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这陈生躺在床上,果真是在睡觉,这肚子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我只能等这陈生醒来。等待着过程中我在想着,这民国女人叫小涵,不过也是够能追逐爱情的,这陈生孙子都有了,这女人还是放不下。
等了半天之后陈生一口浓痰。“喝!哦~吐!”老年人都是这样啊,每次起床都要发出这种声音。“
爷爷!”小男孩见陈生醒来,大声的叫喊着。
“乖孙,咳咳咳……”陈生看到在一旁的我,疑惑的看向我的方向。“
这个哥哥找你有事,不过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小男孩笑着指向了我。
“你……你是谁啊!”陈生一脸懵逼的看向了我。
“我……我是涵姐的后人。”我怕直接说这民国女人找我寻他之事会吓到他。
“哦,后人,我怎么不记得小涵有后人啊。”
得,按理来说在那个年代通讯不是很完善,确实我这样接着说之后引起反感,我可不想再被赶出一次了。
我只能将拿铜镜拿了出来,铜镜被我拿在手中,我在整理着仪容仪表。
陈生见我半天没说话,刚想起身让这男孩把我送走。
但看到我手中的铜镜,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这……莫非。”
他又对着小男孩嘱咐了一番。“孙儿啊,这叔叔是我朋友的后辈,你去买点东西。”
陈生有意支开这男孩。等着这男孩走后,他艰难的起了身。“那铜镜……能给我看看吗?”
我见他起身十分艰难,便把他扶了起来。“小……小涵不是已经离世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陈爷爷,不瞒您说,涵姐确实离世了,可她变成了……鬼魂,一直放不下对您的思念,所以委托我来找您。”
陈生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脸上写满了震惊,但眼中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他紧紧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小涵她……真的变成鬼魂了?这么多年,她一直没能安息吗?”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陈爷爷。她执念太深,一直在世间游荡,只为再见您一面。”
陈生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声音颤抖地说。
“都怪我,当年和她走散后,我想尽办法去找她,却因为家中突发变故,不得不回到乡下,后来就与她彻底失去了联系。没想到,她……”
我看着陈生自责的模样,安慰道。
“陈爷爷,这也不能全怪您,当时局势那么混乱,谁都身不由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满足涵姐的心愿,让她能安心离去。”
陈生抹了抹眼泪,坚定地看着我,说:“年轻人,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只要能让小涵安息,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思考片刻后说:“陈爷爷,我需要您配合我进行一个仪式。我曾接触过一些奇异之事,或许可以借助铜镜作为媒介,让涵姐现身。但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惊险,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我准备好了。”
我先将屋子简单清理了一下,把铜镜放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又从包里拿出一些在八一老道那学来的仪式用品——一把朱砂、几支特制的香烛。
我用朱砂在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法阵,将铜镜置于法阵中央,然后点燃香烛,分别插在法阵的四个角。
准备妥当后,我示意陈生站在法阵旁边,自己则站在铜镜前,开始念起咒语。
随着咒语的念出,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香烛的火苗开始剧烈跳动,原本安静的屋子隐隐传来一阵阴森的风声。
陈生虽然一脸紧张,但目光始终坚定。突然,铜镜中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强,将整个屋子都笼罩其中。
一个虚幻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浮现,正是那民国女人。
小涵的模样还是记忆中的那般,身着民国旗袍,只是神色中多了几分凄楚和激动。
“陈生……”小涵轻声呼唤,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思念。
陈生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朝着小涵的身影伸出手,哽咽着说:“小涵,我在这,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想着你……”
小涵泪流满面,说道:“陈生,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了……”
两人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与悲伤之中,突然,铜镜光芒闪烁不定,小涵的身影也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她。
我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妙,加大了念咒的力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陈生焦急地看向我,问道:“怎么回事?小涵她……”
我顾不上回答,全神贯注地维持着仪式。
可那股力量太过强大,香烛突然熄灭,法阵上的朱砂也开始慢慢褪色。
小涵的身影变得愈发虚幻,她痛苦地喊道:“陈生,我恐怕……要坚持不住了……”
陈生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法阵,抱住小涵,我赶忙伸手拦住他:“陈爷爷,您不能去,这样会让情况更糟!”
小涵看着陈生,眼中满是不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陈生,忘了我……好好生活……”
话音刚落,小涵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光芒中,铜镜也恢复了平静,屋内的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只剩下一脸悲痛的陈生和疲惫不堪的我。
陈生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我。
声音沙哑地说:“年轻人,谢谢你,虽然小涵还是走了,但能再见她一面,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我愧疚地说:“陈爷爷,对不起,我没能让你们多待一会儿。”
陈生摆了摆手:“这不怪你,这都是命运。小涵能放下执念离开,我也该好好生活了。”
这时,门外传来小男孩的声音:“爷爷,我回来啦!”
陈生赶忙整理了一下情绪,擦去脸上的泪水,打开门。
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看着屋内有些狼藉的样子,好奇地问。
“爷爷,你们在做什么呀?怎么这么乱?”
陈生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乖孙,爷爷和叔叔刚刚做了个小实验。”
我和陈生、小男孩一起将屋子收拾干净,我准备离开。
陈生把我送到门口,真诚地说:“年轻人,今日之事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我点点头,与陈生告别后,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