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现言 > 雨意荒唐[先婚后爱] > 24 5.21/雨意

雨意荒唐[先婚后爱] 24 5.21/雨意

作者:州府小十三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2-01 15:55:05 来源:平板电子书

宋章鸣一共出去吐了三次,最后也确实是被罗飞叫来的车送去医院的,陶桃和王敏家住得近,结伴打了一辆车,感叹了两句夜间打车收费就是高,再抬头,问夏烛怎么走。

夏烛低头,看到手机上罗飞发来的消息,含混的应了声:"你们先走,我也打车。”

王敏晕得厉害,陶桃没办法,扶着她上车,扭头嘱咐夏烛到了跟自己说,夏烛连声应,撑着车门帮两人关上,等车一溜烟儿的开出去,看不到屁股,她呼了口浓重的酒气,才掏了手机,重新低头看消息。

罗飞收到回信,扭身对后座的人:“夏烛说可以了。"

“可以了是她朋友走了的意思?”周斯扬把手上的报告单合起来,放在车门内胆的夹层。

罗飞点头:“对,意思就是她朋友走了,被她藏着掖着的您可以过去了。"

“”

周斯扬抬头看他。

两分钟后,车从树荫下开出来,开到夏烛站着的马路边。

夏烛还晕着,视线模糊,盯着看了两眼才认出是周斯扬的车,提着裤脚,小心从台阶上下来,走过去,拉开门,上车。

女孩儿上车就头往后,躺靠在椅背,闭目休息,白色衬衣的领口已经被她扯开,露着精致的锁骨和侧脖颈触目惊心的红痕。

周斯扬偏眸看了她一眼,继而收回视线,吩咐罗飞:“空调温度调高。”

夏烛头痛欲裂,实在困得不行,刚在饭桌上还能撑,此时上了车,精神一放松,脑子晕得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星星。

很快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恍然醒过来,视线扫过前座,发现司机和罗飞都已经不在了,恍惚中转头看向身侧。

入目扫到男人的身影时,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忽然安心。

撑着坐起来,指骨顶着眉心缓解头痛,出口,嗓音干哑:“我睡了多久?”

周斯扬把车顶的灯关掉,合同书合上,抬腕看了眼表:“半个小时。”

刚从餐厅出来就不早了,听到这话,夏烛连忙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周斯扬回。

夏烛整理了自己的东西,打开门,踉跄而缓慢地从车上下去,周斯扬晚下车一步,帮她捡了落在车座的外套,推开车门下车,走在她身后。

两步远的距离,注意着身前女孩儿的情况。

前侧人脚下一顿一走,走着颤抖的“直线”。

临走到别墅门前,听到房间里的响动,夏烛顿住脚,慢悠悠转身,冲周斯扬伸出手:“你拉着我。”

她语调温吞,嗓音软糯。

男人背在身后的手还拿着她那件灰色针织衫,闻言也停住,很轻地挑了挑眉。

夏烛舔唇解释:“我喝多了,正常夫妻,老公不应该”

话没说完已经被走上前的周斯扬抄着腿弯抱起来,男人打横抱着她,还有手去点门的密码:“正常夫妻应该怎么样?喝醉了抱着回去?”

“嘀一”的一声,密码锁打开,夏烛反应还有些迟缓,盯着被按开的门把:"我是让你拉我。”

“嗯。”抱着她的人应声,膝盖抵开门,走进去。

夏烛眨眼偏眸,看他。

嗯是什么意思,知道了?那为什么还抱着她。

还没等她仔细想明白,客厅里的老两口已经看到了他们,沈漱玉正在绣扇子,看到两人立马摘了老花镜,放下布料,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处走:“怎么回事?”

“喝多了。”周斯扬答得简洁。

三秒前,在沈漱玉站起来的瞬间就把头埋到周斯扬肩头的人,此刻伸手,隔着衬衣拧了下男人的侧腰,闷着声咕哝:“你总这么说搞得我好像很爱喝酒”

周斯扬垂眸,目光落在怀里人的脸上。

夏烛明显没有酒醒,清醒的话干不出掐他腰这种“忤逆上司”的事儿。

他轻嗯,改囗:没喝多,肠胃炎在外面刚吐过。”

沈漱玉担心:“怎么会肠胃炎?”

