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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神医 第18章 也许上辈子你负了我这辈子该还我情债

作者:四川吴语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2-11 05:14:18 来源:小说旗

莉娜怪只怪自己不仅是女儿身,还是个异类。

她天生的对机械感兴趣,尤其是学校折纸飞机,比谁都折得好,世界上所有的飞机模型,只要她琢磨琢磨,就可以折叠出来,且灵活灵现,老师说莉娜可以当飞机设计师了。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她却当真了。

学校很少有介绍航天航空方面的书籍,就到图书馆找,但县上的图书馆太小,也满足不了她的渴求。

父亲就给她订阅这方面的报刊杂志。

念初中和高中,莉娜设计的航模,多次获大奖,老师说,这孩子了不得,将来一定有出息,考航空航天大学没问题。

在高先生的小屋子里,莉娜从没闲过,用废旧报纸,折了很多很多飞机,各型号的都有。国外战斗机,还有国产的歼七歼八她都折。总之,世界上的飞机,她都会折,高先生的小屋子,成了航空博物馆。

那个年代通讯落后,每个月给她父母写一封信,告诉他们自己的近况,让他们不要担心,高先生是好人,待她治好顽疾后,还要回校园的。

有时候,她也动摇过。曾经想跟高先生认真学医,却被他断然拒绝:“你应该上大学,而不是当郎中。”

莉娜再不敢说了,她鼓励高先生多拜民间高手,开拓自己的视野,创独门治病绝技。

高先生怎么不明白?中草药传承几千年,是靠一代一代创新和发现而走到今天。华佗的麻醉汤,在他手里已经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小手术只需一喷,刀子下去患者无痛。

这样的秘方他不会轻易示人,也不会炫耀。低调做人做事是他的座右铭。

莉娜亲眼所见,一孩子摔成重伤,在医院医治了一个多星期都没醒来,医生建议其父母放弃治疗。

那是一个来自山区的九岁女孩,她还有个弟弟,因为她的伤病,掏空了家里积蓄,还带一屁股债,满以为可以治好,但花去了很大一笔钱,还是没有醒来。

转上一级医院,人家不接诊,只得弄回来来让她咽下最后一口气。作为父母的心头肉,又不舍眼睁睁看着孩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听说高先生可以治疑难杂症,就找上门来了。一辆偏三轮车,载着奄奄一息的孩子,蹦哒着来到倭冲。

高先生把脉后,眉毛紧皱,问了孩子基本病情,父母说,几个孩子玩躲猫猫,她爬树上不慎摔了下来,然后就人事不知。高先生再仔细查看医院的会诊报告。颈椎骨断裂,病危。

孩子意识不清,眼睛半睁不开,只有进气没出气,手背上留下针眼,应该是输液留痕。

高先生说可以试试,但不保证痊愈。

他家不是医院,没病床,就把凉椅放平,铺上棉被,将孩子放上去。

高先生的小手,在孩子的颈椎骨上轻轻按慢慢捏。然后让孩子平躺身子面朝天,将一把长长短短的银针夹指缝间,最粗的一拃长,在孩子头顶扎进去,然后两指捻针头,把孩子的双肩扎成刺猬。

一连三天孩子没动静,高先生悄悄对莉娜说,这娃估计醒来也会留下后遗症,她昏迷的时间太长了。

莉娜问:“能不能不留后遗症?”

高先生说尽量,这说不准的。

留下照看孩子的,是她的母亲,兜里没多少钱,但她人很聪明,白天帮高先生做家务活,还跟莉娜一块儿下地给庄稼锄草。晚上挨着孩子睡躺椅,按时给她喂药汤。

高先生的手指,再一次按摩孩子劲椎骨时,感觉平滑了很多,出气时而急促时而平缓。

高先生的指头,在孩子淤青的肩膀上,数十次轻捻,然后用消毒的针尖穿刺,有血珠冒出来。

玫瑰色的药剂,喷洒针眼里,拿刀子切开皮肉,细针挑小黑点,一点一点挑,然后敷药。

孩子父母看见,高先生嘴角多了一丝浅笑。

莉娜也偷着乐,看来孩子有希望了。

而孩子的母亲,虽然着急,但她有种预感,孩子应该会醒来。她的预感源于县医院医生的判断,说孩子出院后,最多坚持一天或两天,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孩子眼角有泪水溢出。

一如既往的扎针,捏拿孩子的骨折处。给她喂药擦药,孩子突然悠悠醒来,不会说话,看着高先生和她母亲,手指动了动。

此时,屋子里的人,差点蹦起来。高先生摆手示意:“冷静冷静冷静。”

孩子突然咳嗽,咳了很多黑血出来,然后又昏迷过去。

孩子的母亲亦喜亦悲,不知是笑还是哭。但孩子总算醒来了一次,就问高先生,她还会醒来吗?

