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一字一句念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所有人耳朵里,那句诗还在不停盘旋在半空中。
战场上的所有士兵瞬间也都停止了进攻。
“咦?”
礼部尚书孙文轩愣住了,那就是一个武夫怎么会有文心,看样子刚才还是文思才涌。
不对,是女儿和他心意相通所致!
但他是怎么做到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好句,好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着,下一刻更是惊呆了,那就是已经心如死灰的孙小姐慢慢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里再次闪烁出了光芒四射。
孙芷柔嘴里喃喃自语着那句诗,眼睛里充满着雾气朦胧。
“对不起,郑公子,我还是败了!”
“我们没有败,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郑元露出一脸坚定不移之意,突然开口吟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轰隆隆!
一道巨大的红光突然从半空中升了起来。
“快看,孙小姐的身上同样散发着红光,她好像圣人般……”
周围众人看到突然出来的天地异象嘴里大喊着。
尤其是孙芷柔的身上涌出一道道红光,和空中的红光遥相呼应,让人有一种敬仰之意。
孙芷柔的俏脸更是慢慢散发出了红晕。
她身着华裳,于光影交错间,周身似被一层柔和的红光萦绕,熠熠生辉,仿若自那祥瑞中款款而来。
眸光如星,熠熠闪烁间,盈满了无上的智慧,似能洞察古今,勘破万象。
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那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如兰之优雅,如菊之高洁,令人望之而心生敬意,为之深深折服。
礼部尚书孙文轩更是眼睛一亮,女儿一步踏入大儒境界了。
一颗文心灼灼发光,文气更是从身上疯狂涌了出来。.
孙芷柔对着郑元微微一笑,继续开口吟道:“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呼!
战场上的黑甲士兵犹如排山倒海般向着红甲士兵反扑了过去。
胜负未分,礼部尚书孙文轩继续吟唱。
“风来,雨来,箭来……”
刹那间天地色变,狂风大作,暴雨犹如瓢泼而下,漫天飞舞的箭疾带着浓浓的杀意。
周围众人都看呆了,不由为孙芷柔担心了起来。
虽然踏入大儒境界,但孙大人早就是成名已久的大儒了。
但下一刻红甲士兵却是斗志越来越弱,手里的兵器都要拿不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礼部尚书孙文轩不由大骇,下一刻突然一怔。
……
“老夫败了,杜公子请回吧!”
礼部尚书孙文轩手一挥。
“不可能,一定是那乡下小子用出了秘法,投机取巧,孙大人你可不要被蒙蔽了双眼……”
杜符威脸红脖子粗的大喊大叫着。
那个乡下小子抓着孙小姐的手,一定是用出了什么秘法,否则半空中怎么会出现红光。
周围众人也一头雾水中,难道郑元真是作弊了。
郑元却是一脸平静自若,当然心里暗暗得意洋洋着。
并没有解释,因为有人会解释的。
孙文轩看了看周围,一脸苦涩:“诸位,郑公子并没有作弊,那道红光是信仰之力,更胜文气一筹……”
所以郑元并没有作弊,孙文轩对郑元武夫的看法也有了转变。
一个身负信仰之力的人,足可见人品兼优,不容置疑。
没错,当时郑元唤醒孙芷柔后想到了信仰之力。
当时在澜城收了十万百姓的信仰之力,只不过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也并不知道能不能抵住大儒之口诛笔伐。
好在帮孙小姐突破了大儒之境,还让黑甲士兵立于不败之地。
“原来如此啊,郑公子正所谓侠之大者……”
周围众人不由称赞不已。
“不可能,一定是孙大人你说假话,徇私情……”
杜符威听到这话瞬间急眼了,唾手可得的美人飞了。
尤其是孙芷柔进入大儒境界,浑身上下散发着脱俗飘逸之气,更是让人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洞房花烛夜……
哼!
礼部尚书孙文轩嘴里冷哼了一声,身为大儒,自然不可能不守承诺,更不屑弄虚作假。
呼!
一股无形之风瞬间向着杜符威和手下席卷而去。
扑通扑通……
杜符威和一众手下摔出了孙府,一个个四仰八叉,疼的呲牙咧嘴。
周围众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
“父亲大人,请恕女儿不孝!”
周围众人散去,孙芷柔赶紧弯腰行礼请罪。
哼!
孙文轩冷哼了一声,脸色铁青一片。
“你嫁给那小子也可,不过要脱离孙府!”
啊!
孙芷柔听到这话俏脸变得惨白一片,娇躯不由一抖。
父亲大人这是要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
郑元也不由傻眼了,这门亲事都板上钉钉了,结果老丈人脸色不善啊,这下可不好办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死老头子,你要敢把女儿逐出孙府,不如把本夫人一起休了吧?”
一道华丽的身形在丫鬟簇拥下,怒气冲冲。
自己就是回娘家小住几天,结果女儿差点让这老头子给毁了。
正是孙夫人,还没进府就听到百姓们的议论纷纷。
“郑公子文武双全,智勇双全,相貌堂堂,和孙小姐绝对是天作之合……”
“郑公子还是京畿东大营统领,听说还是禁卫军统领……”
“郑公子深得圣眷,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孙夫人听到这话也不由心里暗暗高兴不已。
毕竟女儿大了,早晚都要出嫁,但想要找一个如意郎君太难了,结果听到夫君的话瞬间怒了。
啊!
“夫人,老夫我……”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孙大人瞬间变软了,更是搓着手一脸尴尬不已。
卧槽!
“原来老丈人惧内啊!”
郑元一脸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郑元见过伯母,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小子,你敢?”
孙文轩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小子居然敢公然贿赂自己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