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逸满脸迷惑,却还是要坚持先欣赏一下大师作品,老板娘摇摇头,拿出钥匙,将紫砂壶拿了出来。
说句实在话,李逸能够看得出紫砂壶的造型和做工精美不精美,也能够根据壶的成色判断出大概的紫砂含量,可若是让他鉴别是否真的属于某位大师的作品,他就无能为力了。
至于价格,就更没法界定了,因为到了这个地步,这玩意纯粹卖的就是名气,否则,一把金子做的壶才值多少钱?
他不动声色的将左手轻轻地贴上紫砂壶,似乎是在感受紫砂的纹路,然后扭头轻声的问老板娘,
“老板娘,我确实是想买一把好壶送礼,请问,你有什么好的介绍?”
老板娘笑了笑,略带得意的说道:
“小兄弟,我没说错吧?现在风声这么紧,大几十万的壶,你买来送给谁,谁都不敢要,最后事儿八成还是办不成……”
李逸撇撇嘴,尼玛,要不是有鉴灵牌,老子还真让你给唬住了!你之所以要问清楚,是明知道这把壶是假的吧?我要是真花了大价钱买了这把壶,送出去被人家认出来,丢人事小,要真耽误了大事,你怕老子带人来砸你的店吧?
不过从这一点来看,这个老板娘也确实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有点良心。可转念又一想,尼玛,有良心个屁!刚刚还说了呢,要是自己玩,就建议他拿这把……
老板娘将壶小心的放回去,领着李逸走进后边的一个小房间,打开了一个大木柜,说道:
“这里边都是兴宜那边的高手做的。你先看,看准了我再给你报价。”
李逸点点头,走到柜子跟前。仔细看了起来。
这个柜子高约一米五,一共分了五层。根据造型不同,每层都摆了差不多七、八把紫砂壶,李逸粗粗浏览了一遍成色,判断应该都是些真正的紫砂壶。
他先拿起了最上边的一个,端到眼前仔细打量。
鉴别紫砂壶首先要看的就是泥色,也就是一般人常说的成色。紫砂的泥主要有紫泥、绿泥和红泥三种。由于泥料的配比不同,还可以得到朱砂紫、栗色、海棠红等颜色,故而紫砂泥也称“五色土”。
哪几种泥色最佳并无定法。但必须注意的是,有的泥中掺入了不少矿物染料,使用过程中可能会有有害物质渗出,但是这个的判断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的了,只能记住几种常见的颜色,鉴别的时候避开那些奇怪的颜色就是了。
看完泥色就要看肌理效果。因为紫砂壶不施釉,所以壶身的纹路,也就是肌理效果就成了首选的外观标准之一。好的紫砂壶,表面细腻犹如婴儿皮肤,抚之清腻爽手。有的则另辟蹊径,在生料中拌进一定比例的熟料,烧成后在壶的表面呈现出橘皮等各种特殊的效果。也很引人。
再下来,就要看造型艺术、闻气味、听声音以及鉴别其实用性,如果某件号称大师作品的壶连放都放不稳,那证书就是再多、再真,你敢买吗?
因为对紫砂壶确实不熟,所以李逸这次没有托大,每个壶看完后都要摸上一把,然而这一摸,果真给他摸出了问题。”
李逸知道第一把的价格就是那种几千块钱的把玩级,至于另一把,从工艺上看确实要好上不少,但制作者无名无姓的话,最多也就两三万到头了,于是还价道:
“别这把那把了,两把一共三万,合适的话我就拿上,不合适的话,你这才第一家,我慢慢再看就是。”
“老板您再给添点,现在生意不好做,您多少让我有个赚头。”
“呵呵,两把几千块钱的把玩级,我给你出到三万,就是因为老板娘你有良心,再添,不可能!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后悔了,我该还一万五的!”
老板娘一听急了,那哪儿行啊,人家都是越还价越高,你倒好,不但越来越低,还一下给砍去了一半!
“行,我看小兄弟也是个爽快人,三万就三万,大姐宁肯赔点也交你这个朋友!”
我去!看样子还真是掉坑里了,我这是真不会还价啊!
李逸一脸苦相的跟着喜笑颜开的老板娘去刷卡,心里也乐的不行,他有八成的把握认定今天是捡着大漏了,希望,待会儿他也能畅快的笑出来吧。
付完款,开好票,李逸抱着两个纸盒子上了车,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将两个壶盖换过来之后,用左手摸上了那个疑似陈鸣远的作品……
“康熙,南瓜紫砂壶,陈鸣远,真品。”
这次,不但有年份,还有凉气!虽然那凉气仅仅一闪即逝,可是李逸却无比的畅快,这就是那个陈鸣远的作品啊!三万块钱赌了一把,转眼间直接翻了两百多倍,还有什么能比这种生意更爽?
看来,是因为残缺才导致没有凉气出现,是因为混乱才导致没有年代出现,那么,这是不是在说,以后凡是鉴灵牌没给出年份的古董,都是有问题的?
李逸将手又放到了另一个紫砂壶上,这次没有凉气,但是鉴灵牌的显示却让他再一次小小的惊喜了一把。
“民国,南瓜紫砂壶,河源,真品。”
河源是谁李逸不知道,不过民国这两个字表明这确实是一件老仿!这一次出手竟一下捡了两个漏!
一路哼着歌回到燕园,小心翼翼的将两把南瓜壶放到博古架上,看了又看,李逸忽然又担心起来,现在屋子里放着的这些宝贝,最起码也价值几十栋别墅,万一要是被哪个该死的偷儿惦记上,那尼玛不亏大发了?
想了想,他拿起电话给白千叶打了一个,听到是这个问题,白千叶笑了笑,
“我有一个朋友专门做安防设备的,同时也管做安全房,我店里那间小办公室就是他做的,有时间我让他去你那儿看看,不行在地下室也给你做一个房间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