周斯扬:“晚上吃多了。"

夏烛:

还不如说她喝酒呢,成年人谁能吃多啊?撒个谎撒得这么不走心。

她脸藏进周斯扬胸前,彻底噤声,放弃挣扎。@夏烛被周斯扬抱进卧室,从他身上下来,再拿了东西进浴室,好好清洗一番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男人身上换了轻薄的灰色睡袍,头发半湿,后颈发梢处滴着水,应该是在外面的浴室洗了,这会儿正站在梳妆台前,拆手里的药。

看到她出来,下巴点了点床沿:“坐那里。”

酒的后劲儿愈来愈重,让夏烛没想起问周斯扬干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一面用毛巾擦着头发,

一面往床的方向走,她摸索着刚在床沿坐好,桌前的男人已经拿着药走过来。

破皮的地方需要擦了碘伏再涂药,不然感染了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好。

周斯扬在夏烛身前蹲下,扶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懵怔中还没意识到今天和周斯扬之间的接触屡次“突破界限”时,沾了药的冰凉棉签已经按在了她的伤口处。

夏烛猛得皱眉,身体轻抖。

周斯扬抬眼:“疼?”

抓烂的面积太大,刚刚又碰了水,现在涂药简直是酷刑,只是按了一下,夏烛眼睛里就冒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右手抓着床单,缓了两下,摇头,轻声:"没事。”

周斯扬扫了眼她的表情,轻皱眉:“疼了就说。”

是“没事”,不是“不疼”。

周斯扬不知道她怎么养成的这种性格,先前在公司前把她捡回家那晚也是,明明生病,工作的事情不顺利,却还是对那端的夏庆元报喜不报忧。

周斯扬把棉签插进袋子里,药放在床头。

没听到男人说话,也没再感觉到擦药的动作,夏烛抬眼看过去,和周斯扬对上视线。

“怎么了?”她有点茫然地问。

周斯扬没说话,抿唇看了她一会儿,随后起身出了房间,两分钟后再进来,手上拿了消过毒的冰袋,走过来,拖了梳妆台的椅子,在夏烛面前坐下。

@手心捂了捂那个冰袋,把被“温”过的冰袋贴在夏烛侧颈,短暂的冰敷后放下,再抄了她的膝弯把人抱坐在自己身上。

熟悉又陌生的沐浴乳的冰凉薄荷气,夹在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夏烛心里一颤,下意识停滞了半拍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捂在脖子上的冰袋被周斯扬那个拿开,再是重新沾了药的棉签,按在伤口上。

冰敷过后,再涂药是没有那么疼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周斯扬的心情忽的比刚刚好一些,用过的棉签丢进脚边的垃圾桶,拧开刚拆封的过敏药:“你紧张什么?”

“没没啊。”夏烛回。

周斯扬淡声笑。

片刻后,过敏药涂到第二种,周斯扬忽然开口问她:“刚刚为什么不说疼?”

夏烛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低眸,抠着睡裙上的蕾丝,须臾,像是轻叹:“说了也没有用。”

她说这话时眼神还是懵懵的,瞳仁里印了房间暖黄色的光线,但却让人能感觉到,她是失落和伤心的。

大概是喝了酒,人更容易暴露情绪,也容易打开话匣子,周斯扬没再接着往下问,夏烛却开了口,断断续续地再说。

“小时候调皮,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我只比我妹妹大三岁,一起玩一起受伤。”

“爸妈给我们擦药,我爸手劲儿大,总是很疼我说了疼,但他说没事,还是那样给我擦。”

“他说小孩子皮实,没事。”

“那你妹妹呢?”周斯扬捡起桌子上药的包装袋,一样丢在脚下。

“小姝…”夏烛想了想,“小姝那时候总有糖。”

夏烛:“她身体不好,又爱哭,每次有擦破皮涂药的情况,爸妈总会拿给她糖。”

周斯扬看她一眼,温声:“你为什么不哭?”

夏烛摇摇头,垂眸:“爸妈照顾我们两个已经很难了,想让他们省些力气”

最后一种药涂好,周斯扬撩了她的头发放到另一侧,拧上药罐:“那你有吗?”

