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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神医 第17章 高先生让丑女逆转成美女

作者:四川吴语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2-11 05:14:18 来源:小说旗

村里人都说,桂子是高先生捡回的弃婴,桂子看着爹的眉眼,再看看自己的眉眼,觉得何其相似。虽然爹是娃娃脸,还是娃娃腔,但她发现爹总爱傻傻地看自己耳垂下那颗红痣,或许,这颗艳若玫瑰的红痣,点缀着爹的故事?

高先生总觉得闺女跟他说话时,眉眼里隐藏着神秘的诡笑,他不明白这样的诡笑意味着啥子,总有些怪怪的感觉。但他又不想刨根问底,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

夜深人静时,桂子会仰望星月,独自诉说心里的苦:命运对我来说,是最不公平的,打我记事起,就没见到过妈妈,当我见到妈妈时,又觉得不真实,我像我妈。

每当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端庄的容貌,透着淡淡忧伤的冷美和高贵时,我心里就在打鼓:我是谁?我的高冷,令附近的男人望而却步,没谁敢轻易招惹我的,因为不匹配所以不敢,曾经有个乡干部追我,我只是淡淡一笑,问那男人:“你喜欢我什么?是外在容颜还是其他?你了解我多少?别见着好看的妞就穷追猛打,爱与被爱不仅仅缘分,关键是你懂我否?”

那乡干部愧疚而去,此后在没人敢暗送秋波了。

记得小时候,驼子上高中时,对她极好,鼓励她好好念书,一定要走出这座大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山里的村民活得很无奈。即使驼子残疾后,颓废了意志,也没忘对她的鼓励,当她高考前面临专业抉择时,依然是茫然的,自己应该干什么呢?

驼子说:“妹儿,学中医吧,你爹是最好的医生,只是没有行医资格证书。”

驼子提醒了桂子,桂子亲眼见证了爹治愈省城大官人的绝症,爹却低调说是巧合,若没有博大精深的中医治病绝技,没有几千年的传承和不断研发创新,怎会如此顺利治好绝症?

于是桂子幡然醒悟。就悄悄翻看爹的医书,就特别留意爹给患疑难杂症的病人开的方子,西医无法解释也无法医治的面瘫,爹不需要开药方,只是用手中长长短短的银针,把病人扎成刺猬,每次仅一刻多钟,不到一月的功夫,病人不再歪鼻子斜眼,不再流着口水说话。桂子叹息:“是啊是啊,神奇的中医,祖传的瑰宝!”

经过努力,桂子如愿考入省中医药大学,学到的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跟爹的实践治病救人,却是相差甚远,高手在民间啊。

桂子在她的侏儒爹面前,总是挂着诡异的浅笑,装作很迷惑:“爹啊爹,虽说我是弃婴,但妈妈在哪?她也像我一样高冷么?”

高先生总是搪塞几句,然后转移话题。桂子的秘密装在诡笑里,高先生架不住闺女的死缠烂打和诡笑,在一次醉酒后,他实在憋不住了,就趴在矮凳上,一边哇哇着抹泪,一边自言自语。

从爹的哇哇声中,桂子聆听着关于爹妈的传奇,不,应该是童话故事,她却不惊不诧。

身高不到一米四的侏儒高先生,虽然学有一门治病绝技,即使医好了危重患者,也不会收取人家多少钱财的,他牢记着师傅的医训:国医,必尊医德也!

所以他从不贪婪,不攀附权贵不多收任何人一个子儿,村人笑他没钱怎么讨婆娘,他只是呵呵一声,然后对村人说:“我师傅说,人生靠经营,天生我一人,必有一女人在找我,这人生不会俗气的。”

村人就再笑话他:“那人是七仙女,她嫁给你喝西北风?”

