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历史 > 请皇兄,赴死! > 第309章 并州王颉,前来讨阵!

请皇兄,赴死! 第309章 并州王颉,前来讨阵!

作者:煮小酒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3-04 00:36:38 来源:平板电子书

叛军们听了,心惕胆寒,立即止步缓身。

有军纪稍宽松的地方,他们往一边退去……离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远一些也好。

火把照耀中,王颉血透重围,已杀的人为血人、马作血马。

因是夜里,那一身血宛如浸透了墨般,骇人无比。

王颉第四次将透重围时,被拦住了。

宇文汗鲁带着一群骑兵盾士,挡在了最东边,封住了王颉的脱阵方向。

王颉大喝一声,饱提神力,一击向前。

宇文汗鲁知对方伤重力疲,但依旧不敢轻视,尽全力接下王颉这一搏命之击!

如果对方成功了,势必可借此再度脱阵而去!

当!

宇文汗鲁猛地捏紧了铁棍。

方才那一下,险些让他兵器脱手。

很危险,但他成功了。

一击之后,现在的王颉没有力气和他鏖战,选择了拨转马头,企图再次冲回西边。

这个换方时间,给了众人应对时间。

黑暗中,一层又一层的绊马索被拽了起来。

乌骓连跃三道,也是力尽,嘭的一声往前栽去。

有几杆枪顺势猛地刺了过来!

凭借乌骓压下的重力,那几杆枪刺破了乌骓的厚甲,鲜血滚出。

乌骓双目染血,一片通红,盯着王颉眨动不止,而后张嘴,一声哀鸣!

砰!

王颉翻身落地。

叛军已拥了上来。

“杀!”

他大叫着。

噗!

每一次交锋,都有叛军被不断收割倒下。

王颉身上,也必添新伤。

他胸口插着一杆枪。

枪的主人在刺中王颉的瞬间,被王颉所杀。

他冷看围着自己的叛军,眼中全无惧色,反是一声大喝:“来!且来与我死战!”

叛军们都不想和他正面相对,左右挤压,围着他不断转圈,直到攻击命令下达时,才一拥而上。

噗噗噗!

又是数道人影倒下,王颉步伐一踉跄,却用画戟支住了身子。

“杀!”

叛军抓住机会,再度拥上。

“啊!”

王颉大吼,步伐反往前一赶,丈长的戟往前猛地一扫,砍翻一片人。

噗噗!

两个叛军从后方刺中了他,却在王颉回头瞬间吓得拔枪后退。

兀烈伤重,不能再登战阵,只能旁观指挥,当下大惊:“此人是铁骨所铸不成!?”

“还等什么?杀了他!”

宇文汗鲁喝着,亲提马上前,一棍敲下。

王颉抬画戟迎击。

砰!

这个一身无败的男人,第一次被单人击退,蹒跚后退。

因脱力之故,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身后的叛军抓住机会,再度压了上来。

恰在这时,夜里一道白影忽至,如月上洒落的光般,直直撞向宇文汗鲁后军,几枪刺出,杀的人仰马翻。

宇文汗鲁听到动静,仓促回头时,只见一枪迎面而来。

急切间,只能遮挡要害。

砰!

枪起处,宇文汗鲁翻身落马!

诸军惊骇欲绝!

王颉还未断气,怎又来一个狠得!?

那人挥枪破阵,至王颉身前,一弯腰将他拽起。

宇文汗鲁落马,生死未知;兀烈负伤,不能拦阻,诸军只能凭本能而动。

可来人目标明确,又精神饱满,银枪贯血,白马如龙,径走脱阵而去!

宇文汗鲁被扶起时,身侧一片朱红,那里的甲已被对方的枪尖撕碎。

“好厉害的枪!”

他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身后的军士阻拦闹出了动静,使他有所警觉——这一枪,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可曾看清来人?!”他问道。

“使银枪、骑白马,极其雄伟。”有人答道。

赵佐带着王颉一路狂奔,直到一条将干涸的溪水浅方停下。

他将王颉搬下马时,方发现对方已一腿断失。

早已血满全身。

赵佐动容,急从马背上摘药替他止血。

“不必了。”王颉摇头,他的脸上全被血所遮掩,但语气还算清楚:“尊兄这样的好本事,何必冒险救我一死人呢?”

