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等一下,愿风神(忽悠)护佑你,陌生人!
我是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安柏。
语录:
“重要的不是强风,而是勇气,是他让你们成为世上最初的飞鸟,就是这句话给了我飞行的勇气,让我成为侦察骑士和蒙德城的飞行冠军。”
“最初的鸟儿是不会飞翔的,飞翔是他们勇敢越过峡谷的奖励,风说:…可以飞了…”
“排除了所有错误答案以后,剩下那个无论多反常都是正确的”
“人必须从不同的朋友身上汲取不同的力量”
“在所有伟大之前都有一个小小的开始”
“让一定存在只有我才会做的事,一定存在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风会眷顾有勇气的人”
“无论去了哪里,只要是风能吹到的地方,你永远都是西风骑士团的战友”
“我还想去更远的地方,我想去看天空尽头,你会继续陪我吗?对吧对吧”
“我现在比起最初跟你认识的时候又进步了不少吧!嘿嘿,非常感谢,让我请您。吃蜜酱胡萝卜煎肉吧!跟我来吧”
初见安柏之时诸位旅行者当初是什么心情呢?
(今日来讲讲新手村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有着特殊意义的人西风骑士团安柏…)
“侦查骑士安柏,准备就绪!今天也要让蒙德的天空干干净净!”
每次喊出这句话时,我总会摸一摸腰间的旧徽章——那是爷爷留下的唯一物件。小时候我总爱趴在他膝盖上,听他讲「侦察骑士的眼睛要比鹰更锐利,脚步要比蒲公英的种子更轻盈」。可在我七岁生日那天,他收拾好褪色的红斗篷,把自制的小型滑翔翼塞进我怀里,然后就消失在了坠星山谷的方向。
骑士团的人说他是「叛逃者」,但我不信。因为每当我翻开他留在阁楼的手札,泛黄纸页上颤抖的字迹都在重复同一句话:「真正的自由,是守护他人飞翔的权利」。
刚失去爷爷那阵子,我总躲在风车塔顶抹眼泪。直到某天在图书馆翻到《机关术入门》,突然灵光一闪——用爷爷工具箱里的齿轮和布料,我缝出了第一个「兔兔伯爵」!虽然它当场炸飞了丽莎阿姨的花盆,但看到她无奈的笑脸,我突然觉得…或许我能用这种方式保护大家?
十四岁报名骑士团时,连凯亚队长都摇头:“小安柏,侦察骑士需要独自在荒野生存三天哦?”我咬着牙冲进风暴肆虐的鹰翔海滩,用爷爷笔记里的方法辨别风向,靠兔兔伯爵吓跑了围攻我的丘丘人。当琴团长把绣着飞鸟的肩章别在我披风上时,我对着天空大喊:“爷爷!你看到了吗——”
日常:
现在的我每天黎明前就跨出城门:清理商路旁的炸药桶,帮提米赶走骚扰鸭子的史莱姆,给清泉镇猎人画最新的魔物分布图…偶尔累得在神像掌心睡着时,梦里总会出现爷爷的背影。但我不再是追着他哭的小女孩了——当我展开风之翼从钟楼一跃而下,整座城市都在我的羽翼之下。
你问为什么我的披风扣永远歪着?因为那枚生锈的侦察骑士徽章…是爷爷当年亲手别在我襁褓上的啊。每当我抚摸它凹凸的纹路,就能听见他的声音混杂着风声传来:
“飞吧,安柏。飞到连我的目光都追不上”
传说任务:风与勇气的试炼
残破的机械与褪色墨迹
那天在低语森林巡逻时,我捡到一块锈迹斑斑的齿轮——和爷爷手札里画的「遗迹守卫核心部件」一模一样!我的手止不住发抖,连兔兔伯爵掉进河里都没注意到。你问我为什么执意要追查?因为那齿轮内侧刻着歪歪扭扭的「A」字…是爷爷名字的缩写啊。
当我们踏进那座被藤蔓吞噬的遗迹时,尘封的齿轮机关突然发出嗡鸣,墙壁上的火把逐一亮起,在空中拼出侦察骑士的徽记图案。那瞬间我几乎要哭出来——是爷爷设计的「只有安柏能破解的谜题」。他用生锈的铰链和发条,在废墟里给我留了一条跨越十年的路。
