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儿被晏时叙身上的热度烫得浑身发软。
她颤声道:“殿……殿下,我们,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晏时叙没有回答,他低头衔住她的红唇。
见她一动不动,又顺势撬开齿关,汲取她的甘甜。
温梨儿呻吟一声,根本无从招架住他攻势。
她就睁着一双朦胧的大眼,攀着他的脖子,任他为所欲为。
缠吻分开一瞬,他垂眸,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杏儿眼轻轻道:“闭上眼睛。”
温梨儿乖乖闭上眼睛,她清晰的感觉到,一只大掌已经探到了她的衣襟口。
有风透过窗缝飘进寝殿,吹得烛火左右晃动。
他微垂着眼,一边轻咬着她的唇,一边飞快解着她剩下的衣襟。
片刻后,她便成了一只被剥完壳的白煮蛋,莹白的肌肤还透着一层薄粉。
温梨儿摁住那只作乱的大手,杏眼中满是羞涩。
“不要……”
晏时叙轻笑问:“不要?”
他伸出一只手,轻捏她鲜红欲滴的耳垂。
然后注释着那抹晶莹剔透的红蔓延到了她的脸颊。
接着延至脖颈、锁骨……持续往下。
温梨儿被他揉捏的话不成声。
“不要……不要在这里。”
晏时叙欺身靠近。
他两臂撑着桌沿,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可是孤喝了酒,没力气抱你去床上了。”
温梨儿傻眼,反应了好一会要溜下桌子:“我……我自己走……。”
晏时叙又摇头:“孤走不动路了,今日就在这里可好?”
温梨儿才不信这鬼话,抬头间,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他那双眸子像是两只正在灼烧的火炉,盯得她心里发毛。
她颤着嗓音道:“你……你耍无赖!”
她要跑,却怎么都跑不出他的包围圈。
温梨儿气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晏时叙挑眉,有一次俯身衔住了她的唇。
原本是要报复性的咬回去。
但见她娇气的模样,嘴中不忍咬得太重,转而化作舔舐。
他的舌尖沿着她的唇形描绘,重新撬开了齿关。
只是这一次,就凶猛了很多。
他勾出一汪清甜,与之纠缠。
然后,他将温梨儿一双柔夷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低哄道:“搂着。”
温梨儿很快就忘了自己刚刚的坚持。
浑身发软的她,凭着本能缠住他的脖子,慢慢回应他。
可一番缠斗下来,没一会便落了下风,晕乎乎的喘不上气来。
她呜咽着偏过脑袋,一离开这个吻,她就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可晏时叙很快又追了上来,急切的延续这个吻,给她渡气。
好一会,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当温梨儿被晏时叙摁倒在桌子上时,她还在想:力气明明就很大,殿下耍无赖!
他俯身下来,撑在上方落下连绵的细吻。
从红唇到耳根,再到下颚,脖颈,锁骨。
细密的痒渗入肌肤,逼得温梨儿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
晏时叙被她蹭到,重重喘息了两声,一双眼睛泛起了赤红。
下一瞬,他伸出两只手,将她的膝盖分开……
殿内的烛火一夜未灭,照映着桌上重叠的身影在烛火中明明灭灭。
……
翌日,温梨儿醒来时,是躺在床上的。
晏时叙在天还未亮时,便已经离开。
温梨儿完全没有听到动静,可见她睡得有多沉。
她揉着发疼的眉心,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
良久,昨晚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
她整个人‘刷’的一下烧得通红。
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脑袋,如同虫卵般在里头来回蠕动。
真的是羞死个人!
扶摇殿。
谢甄容一醒来,便问昨夜太子可是留在前殿。
落霞早上为太子妃熨衣裳去了,庄嬷嬷嘱咐宫人的时候,她刚巧不在。
此时,她捧着太子妃的衣裳过来,要伺候她更衣。
听太子妃问话,她顺嘴就回道:“殿下昨夜在琼华殿留了宿。”
谢甄容闻言,胸口一阵气闷,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秦嬷嬷一进来,便看到她气得胸口起伏的模样。
了解原因后,她瞪了落霞一眼,又忙去劝谢甄容。
“太子妃,太子不论去哪里,都没有您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您万不可为了这种事情影响胎儿啊。”
谢甄容知道这个理,可就是忍不住。
她眼泪都气出来了,舌尖泛起苦涩。
“奶娘,太医昨日诊出本宫有喜脉,可太子就公事公办的过来走了一遭,连句体己话都没说。就算他不留下来陪本宫,也不该去温梨儿那里才对,他这是在打本宫的脸!!!”
秦嬷嬷面不改色的继续相劝,心中却是急的不行。
庄嬷嬷没敢同太子妃说,太医把脉时,道她的脉象比较弱。
这事太后和皇后也知道,只是担心太子妃知道后心里紧张,影响胎儿,便没同她说。
这种脉象,可是禁不住母体的情绪大起大落的。
好在,她一通劝下来,太子妃也算是听进去了。
庄嬷嬷将落霞叫出宫殿,斥了一顿。
又叮嘱她,这种事情,往后切记不能和太子妃说。
落霞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连连点头。
关雎宫。
杨贵妃在殿内来回踱着步,看上去心事重重。
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这着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她上次成功挑拨了皇帝和太子的关系,但太子却没有被废。
等皇帝驾崩,能顺理成章登上帝位的也不会是她的儿子。
为了将晏时叙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这些年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却一次都没有成功。
就连她精心挑选的两个女人,一送去东宫就坐了冷板凳。
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现在太子妃还怀了孩子。
若让她生下嫡子,太子在朝中的地位只会越发稳固。
不行,绝对不行。
皇位只能是她儿子的,她必须要尽快扫除这些障碍!
杨贵妃在大殿中足足转了一个时辰,终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让人去将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洪运请了过来。
洪运这些年帮着杨贵妃做过不少事情。
可以说,杨贵妃能得皇帝十年如一年的恩宠,洪运功不可没。
她们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要是太子登基,他总管太监的位置保不住不说,还可能连命都留不住。
所以,就算杨贵妃不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的。
洪运将自己的计划同杨贵妃说了。
杨贵妃听完,眼睛一亮。
“洪公公,这样真的可行吗?”
洪运的眼眸中划过一抹阴狠。
“娘娘,不成功便成仁!皇上的身体撑不了多久的,为今之计,只能铤而走险。”
杨贵妃点头。
“那就这么办。”
洪运微微一笑,起身告辞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杨贵妃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而她身旁的王嬷嬷却是神色凝重。
犹豫了良久,她还是开了口。
“娘娘,情况还没有这么糟糕,我们如此做,就是彻底没有退路了。您……”
“闭嘴!”
杨贵妃将王嬷嬷的声音打断。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在那说什么晦气话?!事已至此,总要拼出个输赢。我儿子,必须是皇帝!”
王嬷嬷的脸色越发煞白了几分。
她低垂着脑袋,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