“河北赵佐,听闻王公子之为,不忍坐视。”赵佐道。

“原来是赵氏宗师……”王颉叹息:“早听过你的威名,有讨教之心,看来此一世是没有机会了……你为何会来并州?”

“我从羊肠道来。”

听到这个地名,王颉目光明显亮了一些,紧盯着赵佐。

“羊尾关已破,百姓们正在撤离。”

“算算时间,应该可以在叛军抵达之前撤完。”

听完赵佐的话,王颉脸上露出笑意:“那就好。”

赵佐没有再接话,而是割开了王颉的甲衣,准备上药。

王颉伸手抓住了他。

可惜,唯剩三指。

“还有机会!”赵佐道。

王颉摇头,眼神开始涣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残缺之人,苟活何用?”

“今覆阵死,已无憾矣!”

说完这几个字,他还在张嘴,声音却已是听不清了。

赵佐心头一震,急忙俯耳到他嘴边:“您还有什么话要交代?”

“王……王氏……不叛汉……”

言讫,气绝。

第三百一十章

第三百一十一章

没等赵佐悲伤,夜里北面有骑兵靠近。

他是谨慎之人,没有轻易冒险,而是带着王颉尸身来到暗处观看。

他看清了来骑:先头之军约有数百人,都骑着马,身上的甲披的有些随意。

重要的是他们的头发,在多数没戴头盔的人头上,他们的脑袋上只留着一半头发,另一半则是彻底光秃秃的。

“靺鞨人!”

身为北方人,赵佐第一眼认出了这帮人的来路。

靺鞨人主要活动在幽州西北和并州北部,分聚而居,除了放牧外,还通过经商攫取利润。

因此,这一族的人虽然凶恶,但表面上谁也不得罪,尤其是大夏和西原两个庞然大物。

“韩贼卖的彻底,就连靺鞨人都忍不住带刀入境了。”赵佐忍不住一叹。

太原这片天,只怕会更乱了。

他缓缓往后退着,却不曾想被人察觉:“是谁?出来!”

后方还有追兵,赵佐没有接战,加鞭就走。

靺鞨人当即追了上去。

因是夜里,又是人和马都未曾来过的异地他乡。

赵佐摆脱了追兵,竟迷失了方向……

另一边,呼延汗鲁倒也是个坚实的性格。

他只随便给伤口上了些药,用纱布捆好后,便对兀烈道:“鬼方主回晋阳传讯养伤,我继续往东。”

“好。”兀烈没有拒绝:“东边的事,就有劳将军了。”

兀烈只带少数骑兵傍身,并带上了戚整等人的尸体,一路夜奔赶回晋阳。

天还是黑的,睡不着的韩问渠还是第一时间见到了兀烈。

并且,其他各路的消息他也已知。

齐浩文死了,至此他的三公全灭。

戚整也死了,他爹的葬礼都没来得及办。

鬼方这个杂胡中颇为强大的部族国家,高层几乎被王颉一个人全部端走。

如果不是看兀烈还有利用价值,这两口子也得被打包带走。

好消息是,王颉死了。

坏消息时,又冒出来一个狠人,不知所踪。

“西原之前,各路人马都先后进入了太原境内。”

韩颖裹着一身紫裙走来。

寒冬之季,这娘们竟连里面的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只白着一双腿便来了。

看来哪怕是这个关头,她也没让面首们给她停止身体加热。

“颖儿可是有什么妙计?”韩问渠问道。

“王颉已死,心腹大患即除,羊尾关交给宇文汗鲁便是。”韩颖白手朝东边一指:“那带走王颉的人尚不知底细,他一人虽难成气候,但我们需防备他和即将抵达城外的叛军汇合。”

韩氏,是朝廷嘴里的叛军。

但王颉此前组建的‘义军’,也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叛军。

“王颉已死,父王不用再忌惮这帮人,只需让铁弗王子带着三千骑出动。”

“只需一鼓,即可破之!”

“随即,父王只要端坐晋阳城,等各路人马先后抵达,再安排他们往羊头山便是。”

韩问渠短暂思索片刻,点头:“就依你言!”

