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蠕动,梦呓一般说:“肚子疼……舒望苏我肚子疼……”
舒望苏浑身一僵,这话像是一句要命的咒语,那记忆被解开封印,山呼海啸的涌出来。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抓着他跟他说:舒望苏我太疼了……舒望苏我肚子疼……舒望苏我的手腕在流血……舒望苏我要死了……
那个时候她还在沈娇的身体里,那是他第一次听她说疼,看她像个小姑娘。
如今……她还是她,又已不是那个她了,但她蜷在他手臂下,叫着他的名字,喊疼发颤,他心悸的像窗外瑟瑟飘落的雪,那样乱。
她的脸往舒望苏腰间贴了贴,*的脸,使得舒望苏触电一般颤了颤。
“舒望苏……我好疼,我太疼了……”她拼命的贴着他,像是求他安抚救命一般。
像是条件反射,难以抗拒的,舒望苏垂下手轻轻的托起了她的脸,她满脸的汗水,也不知是不是哭了,潮潮热热的,“怎么了?”舒望苏问她。
她的脸就埋在舒望苏的掌心里,热热的眼泪流在他的掌心里,她可怜极了的小声哭了:“舒望苏……舒望苏……”
“我在呢。”舒望苏轻轻的将她潮湿的碎发挽到耳后,“你怎么了告诉我。”
她的侧脸线条坚毅,偏偏那睫毛又长又软,湿漉漉的趴在她的眼睛上,像只小鹿。
“我肚子疼……”
“恩?”舒望苏低下头去看她,“哪里疼,你指一下给我看。”
她便在他的手掌里哭诉起来,“这里疼……那里也疼……”她手软绵绵的乱动,然后急了起来,“指不了,都疼……”
“好好,不指了。”舒望苏拉住她乱晃的手抬头看杜衡。
杜衡正看的热闹,一对上舒望苏的眼睛,忙道:“她不让我碰我也没办法给她看病啊。
杜衡站在马车外看了一会儿,这大概是他们最相配的时候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将那药放在马车内,又转身去了篝火旁烤火。
才刚蹲下和萧容,秀林笑骂了一会儿,便听马车门一开,舒望苏竟出了来。
“殿下!”秀林忙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扶住他,“殿下怎么出来了?这样大的风雪,小心着凉。”
舒望苏裹了裹披风道:“另外一辆存储的马车在哪里?”
秀林指了指车后面。
“我去哪一辆。”舒望苏道:“杜衡留在这辆上,等她醒了,好一些就让她回昭南。”
秀林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想劝阻,舒望苏已自行下了马车,朝那一辆马车走过去。
杜衡看的奇怪,快步过去,往原先的马车里瞧了一眼,这一瞧给吓了一跳,马车里一片狼藉啊,龙霸天也……浑身凌乱,差不多给剥光了,就裹着个狐裘毯子,昏在车内。
“这……是谁把谁给强行了啊?”杜衡忙上车,一看龙霸天的肩膀上有一枚细小的银针,□□便了然了。
银针是舒望苏保命暗器,这显然是龙霸天抑制药失效了,兽|性|大|发差点给人殿下强行了。
杜衡忍不住叹口气:“你们真是好不过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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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雪停的时候,龙霸天醒了,醒来先在马车里愣了三秒,然后看着杜衡问:“我梦见舒望苏了。”
杜衡:“哦?”
龙霸天细细回味,“他对老子可温柔了,好像还给老子揉肚子来着。”伸手摸了摸肚子,低头一看顿时骂道:“干,老子来葵||水了!”
“然后呢?”杜衡问她。
“然后?”她抬头看杜衡,“然后老子还睡|他来着。”
“睡成了吗?”杜衡问。
龙霸天丧气的摇了摇头,“差一点。”
杜衡忍不住乐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再接再厉。”
龙霸天认真的点头,又问她,“舒望苏呢?”
杜衡道:“他先走了。”
“什么?!”龙霸天炸的站起来险些掀了马车顶,“他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