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许大茂一起回到何雨柱家。
“兄弟,这事后院那位肯定是动手脚了。”,何雨柱有些不甘心。
“就怕她不动,动了我们才有机会。柱哥,你放心,张局长那边操心着呢。这回公安那边没动易中海,欲擒故纵红的意思是有的。”,许大茂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们被易中海给蒙混过去了呢。”
“哪那么容易,人家可是专门对付这种人的。都提醒过了,他们肯定会重视的。咱们就别跟着瞎掺合了。真有需要,他们会找咱们要求配合的。”
俩人正说着,听见门口刘光齐的声音,“柱子哥,大茂哥在你家吗?”
何雨柱推开门帘,看门口站着的正是刘光齐。
“在,光齐,进来说话。”,何雨柱把刘光齐让进屋来。
一进屋,刘光齐先把洗好的饭盒递给何雨柱,“柱子哥,饭盒我都洗干净了。”
何雨柱接过,笑着说,“好嘞,明儿想吃啥,跟你柱哥说!”
刘光齐笑了笑没吭声。
“今天去分局了?见着你爸没有?”,许大茂开口问刘光齐。
“见着了。跟他说了光福的情况和家里的情况。”,刘光齐老实回答。
“你爸有没有说这次他怎么下手这么狠。完全丧失理智了。”许大茂又问。
“这……”,刘光齐脸上火辣辣的,尴尬无比。
“怎么了?你爸没说还是你忘了问。”傻柱问道。
“我爸说了。”,刘光齐脸更红了。
“没事,说说吧。没外人,我跟你柱哥不会出去乱说的。”许大茂鼓励他。
“他...他说的原因跟你有关,大茂哥。”,刘光齐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跟我有关?”,许大茂不明白了。
既然开口了,刘光齐就不再扭捏,“是。大茂哥,你们都知道,我爸这么些年最大的梦想就是混个一官半职的。
他自己还没混上,就把一半的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
谁知你去年直接干部身份转正,成了咱大院第一个干部, 就刺激了他一回。
前几天,你又被任命为宣传科长、厂团委副书记,他就彻底想不通了。
他不明白,他这样兢兢业业干工作几十年,技术还相当不错的老工人,为什么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上。
而你年纪轻轻的,才参加工作一年,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领导干部。
他想不通,就非常的郁闷、烦躁。
所以,回来看见光天和光福再看小人书。就头脑发热,丧失了理智。”,说完,刘光齐的头低了下去,脸红得像要滴出血一样。
其实刘光齐一说与自己有关,许大茂就猜了个**不离十。
现在听刘光齐这样说,基本确定就是这样。
但这就是刘海中丧失理智的根本原因吗?他知道并不是。
“光齐,这些是你爸自己说的,还是你想的。”,许大茂淡淡的说。
“确实都是我爸自己说的。”,刘光齐连忙解释。
“嗯。这是你爸的看法。”许大茂点点头。然后两眼直直的盯着刘光齐。“光齐,能说说你是怎么看的吗?”
刘光齐一愣,没想到许大茂会问他的看法。
“大茂哥,我没什么看法。”刘光齐有些惶恐的答道。
“光齐。”,许大茂伸出右手,搭在刘光齐的肩膀上。“在咱这个大院,我是高中毕业,你明年中专毕业。可以说咱俩是大院里现在学历最高的人了。
刚才那话,说是你爸想出来的,我认为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你爸就是一个初小的文化水平。他能想到这些,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可光齐,你的看法肯定不是止这些。你愿意说说吗?”
刘光齐闻言,抬眼看向许大茂。只见许大茂一脸的真诚,目光温和的看着他。
刘光齐跟许大茂对视了几秒钟,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大茂哥。我认为,我爸这是真的吃了没文化的亏了。他认不清别人,更重要的是,认不清自己。”
许大茂重重点了点头,“光齐,这书没白读。
今天分局的人应该是跟你说,让你妈写个文书,说明你们家,你妈、光福不再追究你爸,原谅你爸这次的不理智行为。
再说明你爸是家里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如果你爸被收押,你家将会陷入经济困顿的境地,光福的后继治疗也无法保证。恳请公安机关对你爸宽大处理,是吧?”
“对!大茂哥,你说的对!分局的人就是这么说的。不过,分局的人说,我爸这案子现在上边很重视,要当成典型来抓。
他们也是照章办事,我爸后来的结局会怎样,还要交给法院去判。”,说到这,刘光齐的语气沉重了下来,眼里又失去了光彩。
“光齐,你觉得你爸这次吸取教训了吗?如果他放出来,还会像原来那样对待光天、光福吗?”,许大茂问道。
“我觉得我爸这次一定会吸取教训,肯定以后对光天、光福不会像原来那样了。
但是,想他能对他们像对我一样,不太可能。
其实,我也不求对他们跟对我一样,最少,不要再动不动就打他们就不错了。”,刘光齐犹豫了一下,信心不是很足的答道。
“你也不敢保证,你爸出来以后,再遇到事不会再打光天、光福是不?”,许大茂笑道。
“哦......”,刘光齐没吱声。
“光齐,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爸回来以后,就是消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就故态重萌,又回到了过去的那副样子。你怎么办?”,许大茂接着问他。
“我......我......”,刘光齐答不上来,半天没说话。
“不知道了,还是不好意思说?”,许大茂等了他一会,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并没有开口。于是主动说道,
“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你刚才想的是,赶紧毕业。毕业以后找一个工作,最好是离家远点的工作。上了班你就住工厂宿舍,就不回这个家了。眼不见、心不烦。
就算是以后结婚,你也不会回家来住,哪怕是去你老婆家那边,被人家笑话是倒插门,也在所不惜!是不是?”
许大茂的话,让刘光齐的眼睛瞬间瞪大。
大茂哥怎么知道的?我跟谁都没有说过我这个想法呀!我知道我无法反抗我爸,让我爸不要打弟弟。不要总是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狼烟四起。但我没办法!我努力学习,考上中专,就是为了早点离开这个家!其实我最想上的,是大学啊!
想到这里,刘光齐眼里的眼泪涌了出来。他没想到,最了解他想法的,竟然是这个平时跟他并没有太过交往的邻居哥哥。此时,顿时有了一种遇见知己的感慨。
“大茂哥!”
“别叫我哥!我看不起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