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了几块大毛料之后,李逸又郁闷了,这一开就是好几个窗口,有没有货,什么种水都看的一清二楚,还赌个毛啊!
赌个毛?他眼睛一亮,这么大的毛料,种水还好说,色你也能每个都看得准吗?他可以赌色啊!
一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大好,随即想起印尼之行陈樱瞳带的那几名专业赌石师的表现,他决定,既然这个地方这么多毛料,那以后就可以常来,每次都对照着鉴灵牌给出的结果,仔细观察毛料的表现,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应该就可以尝试全赌石了!
说干就干,接下来,每一块毛料他都给出自己的判断,然后用鉴灵牌确认后,再对照表现纠正自己的偏差,忙了个不亦乐乎。
时间慢慢过去,李逸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了几块毛料,反正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皮壳表现和内部情况的对比。何首乌给他带来的超强记忆力再搭配上鉴灵牌的明察秋毫,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这样下去,只要他脑子里的样本形成了规模,谁说全赌石不可以赌?
他又换了一个地方,蹲在地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一块毛料。这是一块黄砂皮,差不多有三十公斤重,脱砂的部分非常细腻,如果有货的话,水头应该不错。
料子上一共开了三个窗口,其中两个分别开在两条莽带上,另一个则开在松花密集的区域。而且,在毛料其他没开窗的地方,也并不是没有表现,至少他就发现了一条莽带和两片相对比较稀疏的松花。
这是一块极品料子!
李逸的脸色凝重起来,这块毛料一定有货,而且不管种水怎么样。色一定不会差了!
先看开在最上方那条莽带上的窗口,即便是不用强光电筒,在仓库那稍显昏暗的灯光下。他一眼都能够看出来,垮了。而且垮到家了,别说是高翠了,居然连翡翠都没开出来!
不过,这种情况在毛料中并不少见,否则的话赌石也没有那么低的命中率了,反正还有两个窗口,只要一个有表现就行,无非就是里边的翡翠多还是少罢了。
另一条开了窗的莽带在毛料背面。而且,这个窗口开的比较大,差不多有婴儿巴掌大小。李逸凑近看了看,又用强光电筒抵近照射一番,再次摇了摇头。
从窗口情况来看,料子达到了高冰,可是里边棉很多,会对其透水性造成很大的影响,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种水降等,而且比较糟糕的是。
这块毛料也是一块大料,差不多有二十公斤的模样,但是皮壳的表现却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同样的黄砂皮,同样的脱砂部分细腻,但除了这两点,两块料子的表现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分别走了两个极端。
刚才那块料子,一共有三条莽带,三块比较明显的松花群,零星的松花也有不少,而这块,不要说是莽带了,整个皮壳上光秃秃的,甚至连一星松花都没看到!
这样的料子也敢开窗!李逸真不知道该佩服那个赌石师艺高人胆大还是说他傻大胆,难道,他就不怕一刀下去,这块就会变得一钱不值?
他仔细的看了看窗口,又用鉴灵牌验证了一番,没错,确实是无色冰种……明白了,以这块料子的表现来看,如果按全赌料卖,最多也不过就几万块钱而已,可如果赌一把,一旦开出翡翠,那就又是一个乌鸡变凤凰的传说!
高手,果然是高手!不但眼光锐利,内心强大,还非常懂得判断形势。可惜,就是不知道这开窗的究竟是矿上的赌石师还是强哥这边的,如果能跟着他学上一段时间,再加上他的鉴灵牌,那谁还能是他的敌手?
看了一眼价格,竟然是58万,这又是一个很难让人接受的价格,希望将来买下这块料子的家伙不会亏本吧。
接下来,一连看了十几块,都没什么让他惊喜的发现。李逸看看时间,推着车子准备去找谭默轩,有这家伙帮忙搞价,估计还能省个几万块钱。
这里放毛料的四个区,前三个都是全赌料区。其中一区摆放的都是一些很小的毛料,价格从几十到数百,这种料子在公盘上一般都是轮堆卖的。
二区的要大上一些,而且数量也不少,三区则全是十公斤以上的大个头,一眼看去,差不多有二百来块的模样。可能是因为价格比较贵或者是表现不好,也没什么人,偌大的场地中间,只有两男两女四个年轻人围着一块毛料指指点点,听声音,应该是对毛料的判断出现了分歧。
李逸要找待在一区的谭默轩,最近的路就是穿过三区,而且很巧,正好要从那几个人身边经过。
李逸推着车,一边慢慢朝前走,一边随意的浏览着两边的毛料,同时默默的和心中那刚刚建立起来,只有几十条数据的数据库反复的对比,胡乱猜测着这些料子如果解开,都会有些什么表现。
忽然,他目光一跳,拉着车子退回了几步,盯着地上的一块毛料皱起了眉头,像,实在是太像了!
地上的这块毛料差不多三十公斤左右,个头形状无所谓,但是一眼看上去那种感觉,就跟刚才他在开窗区看到的那块无色冰种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没有什么表现,同样的黄砂皮,同样的皮壳细腻,甚至在皮壳的某几个位置上,都长着差不多模样的石疤!
怎么会这样?
李逸放开车把,蹲下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又用手摸了摸皮壳,感觉竟真的和那块差不多!
可是……赌石这玩意,要是真的能靠感觉,估计树上早就爬满母猪了!
离开之前,看了一眼价格,不过才区区五万大洋,李逸一笑,坑就坑吧,五万买一回感觉,万一它真的灵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