西原动了,可在西原这样的庞然大国迈步进太原之前,更近的杂胡们先一步抵达。

他们,有的是此前就已上路,被韩问渠开的价码引诱下场。

有的,则是看到西原确定下场后,信心才足了起来——譬如赵佐所见的靺鞨人。

这些蕞尔小部国,难和大国争锋,但其生存的法则便是耳聪目明,主打一个闻风而动!

夜里的太原境内——

东边数十万百姓在奔逃;

宇文汗鲁带着骑兵正在反冲羊尾关;

原本阻拦百姓逃离的叛军变成了义军,疯狂阻击宇文汗鲁所部,以此将功折过;

赵佐带着王颉迷失了方向,胡奔乱走;

北边,一批又一批或多或少的异骑入境;

南边的羊头山上,也是人员往来。

乱了,这片天地彻底乱了。

赤延菹再次见到周彻时,小心的带来了几个妇孺。

据其所言,此中有赤延陀的夫人和随军之子。

周彻先让丁斐抓的那名将领来认,确认无误后方道:“既然赤延陀心思已定,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殿下见谅,现在犹豫的确实不是我阿哥!”赤延菹面露苦色,道:“为稳人心,山上铁弗部王那帮人声称西原军已在路上,不日就将抵达。”

“这个饼你们都吃多少天了,挨的砲会少一分吗?”周彻失笑。

赤延菹没听过这样的说法,但也能理解其意,便道:“我们兄弟自然不信……还有一点,便是他们不敢确定朝廷的心思。”

叛党还在宣传朝廷的铁血手段。

汉人军官为了在边疆刷政绩,没少干把异族骗过来杀的事。

大夏建国之初,大漠号称有‘骑族诸百,涉水草而居,多建国称王号’。

如今呢?

别说建国号的了,就是把那些小部族也算上,也至多不过三五十而已。

其余的呢?

自然是被喜欢种田的大夏人埋进地里做了肥料。

武官开疆,文官治民,百姓种地,天子享万世名……这样四赢的事,谁又拒绝得了呢?

可一个种族要生存、要发展扩大,就难以避免这些,换其他人强势也一样,无所谓正义。

历代先辈带来的后果也就呈现了:干得太猛,给人干怕了。

以至于出现如今的局面:周彻掏出一张支票,异族们低头看了一眼,想接这单生意,又怕自己吃不消。

毕竟你们凶名在外,别说上你的床,就是进你房间都是有风险的。

叛党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猛猛宣传恐吓。

他们表示跟着守山,万一羊头山破了,你们还能跑,还能背依西原。

大不了在前面做第一排扛大夏的伤害。

可要是投了大夏,大夏一转身算起了旧账,那可就是一锅端了。

周彻看着他:“所以,你希望得到我更重要的承诺?”

赤延菹一咬牙:“我更希望殿下能派威望重臣走上一遭,甚至您亲自去一趟!”

此言一出,帐中不少武人,眼中吐出杀气。

赤延菹心头一寒:“殿下放心,莫说如今我们愿降,就是此前不愿降,殿下入我等军中,我等也万万不敢加害!”

“我去吧。”贾道忽然笑道。

许破奴大感意外,嘀咕道:“先生可是历来保身怕死之人……”

“为殿下大事,何须惜身!?”贾道瞪了他一眼,随后还是解释起来:“如其所言,乌延人不敢背信。并州终属于谁,尚需争论。”

“就叛军内部而言,乌延人虽然出力,但承受朝廷仇恨的还是韩问渠。”

“乌延人要是诓杀朝廷使者,那便是舍身挡在了韩问渠身前,他们又何苦来哉呢?”

不错,乌延加入了叛乱,但还只是从党。

所图谋的,不过是更多的利益。

他们被汉人威压上百年,要说不怕是绝无可能的。

可要是做下这些事,那就是和汉人朝廷结了死仇,他们图啥?韩问渠能给他们多大的好处?

贾道又笑:“殿下可知环水故事?”

所谓环水故事,是指在并州北有一条名为环水的河。

百年前,西原暂时掌握了乌延,以乌延人为前驱入侵大夏。

大夏一位皇子受命领军出征,结果战事不利,逃到环水附近后,被当时的乌延王带兵逼进了环水河。

该皇子不愿被擒,便大步往河中走去,一心求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