高先生就瞪一眼村人,然后说声“俗人俗语”,就继续啃他的医书,一本厚重的线装老书,让高先生啃得有滋有味。

却说某个严冬的深夜,偶有寒鸦声声刺耳,高先生却毫无睡意,捧着老书啃得正酣,门外突然传来哐当地脆响,狗的狂吠声声紧。

高先生知道,小偷不会光顾他家,但他还是起身开门,门外遍地灿灿的白,霜与月光缠绵,无论是山还是树,亦或是房子,都是一色的素白,却不见移动的活物。

带刀子的风袭来,冻得他浑身的肌肉蹦跶。狗还在恶叫,他感到脚下有声响,就着月光瞧脚边,方见蜷曲的一个黑团,不停地哆嗦,发出含糊的弱弱叫声:“高先生救我。”

高先生忙扶起那黑团,借月光细看,是个干瘦如柴的女子,他的矮个却扶不起个高的女子,女子就自个爬起来,他牵着女子僵硬的手,进屋生火取暖。

棒子柴燃旺了,火苗儿呼啦呼啦上蹿,照得女子寡瘦的脸半白半黑。她这才看见,女子黄豆眼深陷颧骨里,如两个深深黑洞,一双筋骨暴突的手,只见皮囊不见肉。如同一具骷髅,是个还能出气的丑女,唯有一口白牙泛着贼亮的火光。

女子的年龄不好猜,但女子还是开口说话了,她说她正值二九的年华,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莉娜,家住一个外省的小城,爹妈都是某国企的职工,收入不菲。命运却总是与她作对,打她从妈肚子里降临人间,就瘦小如狗崽,人家体重七磅八磅,她却不足三磅,好在免疫力超强,能吃能喝更能睡,也蹭蹭地上蹿个头,就是不见长肉。

莉娜父亲曾经是名军人,最引以为自豪的是,他与战友们用导弹打下了美帝国的幽灵侦察机,然后对外界开玩笑说,我们用竹竿捅下了牛逼的幽灵。受父亲的影响,她曾经梦想着当女飞行员,还梦想研制我国自己的隐形战机。因为自己是个异类,所有的梦想都是一串儿泡影,甚至没有朋友跟她玩,生活于她来说,是混沌无光的。

每天,莉娜总是低着自卑的脑袋,不敢看人看世界。孤独的她就把怨恨发泄在书本上,成绩顶呱呱,妈妈说闺女乖乖,慢慢长大了就好了。直到高考,人家十八的年龄如花,她十八还是骨瘦如柴棒,胸不凸体毛不粗,亦无初潮落红。高高的个头,着一身衣裙走路,如风吹衣架子在空中飘忽。

虽然被北京的某名牌大学录取,但她没心思念书,爹妈着急了,就带她去天南海北的大小医院看病,中药西药吃了多少,她是记不清的,总之,每顿饭后就强咽大把的药丸,依然没见长肉。

莉娜觉得自己的童年没有日月,如今是花季少女,同样没有花香,只有另类的落寂。

那天上午,她在极度的失落里饱受着煎熬,实在憋闷得无法忍受,就走进风雪正狂的郊外散步,萧瑟的树枝挂白,雪花纷扬着落叶,她不觉冷,只有满脑子的绝望。就仰望苍穹哀叹命运不公,殊不知脚下踩空,跌落在麦田里,积雪覆盖麦苗,她啃了一嘴酥松的雪,双手却抓住了一片残缺的报纸,报屁股下一行醒目的文章标题灿若星斗,莉娜两眼一亮:《神奇,民间偏方治愈男子三十年怪病》,文章说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不满周岁就头顶长肉瘤,医院说做手术风险极高,直到三十多岁,那肉瘤有了篮球般大,男子就成了双头人,生活极其不便。山野郎中高先生的一根小小银针,加上外敷内服的偏方,在半年后成功让肉瘤剥落。

“天助我也!”莉娜一声粗粗的长吁,拿着这片废报纸,一路奔向火车站,她先是挤火车,接着挤汽车,最后驮她的是蹦跳的摩托进了倭冲,此时太阳早已落山,其实公路离高先生家不到三百米,因为莉娜身体极度的虚弱,走几步又摔倒,摔倒后半天都撑不起来,三百米的路程,却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夜深,她才爬到高先生家门口。

高先生为莉娜做得可口的饭菜吃了,暖了被窝,扶她就寝后,就安抚她:“你的病症可治的,看你端端的五官,也是一大美女。”

莉娜的眼睛陡然灼亮,一把抓住高先生的小手,哽咽道:“先生,需要治疗多久?”

高先生伸出一个指头,再变为二个指头:“少则一多则二。”

“一个月还是两月?”