最深处的铜匣里躺着三样东西:一张蒙德旧地图、一枚能召唤风场的特制羽毛,还有封信。信纸边缘沾着干涸的酒渍(绝对是爷爷偷喝蒲公英酒时打翻的!),开头写着:「致未来最优秀的侦察骑士——我亲爱的孙女安柏」。
他说当年离开是因为发现了威胁蒙德的古代兵器,独自追寻线索却遭人诬陷…「真正的骑士宁可背负污名,也要掐灭灾难的火种」。可读到末尾那句「原谅爷爷不能再陪你放风筝了」时,我的眼泪还是把墨水晕成了灰色的云朵。
盗宝团的陷阱与坠落的羽翼:
盗宝团的铁链缠住我脚踝的瞬间,遗迹守卫的独眼正好在头顶亮起红光。我被倒吊在半空,眼睁睁看着他们抢走爷爷的羽毛——那是我离绝望最近的一次。但你说得对,安柏永远不会认输!我割断背包带让兔兔伯爵坠向机关,借着爆炸的气流挣脱锁链,抓住你制造的上升风…
你知道吗?俯冲抓住羽毛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学滑翔时摔进果酒湖的样子。爷爷当时笑着说:“翅膀被淋湿的鸟儿,下次会飞得更高。”
千风神殿的黎明:
当我们将羽毛插入神殿祭坛时,无数风晶蝶从地缝涌出,托着信标升上高空。它炸开的金色光点比羽球节烟花更绚烂,整片夜空仿佛被爷爷的火红披风点燃。丽莎说这光芒能驱散百里内的污秽,而我终于读懂了他最后的留言:
“不必成为第二个我,你要飞向我看不见的明天。”
回程路上,我悄悄把爷爷的地图塞进了你的行囊。下次冒险时带上我吧!毕竟…侦察骑士的传承,可不是躲在旧纸堆里就能完成的呀!
---
“任务结束后,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把爷爷发明的「风车菊蜜饼」烤糊了三次才成功。推开骑士团大门时,你正靠在长椅上打盹——阳光穿过我手中焦黑的饼,在你脸上投出蝴蝶形状的光斑。这一幕我会永远记住:就像爷爷留给我的勇气,虽然不完美,却足够温暖。”
第二章:见习骑士与蒲公英的约定
最近我收了第一个徒弟!是骑士团后勤班的诺拉,那个总被史莱姆吓哭的棕发女孩。训练时,她颤巍巍地站在风起地巨树上不敢跳,我解下自己的红围巾系在她手腕上:“想象你是被风神亲吻的蒲公英种子——坠落本身也是飞翔的一部分!”
当她尖叫着展开风之翼,在即将撞上山壁的瞬间被我拦腰抱住时,诺拉抽噎着说:“安柏前辈…为什么您从不害怕?”我摘下发间粘着的蒲公英绒毛,轻轻放在她掌心:“因为我爷爷说过,真正的勇气…是明明害怕,却依然把背后交给值得托付的人。”
暴雨夜的求救火光:
上个月清泉镇山洪暴发,我和你在悬崖边发现了被困的猎人杜拉夫。洪水冲垮了唯一的木桥,他的右腿还卡在岩缝里。眼看水位越涨越高,我掏出最后一枚兔兔伯爵——那本是爷爷留给我的成年礼礼物,按下开关前我贴着它毛茸茸的耳朵呢喃:“去吧,爷爷的小英雄。”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杜拉夫推向安全区,而我被气浪掀飞时,腰间的旧徽章突然迸发出青绿光芒。风元素力托着我滑过滔天浊浪,就像多年前爷爷的手掌曾托起我初学的翅膀。原来…他早就把「守护的勇气」编进了徽章的每一道刻痕里。
第三章:羽球节的新传说
今年的羽球节庆典上,我亲手点燃了主火炬。当火焰顺着缠绕风车的丝带窜上高空时,人群突然发出惊呼——那些火星竟在空中凝成巨大的兔耳形状!我红着脸瞥向丽莎,她正倚在钟楼旁对我晃了晃手中的元素药剂瓶。
后来可莉拽着我衣角问:“安柏姐姐,为什么你的火焰是暖黄色,和别人的不一样?”我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煤灰:“因为这里面掺了爷爷笔记的纸灰呀。他说过…想变成照亮我前路的星星。”
风龙废墟:
昨天我们追踪深渊教团到风龙废墟时,在残破高塔顶端发现了爷爷的最终研究室。积灰的实验台上摆着未完成的机械鸟,它锈蚀的胸腔里藏着一张字条:「给安柏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会自己找回家的侦察型助手」。
我蹲在地上拼了整夜零件,黎明时分机械鸟终于摇晃着飞起。它没有按图纸返回蒙德,反而一头扎向东方——那是爷爷失踪的方向。但我笑着放飞了它:“去吧,替我去看看爷爷走过的风景。”
披风下的新徽章:
现在我的侦察骑士披风上有两枚徽章了:爷爷那枚依然歪斜地别在心脏位置,而旁边崭新的银质徽章上,刻着我自己设计的图案——一只抓着齿轮的火焰蝴蝶。
琴团长问我为何选择这个符号,我指向训练场上空:诺拉正带着三个更小的见习生俯冲,她们鲜红的披风连成一片燃烧的晚霞。
“蝴蝶代表蜕变,齿轮是爷爷的遗产,而火焰…”我按了按砰砰跳动的胸口,“是我们代代相传的、永不熄灭的赤诚之心。”
第三章:当飞鸟掠过星辰的轨迹
我带着诺拉来到七天神像下,解开爷爷留下的皮质工具袋——里面的齿轮早已锈蚀,但擦拭后仍能看见他刻在夹层的小字:「给安柏的十八岁」。诺拉组装起那台老旧的元素测绘仪时,指针突然疯狂旋转,在沙地上勾出一幅蒙德全境地图。
「看,连爷爷的工具都在为你骄傲!」我戳了戳她惊呆的脸,「侦察骑士的眼睛不仅要看见危险…」
「…还要发现藏在地脉里的温柔!」诺拉抢着说完,眼睛亮得像塞西莉亚花上的露珠。
最后一枚兔兔伯爵:
昨天收拾阁楼时,我从箱底翻出一个褪色的兔兔伯爵。它左耳缺了口,露出里面焦黑的火药——正是当年炸飞丽莎花盆的「元凶」。我抱着它去图书馆道歉,丽莎却把一束风干的蔷薇别在它耳朵上:「爆炸也是一种绽放哦,小可爱。」
现在它坐在我书桌窗前,怀里塞着爷爷的信。每当月光透过它破损的棉絮,地板上就会投出歪扭的影子,像极了爷爷教我写字时握不住笔的手。
风暴中的新航线:
上周追踪深渊法师到马斯克礁时,我们遇上了百年罕见的雷暴。浪涛把船只撕成碎片,我在闪电间隙瞥见悬崖上有座爷爷风格的灯塔遗迹。当所有人缩在岩缝中发抖时,我抓着生锈的锁链攀上塔顶——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用火元素力点燃了早已枯竭的灯油。
火光冲破雨幕的刹那,云层中竟隐约传来风笛声。你站在崖下对我喊:「是风神在奏乐吗?」
「不,」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笑,「是爷爷在骂我学他不要命!」
羽翼下的新黎明:
今天蒙德日报头条登着我和诺拉的合影:她戴着歪歪扭扭的侦察骑士帽,而我正替她调整被风吹乱的红斗篷。配图标题是——《西风骑士团新世代:从「飞行冠军」到「育鹰人」》。
凯亚晃着报纸调侃:「小安柏,你眼角有皱纹了哦。」
「这叫智慧的沟壑!」我把奶油派拍在他脸上,「毕竟有人得教下一代怎么识破海盗的谎话!」
写给未来的信:
我模仿爷爷的笔迹,在日记本扉页写下:「致五十年后的侦察骑士安柏——或者该称你为前辈?」
抽屉深处躺着两份地图:爷爷标注的「古代危机」路线,与我这十年绘制的「新蒙德潜在威胁点」。它们重叠时,在达达乌帕谷上方拼出一只燃烧的蝴蝶。
也许五十年后,会有个女孩站在我长眠的碑前,抚摸青铜碑上凸起的翅膀纹路。她会发现我刻在碑底的秘密:
「风向或许改变,但飞鸟永远选择逆风而起。」
终章:风止之时,万物仍歌
此刻我站在摘星崖最尖端的岩石上,脚下是吞噬过爷爷的云海。诺拉新做的探险风筝正在头顶哗啦啦响,而蒙德的灯火在远方连成蜿蜒星河。
闭上眼睛时,风中有无数声音重叠:爷爷调试滑翔翼的金属碰撞声、兔兔伯爵引线燃烧的呲呲声、可莉炸鱼时的欢叫、你穿越星海时的衣袂翻飞…
“如果有一天我的翅膀再也载不动晨曦”
“这些声音会凝成新的风,”
“托起下一个在黎明前跃出城墙的红色身影。”
“她不必知道安柏是谁,”
“只需记得——”