“什么?”夏烛抬头看他。

周斯扬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提醒:“糖。”

夏烛再摇头,含混不清地嗫嚅:“小姝哭了才会有的嘛"

三言两语间,药终于涂完,透明的塑料包装纸扔进垃圾筐,剩余的药放进床头的抽屉。

周斯扬把抽屉推进去,回身,手碰了下身上人的腿,嗓音中带了入夜的沙哑:“下去了。"

腿上的人不知道是没听到他的话,还是听到了没反应过来,总之他说完这句,夏烛没什么动作,

依旧垂眸抠着自己裙子的蕾丝。

“下去了。”周斯扬再次提醒。

坐在周斯扬怀里实在太舒服,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夏烛潜意识里不想动,顺着心意摇了摇头,很小声的:“不”

周斯扬低眸,片刻后手往下,俯身,刚想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女孩儿突然回头了。

男人前倾身体的动作,让夏烛回头时,唇刚好贴近他的下巴,没碰到,但若有似无的距离,大概只隔着两公分。

清甜的果香贴近鼻前,是不同于男性的女生气息,她呼吸吐气之间,仍旧有酒香,混着果香的沐浴乳味,有些许的醉人。

周斯扬没动,维持一手揽在她身后,一手抄在她腿下的姿势,视线往下,垂落在她型状姣好的唇上,而怀里的人也没动,圆圆的杏眸眨了下看他,眼神里有无辜和茫然。

夏烛喝多以后,对男女之间的距离没什么概念,周斯扬上次就领略到了。

就比如现在,放平时,她一定会像兔子一样弹开,但现在还能这样和他平静对视。

周斯扬两指再次磕了磕她的小腿,沉哑声线:“下去。”

“不”夏烛再次出声。

甚至动了动身体,往周斯扬怀里坐得更近了些,紧接着她缓慢地调整好姿势,再抬头,唇还是隔了那么点距离,靠在他的下巴处。

比刚刚更近一点,可能只有一公分了。

眼睛还是看着他,和他的深沉欲色不同,单纯的不像话。

无声地对视,沉静的深夜和卧室昏黄色的光线,让此时交在一起的视线黏着暧昧的气息。

再接着,在这静到能听到呼吸的氛围里,周斯扬倏然再次往前靠了靠,下巴处湿漉漉的触感。

湿润,柔软。

他让夏烛亲到了他。

而且他靠近时,头稍微偏了偏,所以与其说夏烛亲的是他的下巴,不如说是唇角。

第二天早上,夏烛意料之中的起晚了。

睡梦中惊醒,伸手摸了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看,已经是早晨八点半,身边床铺空着,被子被自己搅成了一团,而角落的垃圾筐,丢着她那个花三百八买的人形玩偶。

夏烛:

大概是周斯扬实在受不了这个占地方的破棉花娃娃了。

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洗漱,挤上牙膏刚刷了两下,忽然想起昨晚的温情时刻,她坐她金主的大腿了吗??!

夏烛咔吧一下,差点把嘴巴里的牙刷咬断。

周斯扬好像帮她涂药来着,她还拉着周斯扬嘀嘀咕咕地聊了什么,蹭着不想从他腿上下去…而且,而且她怎么总觉得她还占了周斯扬的便宜?

夏烛盯着镜子里的人,半分钟后,手抬起,摸了摸自沾了牙膏泡沫的唇。

她是不是亲周斯扬了…

手从唇上撤下来,垂眼捂上自己的脸,不清楚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

囫囵吞枣地洗了个漱,再从浴室出来换衣服,这回忆还一直萦绕在夏烛的脑海里,折磨着她的神经,恍恍惚惚地把衣架上的衣服拿下来,再放上去,重复了几次,都没有挑出合适的上衣。

最后一次把手上的衣撑挂回去,转身,背靠椅背,浓重地吐了口气,她的记忆里真的有她亲周斯扬的画面迟疑了又迟疑,还是决定给周斯扬发个消息试探一下口风。

到底是梦还是真的,好得让她死个明白。

这么想着,夏烛从衣帽间走出来,鼓起勇气,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边,弯身摸了手机。

两分钟后一夏烛:【您好,在吗?1周斯扬正在中宁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坐着几个设计部的副总,在给他汇报情况,听到手机响,

他点头示意其中一人停住,垂眸看了眼。

四个字,带了个您。

证明发这消息的人是真的清醒了。

周斯扬:【嗯。]

夏烛:[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夏烛:[我想问您脖子上的药是不是我涂的?]

夏烛:[不对不对,我是想说我脖子上的药。]

夏烛手忙脚乱要解释自己发错的话,然而她这一连串消息后却突然弹了几个字出来。

周斯扬:[你想问什么?]

她望着这条消息咽了咽口水,也觉得自己语无伦次地过于明显了,深呼吸两下,正准备重新组织语言回话,消息框里却再次发来一条。

两个字。

显然是个回答。

周斯扬:[亲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