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小七哥,你怎么大晚上的带个墨镜?”
我咳嗽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你今天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白雪婷果然没在继续问,开心的说,“我今天去拜访了一些玄门世家,和他们达成了一些初步的合作意向。”
“合作?”
“没错,就和做生意一样,大家一起干,更有奔头,许多小家族的都愿意攀上白家,而且人多力量大嘛。”
看着白雪婷得意的样子,有些诧异。
没想到白雪婷还挺有做生意的天赋,知道联合起来所有能够联合的,也许这能力来自于她那个富豪老爹吧。
白厉被扒皮后,一直躲在白家禁地中不敢出来,只能不断用秘法维持生命。
昨天去看他,状况还算稳定,坚持下去,说不定能够熬到白雪婷结婚时,
“好多人还问你的事情,你现在特别出名。”
“都说我白家有这样强大的玄师,必然百年无忧。”
我笑了笑,和白雪婷又聊了一会儿,才将她送回了房间里。
中间,白雪婷一直在暗示她不瞌睡,还想和我聊一会儿,但还是被我强势的拒绝,送了回去。
见房门关闭,里面传来洗漱的声音,我才返回了房间。
酒店中的女鬼太过危险,我不能将无辜的白家人牵扯进来,更不能让白雪婷再遇到危险。
上次白雪婷奄奄一息的模样,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中。
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至于棺木中的女鬼,不管她有什么目的,但只要想伤害我在意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封印,这是我的底牌,若是那女鬼要鱼死网破,我也不怕什么。
在白家连续休息了好几天,身体恢复正常后,我才拿着女鬼的头发出门
之前我试过追踪术,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今天我打算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女鬼的身体所在。
刚一出门,我就感觉到了几股鬼气在我周围绕圈。
不远不近的窥视着我。
因为厌胜术的关系,最近我十分受邪祟的欢迎,只要出门,必然会有一些不长眼的跟上来,妄图将我吞噬。
但这些邪祟普遍实力不强,都是一些厉鬼级的阴灵。
若是动了歪心思的,我就会直接一张天雷符,将它拍的灰飞烟灭。
如果是没干过坏事的,就将他们超度,送回地府投胎。
当然,还有一些执念深,不愿意离开的,我也懒得多费口舌,随便他们。
这几天,光是绞杀的阴灵就有一百多个,浑身的煞气凝结成厚厚一层。
一些小鬼远远看到我,就吓得转头就跑,一点都没犹豫。
“这厌胜术有些意思,弄的像是我在钓鱼执法一样。”
厌胜术的神奇让我对吴九口中的巫族更感兴趣了,听说除了一些小村落,巫族普遍居住在云市,贵市,还有川市。
比如吴九所说的,居住在雪山深处的巫村。
但大部分的巫族居住在三个省份的接壤处,名为十万大山的活死墓处,他们群居生活,分为黑白两巫。
他们从不和玄界人打交道,隐世而居。
常人无法找到他们的居所。
直到现在,我都没遇到过一个巫族的人。
还有小道消息说,苗疆那边的玄术传承实际上也来自于十万大山。
只是,后来苗**立出去,自成一派。
在了解了玄门中的是是非非后,我反而觉得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只是一个厌胜术,就能够压制借命鬼的鬼术,这样强大的力量,怎么能够不让人垂涎。
越多的人知道他们,对他们就是多了一分的危险。
毕竟,如今的玄门已经腐烂到底子了,泰山府这样的组织都能够被渗透,还有什么可信的。
察觉到自己越想越远,我及时打住了偏离的想法,开始专注目前的事情。
但奇怪的是,不管我如何使用追踪术,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沿着中心道朝着城外走了三四公里。
我这才发现,江宁市中心居然有一条河流,贯穿南北区域,直通外面的大河。
这也是江宁市的一大特色,一条支流直通大概,而且因为靠海,海鲜鱼类食物也十分便宜。
从市中心穿过,还能看到不少外地人,都是冲着此处物美价廉的海鲜和风土人情而来。
河两岸修建了高高的河堤和护栏,不少人趴在栏杆上,往下眺望。
前方还有导游正在介绍这条河流的名字。
子母河。
准确来说,这是一条子河。
我也难得有了好心情,顺着路一直往下走。
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我看过去,才发现有一堆人正围在护栏边上,大声叫着什么。
“小伙子,千万别想不开啊,人生多美好啊。”
“就是就是,赶紧下来。”
只见护栏顶端,一个瘦弱的眼镜青年正扒拉着护栏,身体前倾,像是要往下面跳一样。
旁边的人拼命去拉扯他,想要将男人拉回来。
剩余的人则是拼命的劝说,让小伙子不要看不开。
青年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张开口想说什么,却好像被什么给挡住了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拼命的往后看,露出惊恐害怕的表情。
我微微挑眉,察觉到不对,鬼眼自动打开,果然看到了青年的背上趴着一个头被削掉半边的中年胖子鬼。
他用身体死死的压制住青年,一只肥腻的手压住眼镜男的嘴巴,另外一只拼命的往下推搡眼镜男,眸中满是怨毒。
我摸了摸下巴,思考目前的情况我该不该救。
万一这眼镜男罪有应得,我岂不是做了孽。
但,只看气息,这眼镜男气息纯善,这胖子鬼反而煞气颇重。
眼看着眼镜男要被阴灵给害死,我也不再犹豫,飞速走上前,穿过人群,一把抓住了眼镜男的身体。
本来要掉下去的眼镜男被稳稳抓住,下意识的看向我,眸中满是恐惧无措。
我在手上画上大力符,真气涌动,手下一拽,将男人从护栏上拽了下来。
趴在他身上的恶鬼也注意到了我,怨恨道,“你是玄师?为什么要参与到我们的恩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