“「蒙德的天空,永远属于第一个撕开夜幕的人。」”
番外:
蒙德暗涌:侦察骑士的「叛逃」真相
“——一段被风沙掩埋的守护者史诗”
旧时代的阴影:
五十年前的蒙德,旧贵族劳伦斯家族的暴政濒临崩溃,西风骑士团在混乱中艰难重建。安柏的爷爷作为首席侦察骑士,在一次深渊教团清剿行动中,意外发现地脉深处埋藏着坎瑞亚战争时期的灭城兵器「苍古之瞳」。古籍记载,这件兵器一旦苏醒,释放的能量足以将风龙废墟化为焦土。
“必须有人成为锁链。” 他在手札中写道。为避免恐慌,他谎称追查盗宝团,带着残缺的古代密文独自踏上调查之路。彼时骑士团正与旧贵族残余势力博弈,他的突然失踪被解读为「对改革的背叛」。
抉择:自我献祭的骑士之道
在须弥学者莱纳德的探险笔记残页(散落于达达乌帕谷)中提到,曾有位蒙德骑士在层岩巨渊附近与深渊使徒交战,其招式与安柏的「箭雨」惊人相似。这正是爷爷为破坏「苍古之瞳」核心,不惜沾染深渊之力的证据。
为彻底断绝与蒙德的联系,他设计了一场「叛逃」戏码:
—在荆夫港伪造与盗宝团的交易记录
—故意留下沾染深渊气息的佩剑(现藏于迪卢克的酒庄密室)
—将关键线索加密后托付给流浪炼金术士(疑似阿贝多前代造物)
“代价是他的名字从骑士团丰碑上被抹去,化作民间嗤笑的叛徒传说。”
误解与污名
1. 官方定论
时任团长在《西风改革录》中写道:「其背离骑士誓言的行径,证明自由过度将腐蚀信念」。这份报告成为后来者质疑安柏忠诚度的源头。
2. 民众记忆扭曲
酒馆传唱着改编版《叛鹰之歌》:“红斗篷掠过罪恶之月\/昔日的英雄啜饮深渊佳酿”。连孩童都认为他堕入了黑暗。
3. 深渊教团的嘲讽
在风龙废墟某处墙壁上,留有深渊法师的涂鸦:戴侦察骑士帽的人形跪伏在深渊使徒脚下。落款时间是爷爷失踪后第三年。
安柏的证伪之路
1. 遗迹密码
传说任务中,安柏破解的齿轮机关实为三重验证系统:
血脉检测:只有直系后裔的血液能启动核心(安柏割破手指时机关亮起)
战术思维测试:必须使用侦察骑士传统包抄战术解除陷阱
心灵共鸣:面对盗宝团威胁时选择保护民众而非抢夺遗物
2. 丽莎的隐喻
当安柏询问爷爷往事时,丽莎指尖跃动的电光在书页上勾勒出坎瑞亚文字「牺牲者」(须弥教令院**区档案证实此细节)。
3. 羽球节密码
安柏每年在霄灯上绘制的「火焰蝴蝶」图案,实为爷爷笔记里记载的古代兵器封印符纹(4.2版本活动解密彩蛋)。
真相的碎片:
1. 温迪的沉默证言
当旅行者在风起地询问爷爷之事,风神拨动琴弦哼唱:“沉睡的鹰隼把利爪埋进土壤\/来年却开出守护的花”。
2. 凯亚的隐秘操作
骑兵队长私下篡改骑士团档案室记录,在「叛逃者」条目边缘用暗语标注:“真正的叛徒从不需要夜行衣”。
3. 地脉的烙印
使用「留影机」拍摄安柏战斗场景时,有概率捕捉到透明红斗篷虚影笼罩其身——地脉正在记录跨越时空的传承。
传承的真相
如今在蒙德图书馆**区,新增的《无名骑士列传》扉页上写着:
“他撕下自己的荣耀填补历史裂缝,只为让后辈翱翔的蓝天永不龟裂。”
“所谓叛逃,不过是凡人以肉身封印暴风的另一种史诗。”
当安柏在风花节放飞绘有爷爷笑脸的风筝时,一缕不属于当前季节的塞西莉亚花香掠过广场——那是跨越生死的致意,也是蒙德的风在为无名者低吟安魂曲。
背叛者的冠冕,守护者的荆棘:
这个故事的本质,是《原神》对传统英雄叙事的解构:
——“于骑士团”,他是需要被抹除的污点
——“于深渊”,他是顽固的绊脚石
——“于安柏”,他是教会她「比忠诚更重要的,是看清忠诚背后的代价」的导师
——“于蒙德”,他化作了千风中的一缕,永远在危机降临前吹响预警的哨音
正如丽莎对安柏的耳语:“世人总需要几个「叛徒」来标榜自己的纯洁,但历史终会证明——真正的罪恶,是让善良者被迫戴上恶人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