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千叶说他那间小办公室,李逸挠挠头,他进去过那么多次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奥特了吧?那是做了伪装!我告诉你,那间办公室如果没密码,就算是动用大型设备都要一个半小时才能打开!否则你以为我的宝贝都放在哪儿?你不会真的相信我每天都背着跑吧?”
李逸一头的黑线,他记得当年曾经问过白千叶,晚上关门的时候,他店里的好东西一般都收在哪儿,当时,白千叶笑着告诉他,当然是每天都背回家啊!
现在看来,当年如小白花般纯洁的他是被这老货给耍了!耍惨了!
电话里跟白千叶约好,明天下午就让他那个朋友过来看现场,然后李逸又开始了练字,练刀法,忙了个不亦乐乎。
第二天,他上午看完书,又去琉璃厂跑了一圈,买了一支晚清的紫檀木管斗笔,一件竹雕的笔筒,下午白千叶那个朋友到了之后,领着到地下室转了一圈,然后等着听他的意见。
可能是背了几十年的包袱终于彻底放下的缘故,白千叶的气色和精神都好了不少,吃了几口菜,喝了两杯啤酒,开始问起李逸上班的感觉来。
顿时,李逸仿佛找到了垃圾桶般,那讲的是一个滔滔不绝、酣畅淋漓,把挑起话题的白千叶郁闷的一个劲喝酒,不一会儿两瓶啤酒就都让他一个人都干光了。
“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你是不知道啊,这一行里连师父都防着徒弟,你小子就别不知足了!人家肯花那么大的力气培养你们,明显是要重用的意思,居然还敢跟我这儿诉苦,你故意的吧?”
李逸畅快的笑了笑,大燕京认识的人太少,想找个人发发牢骚不容易,您老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吗?
“对了,有件事一直没顾上跟你说,我拜了师父了。”
“哦?好事啊!没有师父想在鉴定这一行混出头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惜我学的是雕刻……”
“我拜的就是玉雕的师父。”
“卧槽,谁?要是还没我厉害,你赶紧去把他给踹了,我一直都没开口就是以为你小子对雕刻没兴趣呢!”
原来白叔也早就瞄上我了?这么说,我还真是个香饽饽?李逸想起刚回燕京时看到的那枚方章,那手艺,不比师父的差啊,要不,回头再拜一个?
“在那儿瞎琢磨什么呢?快说,是谁,我看看他有没有资格。”
“资格肯定是有,不过我在琢磨着是不是干脆再拜一个师父……行了,别瞪了,我说还不行嘛,我师父是胡志远。”
当啷一声,白千叶惊得筷子都掉了,半晌才慢慢的缓过劲来,苦笑道:
“你小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李逸从跟胡志远结识讲起,一直说到胡老主动收他为徒,把白千叶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其实,我在鉴定方面也拜了一个师父……”
“还有师父?敢情你小子这些天什么都没干,净拜师去了?”
“好像是吧,其实我书画方面也拜了师父……”
噗!刚喝了一口啤酒的白千叶直接喷了,还好他反应快,否则这一桌菜就白点了。
“说说吧,都是怎么一回事……”
白千叶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你小子,乱七八糟的随便拜了一堆的师父,要是胡老知道,看不打断你的腿!
“我这两个师父就是我师父介绍的……”
李逸将拜钟皓晴和胡瑾泉为师的经过一讲,白千叶整个人都不好了,妈蛋,认识你小子也有两年了,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原来还是个香饽饽呢?
李逸潇洒的一甩头,那当然,咱一直都是,而且从未被超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