的骨头都被人家拿去煲汤了。”
“那你究竟是咋出来的?”
“自救呗,在这里除了你们,也就只剩自己了。”
宁远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陈涛睁大眼睛往后一看,宁远背后还站着好几位“宁远”,全都长的一般模样。
难怪刚才眼睛模糊的时候,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不止这些,还有那些!”
陈涛回头一看,自己身后也站着几位。
“哦,原来是这么个自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