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晚意的确是喝多了,脸色潮红,半睡半醒靠在了座位上。
李笑言则是温柔贴心地帮她把座椅放了下去,好让她躺得更舒服一点。
车子缓慢地开了出去,消失在了两个女人的视线中。
“婉清,回去吧,人都走了。”
阮流云轻轻晃了晃如一根木头杵在原地的彭婉清,让她能够清醒一点。
“你说翟晚意真的醉了吗?”
“你说什么胡话呢!”
刚刚离婚,曾经的白月光专门让他来接,还醉了酒,怎么都感觉像是朝着狗血剧情发展的趋势。
要是翟晚意真的动了心思,那李笑言怎么能抵御得住白月光的诱惑。
“婉清,你们已经离婚了,就算晚意姐跟笑言有了什么,也跟你没有关系了!”
阮流云看着彭婉清这副深闺怨妇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刚刚饭还没吃完,李笑言前脚刚走,她就追了过来。
结果可好,撞见了李笑言接到翟晚意的那一幕,又给自己找了一顿不痛快。
“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彭婉清面色凄然,泪珠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那你去跟李笑言说呀!”
阮流云都快被彭婉清给急死了,既然知道自己喜欢李笑言,那还不赶紧把人给追回来。
“他说,不需要了。”
彭婉清低下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在水泥地留下了一颗花朵般的印记。
阮流云“啊”了一句,剩下的话就被卡在了喉咙。
起手一副好牌,最后被闷死了在了手里,还能有比这更让人郁闷的吗。
“算了,没有男人我们一样过,我陪着你!”
最后,阮流云只得安慰了好闺蜜,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去应对。
一束清晨的阳光悄悄从窗帘缝隙里钻了进来,落在了枕头边上。
翟晚意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那一抹温柔的阳光,嘴角微微扬起,这是她自己的床。
自从上了李笑言的车之后,她便彻底放下了心防,怎么到的家,怎么上的床,一点都不记得了。
但是她相信李笑言,无条件的那种。
摸到了床头的手机,第一条就是李笑言的信息。
“晚意姐,车子我停在楼下车库,钥匙放在玄关了。”
他就这么走了,没有留宿,没有发生任何的旖旎。
翟晚意心里却是满满的,那个以前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毛头,终于成了她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李笑言和彭婉清正式离婚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有人扼腕痛惜,有人幸灾乐祸。
只是对李笑言来说,开始新的生活才是最为重要的。
这几天,他都是翟晚意的司机,不是去御都,就是在临渊。
当他靠在门上,看着浦江的夜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点开一看,竟然是一张邀请函,电话马上就来了。
“上次欠我的人情要还了哦!”
“我知道。”
“记得周五晚上留出时间哦,陪我去。”
“好。”
“衣服有么?”
“要很正式那种吗?”
“你个土包子,彭婉清没给你准备两套么?”
“呃......”
“那明天陪我去逛街,顺便给你买衣服。”
李笑言心想着去找邹凌风借一套凑合一下,结果就被给打断了思绪。
也没等李笑言回复,柳思颜的电话就挂了。
李笑言苦笑,柳思颜总是这么自说自话,从来不给自己反驳的机会。
隐隐有些担心,她这种特立独行的性子,将来哪个男人会接得住。
“怎么啦,吹风吹傻啦?”邹凌风从背后窜了出来,吓了李笑言一跳。
今天的见面,他也一起来了,不能老让小姨一个人出马。
“没事儿,走!”
两只手同时落在了门把手上,十分地默契。
邹凌风诧异地看着翟晚意,翟晚意也同样疑惑地看着他。
两个人都准备去开副驾驶的门,结果可想而知。
邹凌风嘻嘻一笑:“我坐后面,让给你。”
翟晚意倒是不以为意,拉开门就上了车,动作十分熟练。
邹凌风啧啧了两声,跳进了后排,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呦喂,后排真大啊,从来没坐过呢!”
阴阳怪气的话没有人回应,车厢里的音响却响起了歌声:“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邹凌风气得牙痒痒,没好气地说道:“这破车,明天我就要卖了它。”
李笑言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转向上了沿江的高架,朝着浦江对岸开了过去。
翟晚意的公寓楼下,李笑言刚想进地下车库,就被翟晚意制止了。
她解开安全带,柔声说道:“你开回去,路上小心。”
邹凌风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后座上弹了起来,嚷嚷道:“我还在呢,当我死了么!”
翟晚意笑道:“笑言你再受累,把凌风送回去,车子你就开着吧,这两天我也不用车。”
看着翟晚意上了楼,李笑言刚准备启动车子,邹凌风就从后面爬了上来,钻进了副驾驶。
“还是这里舒服!”马上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手指一点:“走,去亨通,这几天太憋屈了,要high一下!”
李笑言拗不过他,只得导航找到了地址,顺着路线开了出去。
“这两天怎么样?”李笑言还是有些担心。
邹凌风嘴角一紧,收起了那副浪荡模样:“两边都在抢筹码,价格就越抬越高,股价虽然被抬上去了,但是收购的价格也是一样。”
“是不是资金紧张了?”
“对方似乎是无限弹药,快到年底了,我们的资金本来就紧张,淦!”
对方是有备而来,选择这个时机,确实是对他们十分有利。
甚至可以说,对泛娱是非常了解的。
“缺口大吗?”
“本来只有五千万的缺口,现在一下子超了50%,我们估计扛不过下周了。”
本来三百万股,只需要不到五千万就能全部收走,但是两边同时在抢,你一单我一单,不仅抬高了股价,也在消耗双方的资金池。
对方打出多少子弹,你就需要跟上多少,一旦资金出现短缺,一切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