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万仇这么多年不仅养大了段正淳的女儿钟灵,更是对甘宝宝照顾的无微不至,可是他长的过于丑陋,甘宝宝这么多年都没让他上床,他还是爱她爱到骨子里。
真是爱的很卑微啊,想想就特别让人同情。
钟灵在旁边拿起专门放置的小锤在段字上边狠敲三下,顿时谷口的机关便应声而开。
三人顺利的进入了万劫谷内。
陈霄对这钟灵明知故问:
“灵儿,你家就这么恨姓段的啊?竟然还在家门口这样搞。”
钟灵很是没心没肺的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记事起这里就有这样的机关了,可能我爹跟某个姓段的有仇吧。”
陈霄心想:这哪里只是简单的有仇啊。简直是不共戴天级别的仇恨。
这种级别的仇恨无非就那两个,一个是杀父杀母之仇,另一个就是夺妻之恨了。
钟万仇这个虽然不能完全算是夺妻之恨吧,但是接盘接的也太卑微了,丝毫不亚于夺妻之恨,有此行为,陈霄完全能够理解的。
三人在钟灵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一处木楼,想必这里就是甘宝宝的住所所在了。
钟灵走进房间:
“娘亲,我回来了。”
屋里甘宝宝正在照顾钟万仇,听到钟灵的声音,瞬间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灵儿,灵儿你回来了?”
她转过身就看到钟灵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连忙飞奔过来一把将钟灵给抱进了怀里,语气说不出的急切:
“灵儿你担心死娘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让为娘可怎么活啊。”
钟灵没想到甘宝宝竟然没有打她,一时间很是感动:
“娘,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都是灵儿不好,让娘担心了。”
陈霄木婉清看着人家上演母女情深也没好意思打断,过了好一会儿,钟灵才挣脱甘宝宝的怀抱:
“娘,爹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在床上躺着,他是生病了吗?”
甘宝宝尴尬的笑了笑,她能说你爹是中了你娘一剑才卧床不起的吗?
一时间很是尴尬,甘宝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然而钟万仇这个老舔狗岂会让自己的心肝宝贝难堪,当即为自己的女神解释起来:
“灵儿回来了,爹爹的伤不用担心,只不过是爹爹和人家切磋不小心伤到了一点儿而已。”
钟灵立马跑到钟万仇的身前嘘寒问暖,一时间倒显得甘宝宝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钟万仇对她的好,真的让她有些消受不起了。
陈霄对木婉清使了一个眼色,木婉清心领神会,立即上前打招呼:
“清儿见过甘师叔。”
甘宝宝收敛情绪,微笑着对木婉清点点头:
“清儿也来了,灵儿就是你救回来的吗?真是多谢你了。”
木婉清也微笑着回应:
“甘师叔言重了,灵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这都是应该的。”
甘宝宝欣慰的点点头,然后疑惑的看向陈霄:
“清儿,这位是……?”
木婉清当即拉着陈霄给甘宝宝介绍:
“师叔,这位是我的夫君,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
甘宝宝当即开心的说:
“是吗?哎呦真好,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我说你今天出门怎么不带着面纱了,原来是找到了如意郎君,要不是你还穿着曾经的衣服,我都没敢认,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木婉清有些脸红:
“师叔过奖了,清儿今天来找师叔还有些事情想问。”
甘宝宝开心的说:
“清儿怎么这么客气,尽管问就是。”
木婉清看了陈霄一眼然后将早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师叔,就是我与陈郎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嘛,到时候我跟着他回家需要被人家问家里的情况的。
可是我师父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她的名讳,我这个徒弟这么多年了,竟然只知道她的江湖混号,实在是有些不孝。
可是我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师父,所以特意来师叔处打听一下,还望师叔不要笑话清儿才是。”
甘宝宝的神色略微有些变化,不过仔细思量木婉清应该不会知道她自己的身世才对,加上以结婚为借口,夫家连女方尊长的姓名都不知道,属实是有些不应该的。
想通了也就觉得问题不大,这么多年过去,就算让她知道师姐的名讳,想来也不会有事儿的。
于是甘宝宝的表情变换好几次后,这才笑着回应:
“原来是这样的小事儿啊,这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你的师父幽谷客真名就叫秦红棉,她还有一个江湖混号名为修罗刀。”
木婉清得到师父的真名后,当即就有些坐不住了:
“原来如此,多谢师叔,清儿与陈郎婚期将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
甘宝宝倒也相信:
“还是婚事重要,你们快去忙吧。”
就这样,陈霄到了万劫谷一句话没说就又出来了。
这让身怀大忽悠系统的陈霄多少感觉错过了一个亿,没有趁机忽悠钟万仇和甘宝宝,有些浪费了这次的相见了。
二人出谷后,木婉清一刻也等不了了:
“陈郎,我们现在就出发大理国都吧,我已经等不及去找段正淳验证了。”
陈霄想了想也同意了,他本来还想着能够先把凌波微步给练会了再出发的,不过亲爱的小老婆既然已经等不及了,那就路上再练也不迟。
二人骑着凌云踏雪一路狂飙,一直到天色将黑才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下榻。大理国都距离无量山还是有些距离的,饶是凌云踏雪的马速,也只是堪堪走了一大半的路程。
客栈中小二连忙上来招呼:
“哎呦,两位客官里边请,不知道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陈霄牵着木婉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随后掏出二两散碎银子扔给小二:
“既打尖又住店,给我们上两三个招牌菜,安排一间上房,等下记得给我们烧些热水,晚上爷要洗澡。”
木婉清脸上一红,对着陈霄就拍了一下:
“你又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