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了一份盒饭,李逸开着宝马,挨过拥堵的西二环,上了经开高速后一路风驰电掣,向着南城狂奔。
“老谭,开我这车绝对是有说法的,你想啊,他们看到来了个开宝马x5的,是不是希望能放长线钓大鱼啊?可是第一次就让我输惨了,我以后还会来吗?所以我只要表现的又贪心又胆小,绝壁能赢上一笔……”
谭默轩扭脸看着窗外,忍笑忍得肚子疼,这小子平时看着也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个榆木疙瘩了呢?
没几分钟,车子上了五环,一路向东又跑了一段,从亦庄桥调头向南,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片仓储区。
“把赌场设在仓库里,这些人挺小心的啊……”
谭默轩忍着笑,扭头正色道:
“李逸,我告诉你,待会儿最多只能往里边扔一万块钱,而且一定要看准了再出手,否则输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逸点点头,看来老谭还有救,玩了十几年了,还能把持得住,不错……不过一万块钱估计玩不了两把吧?再说了,这玩意要是能看得准才鬼了,那些输钱的,不都是自认为必赢的吗?看来这货水平也高不到哪儿去!
在一个仓库门口停好车,李逸看着旁边那二十几辆诸如路虎、保时捷之类的豪车,烦恼的揉了揉额头,看样子想靠宝马让赌场里的人放他一马的可能性很小,那该怎么办呢?
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主意了!进场先换上一大笔筹码,显示一下咱是个有钱人,然后赢上几把就收手。哈哈,老子踏马简直就是个天才!
然而,天才在推开仓库大门上那个小门后就变得满头黑线。这尼玛哪里是赌场,这分明就是个赌石的地方啊!
出现在李逸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仓库。长约一百米,宽也接近三十米!这差不多三千个平方的空间,一共被分成了六个区域,其中四个都摆放着长桌,桌子上是或大或小的毛料,地上也堆了不少。剩下两个,一个就是他现在站立的地方,一块巨大的空地上。散乱的扔着几张长沙发和几十张木板凳,另一个则在仓库的那头,摆放着三台解石机。
这会儿,仓库里的人并不多,大约只有三十几个人在看石,休息区则有七八个人的模样,围在一起兴致勃勃的看着三个年轻人斗地主。
看清楚了情况,李逸转头看向身后的谭默轩,
“老谭……”
“行了,先别跟我说话。我忍了一路的笑,这会儿肚子还有点疼……老王,有热水没有?先给我来一杯!”
李逸右手边的小铁皮屋里。应声走出来一名秃顶的中年人,手里端着两杯水,看到站在谭默轩身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李逸,笑着点了点头,
“老谭,带朋友过来了?正好,星期三刚上的新货!
这玩意,就像是那个什么膜的修补术,只能骗骗那些没经验的新手,碰到老油条,又有哪一个会看不出来?所以,这块毛料之所以在强哥手里放了十年,只怕不是因为他不肯卖,而是根本就没人要买!
“怎么样?震撼吧?3.5吨的大料子,你现在就是到矿山去都见不到!不过那玩意也就是看个稀奇,那么大个子,一点表现都没有,老王又死活不肯开窗,还要的死贵死贵,谁敢买?”
谭默轩看到李逸出来,凑过来感慨了一番,
“兄弟,记住我刚才在车上说过的话,这里虽不是赌场,但胜似赌场,所以,很多时候还是要靠自己克制,反正我每次最多只花一万,这么多年来,也算是小有斩获……对了,一直忘了问了,你赌过石吗?”
李逸点点头,
“我不玩全赌料,只看开过窗的。”
“哦?收获如何?”
“我想,应该比你强点吧?”
“你就吹吧你!我看看啊,现在是两点钟,咱们就以两个小时为限,各买各的,到时候一块解开,谁输了谁晚上请喝酒,怎么样?”
李逸惊奇了,一万块钱你都能玩两个小时?就这种水平居然还要跟我比?好吧,虽然我并不想喝酒,可是像你这种非要上杆子往上送的,我一向是来者不拒的!
看到李逸接受了挑战,老谭故作高傲的冷哼一声,赌石可是一门技术活,没点儿水平,钱越多,输得越惨!
“记住啊,每人一万!”
李逸摆摆手,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两个小时,如果真的有货,估计好几百个一万他都能花的出去……
这里的毛料确实是多,李逸估计只是这一个仓库,就差不多能比得上半条玉石街,所以他还是很抱了点希望,明天就要回家拿东西,东西拿过来置换完股份,到时候兜里就只剩下不到6800万软妹币,简直都快揭不开锅了……
桌子上放的毛料都比较小,最大的也不过人头大小,而李逸只是看了十几块,就发现,这开窗的人绝对是个高手,每个窗口选择的位置,基本上都是这块料子表现最好的地方,而且窗口的大小也都非常合适,一般的料子差不多都能从窗口处的表现大概的判断出其价值,即便有所偏差,应该也只是毫厘之间。
这样的窗口,对于其他买毛料的人来说,应该算是利好消息,因为买这种料子,赚不赚钱先不说,至少不会亏的血本无归。可是对于李逸来说,就有点不妙了,只凭肉眼看就能看个差不多,那鉴灵牌还有什么用处?鉴灵牌都没用了,那他还怎么捡漏?
又耐着性子看了十几块,李逸决定先去看看大的,大毛料的情况一般比较复杂,有时候即便是窗口开的没问题,也未必能真实的反应毛料内部的情况,而如果一旦出现这种状况,那他的机会就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