他严肃地摇摇头:“一年或二年。你这病啊,三尺冰冻非一日之寒,需要精心治疗慢慢调养。还要有个良好的心态,三分治七分养。静,才是治本。”

莉娜深陷黑洞的眼睛掠过一道闪电,泪花在腮边绽放:“能让我成正常女人,治疗二十年我也愿意,能让我做正常女人,你愿意……”

高先生举起小小巴掌,止住她继续说下去,只是淡淡地说:“医者仁心,与其他无关,你越是配合治疗,痊愈越快。”

高先生在天未明时,就出门觅药材,归来时,背一筐沉沉带泥的树根和裹霜的野草。不去听莉娜的感激话,只顾生火熬药汤,然后做饭烧菜,一个小小的人儿,忙得满头的臭汗滚滚。菜是青叶带红的血皮蒿,三顿都用作下饭。

以前,高先生要锄地种庄稼,自从来了莉娜,他的窗外总会有人在夜深人静时,轻轻地搁下一袋米或一袋面粉,甚至有刚拔毛的鸡鸭。他知道,一定是绝症重生者为报恩而又怕拒绝,才出此下策,就轻言道:“好人一生平安。”然后吩咐莉娜,把这些米面搬回屋子。

有时候,给人治好顽疾,患者悄悄把一摞钱塞进他药柜里,然后满意而归。

高先生不缺钱花,缺的是时间。

高先生出奇地善解她意,如同莉娜肚子里的小精灵儿,她的一个小小举动,他都心领神会。她沉重的包袱里没多少衣服,尽是书籍,除了高考资料,更多的是关于飞机设计的杂志。他不用问就明白,她不是一个非凡的女孩,于是他悄悄到邮政所为她订阅了多套航空杂志,这让她感动得泪奔。

莉娜在感恩中治疗,在心情愉悦中生活,她学会了在高先生的老宅前种药材种花草,在菜园地伺候瓜果,也养一群鸡鸭,闲来或赏花或品茶品古文,高先生还会烧一钵酸辣鸡,就着月光与清风,与莉娜小酌几杯如血的泡酒。酒在莉娜腹中清淤化积,月光洒在她微醺的脸上,如同涂抹了霞光。

外界认为,他们过着赛神仙的小日子,总会投来羡慕的目光。高先生却是淡定如常,莉娜也心安理得,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她早把高先生当作了生命的一部分,对他无话不说。

岁月如清流淌过,莉娜的皮囊开始变色,脸上也有了玫瑰的色泽,高先生看在眼里,抿嘴偷着乐,心里就潮起蜜水般甜甜。忽一日,她羞答答地对高先生说:“先生,我感觉有事了。”

高先生抿嘴诡笑,一指莉娜卧室的老皮箱:“那里有你要的东西。”

当莉娜揭开皮箱盖时,傻眼了,半箱的纸尿裤,还有半箱的卫生巾。她更感激这小个子男人的善解人意,小个子男人的大情怀。初潮后,莉娜如同一条长大的春蚕,一层一层蜕皮,满床满衣服上都是雪片般的皮囊屑,她的身材也急剧变化,两腿不仅变粗,肚脐眼下还长出了青青麦苗,变白的皮囊里裹满富有弹性的肌肉,最明显的是胸前突出了两座挺拔的山峰,还有深深沟壑。她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如同看青春偶像剧的女主角,那是一张白里泛红的脸,丰满圆润如瓷盘,深邃的眸子里神韵流畅,耳垂边一颗红痣如花鲜艳。

她不停地问自己:“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的谁?”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渴望这小个子男人突然推开门,蹑手蹑脚进来,如饿狼般扑向她,然后把她揉碎。

其实,她对高先生从来不设防,各睡一间屋,高先生闩门,莉娜从不闩门。

她明白着,这里待不长久了,其实她已经安于此一隅的宁静,真不想走。山上的竹林香风吹乱她的青丝,偏岩洞的传说令她陶醉。

而老兵父亲的叹息,又让她心痛。父亲说,如果上帝给他一次重生,他定会刻苦学习,考入名牌大学设计出自己的隐形战机,把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赶跑。

莉娜理解父亲那一代军人的无奈,还有遗憾。她曾经发誓弥补父辈的遗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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