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毛料搬上小车,又走了几步,放下车子,李逸朝着那几个还在争论的青年走了过去。
这是一块大毛料,起码超过五十公斤,皮壳表现总体上来说马马虎虎,不过让人不敢恭维的就是有裂,而且还不是一道,大大小小全算上,至少有十几道裂痕,其中最大的那一条,几乎将毛料一分为二,而且裂缝张的比较开,从外边就可以隐隐看到里边的情况。
围在毛料旁边的那四个人,意见也分为两派,穿着蓝色羽绒服的那一对男女认为可以赌,另两个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则嗤之以鼻,认为那是有钱烧的!
那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青年注意到李逸过来,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位置,挡住了他的目光,另一个穿着大红羽绒服的青年则站起来,冲着他招呼了一声,
“哥们,正好,你来帮我们评评理,他们非说这块料子可以赌,可是这裂明明已经裂进去了,只怕一刀下去就是个五马分尸的结局……”
李逸注意到了那名蓝衣青年的举动,又看到两名女孩眼中的戒备,就笑着摇摇头,
“我第一次来,也就是随便玩玩,毛料都看不怎么明白,更别说是裂了,恐怕帮不了你。”
他说的是实话,这块料子就算是开了窗,又用鉴灵牌看过,他都未必敢下定论,更何况是这些纯粹靠看表现的?
看到李逸要走,红衣青年也没说什么,只是顺着他走的方向一看,眼睛忽然一亮,竟跟在李逸后边朝着小推车走去。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块料子!看来这家伙确实是不太懂,三个窗口都是这种表现。他也敢买?
那红衣青年扫了一眼车上的毛料,一副i服了u的表情,
“哥们。不是我说你,你这么个选料法。只怕再多的钱也不够你赔的。”
蓝衣青年跟过来一看,顿时也放心了,指着那块毫无表现的料子问道:
“哥们,这块是个怎么个说法?”
李逸看到这几个不请自来,围着自己毛料指指点点的年轻人,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看它便宜……”
我去!还有这么玩赌石的!
这下。连那两名女孩也笑了起来,穿蓝衣服的那个更是好心的指点他,
“你第一次来,恐怕还不知道吧?老王这里的规矩是大料子打八折,小料子不讲价,所以你那块开窗的还是再找人帮你好好看看吧。上回刘大师来也看过,说这块毛料谁买谁赔……”
李逸挠挠头,他确实是不知道竟然还有这规矩,他还惦记着找谭默轩帮他省钱呢!
“这块料子要是能降个一半,绝对能玩。不过现在这个价格,赔是赔定了,至于赔多少。那还要看你的运气怎么样!哥们,听人劝得一半,把这块料子扔了吧……”
蓝衣青年一副老手的模样,看到李逸似乎有点不以为然,不由眼珠一转,
“哥们,你要真想玩,咱们合伙赌这块怎么样?”
听人劝得一半?李逸琢磨了一下,其实有裂的也未必就不能赌。
想到就做,李逸快步走到小推车旁,拿出钥匙,轻轻的碰了一下开窗的地方,眉头一皱,金属的不行,可要是换成翡翠的呢?
谭默轩早就看到了小推车,本来还以为是谁选了又不要的,没想到李逸走过去摸了一把,推起就走,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等,先等等……这两块毛料是你买的?
看到李逸点头后,他走过去看了看毛料的表现和价格,又亮了亮自己手上那块拳头大小的毛料,咧了咧嘴,
“好吧,我忘了,开得起宝马的土豪怎么会和我是一个思维模式呢?说实在话,我有点后悔带你过来了……”
李逸哈哈大笑,
“你可不准赖账,晚上这顿酒我喝定了!”
喝定了?说好的一万呢?你娃拿大几十个一万来打我一个,毛才会请你!
谭默轩和李逸一起推着车子朝休息区走去,没走几步,他忽然又问道:
“你确定这两块都要?要不,咱把那块贵的还回去,就买这块五万的,我晚上请你喝酒。”
李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咱们把毛料解了,你就知道了。”
谭默轩挠挠头,不说话了,反正作为朋友,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过事情之所以会发展成这样,还是该怪他,李逸实在是太年轻了,而且又有钱,本来就不该带他来这种地方,这里实在是太考验人的自制力了。
王强看到李逸居然选择了这两块毛料,眉头也不仅跳了跳,他微一沉吟,说道:
“老谭知道,我这里大毛料的价格一直都是八折,不过小李兄弟你是第一次来,我就给你算个七折!够意思吧?”
够意思!李逸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只是这样一来,就更不能在这里解了,否则强哥你只怕会牙疼的睡不着觉啊!
付完钱,喊来伙计将毛料抱上车,李逸给王浩青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给安排个解石师,他有两块毛料要解。
王浩青这会儿正在外边办事,听说李逸居然要解毛料,登时事情也顾不上办了,连声嚷嚷着一定要等他回厂才能动刀,否则他就打电话回去,命令所有的解石师,谁也不准给他解……
手握大权的人就是这么任性,李逸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不过很凑巧,他们的车在厂区刚刚停好,王浩青的车跟着就也到了。
“什么极品料子?快点先让我看看,从来都只见到你小子送明料过来,这次终于能够看到……”
王浩青人未下车,先闻其声,不过当李逸打开后备箱,他看到毛料的表现时,虽然只是匆匆一眼,可还是不由的将后半截话给吞了进去,你确定,这种料子它真的也能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