高先生边擦孩子嘴边的血边说:“如果不出我所料,她应该在今天会醒来。”

孩子的母亲就不停地给高先生磕头作揖,感激感谢感恩的话挂在嘴边。

翻箱倒柜一阵后,高先生找到几根树枝,拿刀子削成碎屑,倒入砂锅里微火熬,直到药汤鲜红如血。高先生又用勺子舀药汤,滴在自己手上,舌尖一触碰,就赶快熄火,半碗药汤出炉。

孩子母亲吹了吹勺子里的药汤,高先生看手表,说只给药三勺子,半小时一次。

那母亲含泪在给孩子第五次喂药时,孩子竟然挥手打翻了药碗:“妈妈好苦啊。”

她母亲喜极而泣,孩子说:“妈妈你哭啥子?”

高先生终于松了口气,莉娜这才发现,他浑身湿透,还在不停冒汗。就拽他去换衣服。

孩子病愈后,给高先生磕头,边哭边叫他保爷,叫孩子爹担来两箩篼黄谷。

孩子父母在粮食中,埋了一把小钞,高先生不动声色,把这小钞放进药袋子里,吩咐孩子父母,把袋子里的药服完,就不再治疗,不要剧烈运动。

孩子母亲的感动,无法形容,她让高先生做孩子的保爷,孩子重生了,保爷给她取个名字吧。

高先生随口一说:“就叫九儿哈,九九长寿。”

后来,孩子就叫高九儿,逢年过节都来看他。九儿的爹出于感恩,每年秋后收割黄谷后,总是在黑夜里,给高先生送来,他们怕高先生拒收,就放在地坝里,然后风一样飘然而去。

事后,莉娜问高先生:“这孩子本来无生还希望,你为何还要给她治?”

“当时,我有种感觉,她会活下来,但跟阎王爷较量的不是她,而是我,所以收下了孩子,创造神话的是人,而不是神。主宰这个世界也是人而不是神。”高先生说,“中医的奥妙在于勤动手。”

“你在按摩孩子颈椎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寻觅她醒来的密码?”莉娜关切地问他,“也从你的脸色和眼神里,我的发现你在找密码。”

“哈哈。密码?”高先生对莉娜的说法很有认同感,“生活本身就是一本密码书,唯有找到密码,我们才会过得更舒坦。”

高先生告诉莉娜,孩子的问题出在她的颈椎粉碎性骨折后压迫了神经,给她复位后,还要激活坏死的筋络,唤醒她的意识,排除腹中瘀血。

莉娜问医院为啥不这样治疗,高先生说他们压根儿就不懂传统医学,只会动刀子,但孩子太小又没钱,手术风险很高,弄不好下不来手术台。

“这种病,我跟师父治好不下十个,在我师父眼里,就是个小毛病。”高先生说。“我也迟疑过,师父不在我就是师父,没有退路了,所以什么也不想,我只管大胆给她治疗。”

莉娜说她担心乡政府的人,又要说他非法行医,抓他关黑屋子。

高先生说,不仅倭冲人不答应,孩子的母亲更不会答应,说不定会跟他们拼命。其实他们也清楚,当官的都来找我治病,说不定哪天他们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还是会找上门来。

“扬言要关你那个女干部,最好她也来治病哈。”村人插嘴。

在这两年时间段,莉娜看到的病患,高先生都是药到病除。对这个矮小男人,崇拜与爱同在,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高先生采药去了,莉娜翻阅一本泛黄的书,感到上下眼皮打架,就头靠椅背,任门外的风与书共舞。

她做了个梦,梦见这栋古老的小楼,窜出一群小白兔,她逮了一只,放衣兜里,一眨眼就变身成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像高先生,粗眉大眼,女孩像她,耳垂边有朵小红花。

孩子喊她妈妈,她幸福地哈哈大笑。

风吹书页哗哗响,莉娜从梦里醒来。

她回味着梦里的孩子,认为高先生应该有孩子,生孩子的人不是莉娜又应该是谁?

高先生啥时候回来?她看了看墙上的古老吊钟,随口吟一句:“风吹梦若无,翻我半本书。”

她特意烧水沐浴,要给高先生一个惊喜。

他进门的时候,灿灿的太阳也挤进来,她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就着一身粉色衣裙,日光抖落在衣裙上,如同红得耀目的风中玫瑰,胳膊和脸蛋白白的,如瓷瓶的光泽,活泛了黯淡的小屋子;她像个小孩,在他面前蹦哒着,蓬勃着一头飘忽的秀发,秋波盈盈,红唇嘟嘟,她没有羞涩,没有做作,张开双臂。

高先生愣愣着,喘粗气急促,血脉膨胀了浑身,看着艳如芙蓉的女人,再看看自己的高度,瞬间就蔫头耷脑,双脚着火般逃了出来。

“天啦,这难道是梦幻么?”她追出了老屋,一把抓住他,“告诉我,这是不是梦里?”

他看着她娇媚的脸上满是疑云,眼睛闪烁着一团燃得正旺的焰火,就咬紧牙齿脆响,一耳光搧过去,大吼:“就是个美丽的梦幻,你醒醒吧!”

“你打我你打我,疼啊,很疼。”她抱起他,如同抱起一个淘气孩子飞奔进屋,泪如决堤的江水奔涌。

这个小小男人虽然刚强却又自卑,一旦被女人温柔的双臂紧抱,两目就晕眩了,小小身子如在云端里飘飘然,只觉女人温情似水的胳膊缠住他小小的身子,温柔的双手成了他的酒,一品即醉。

他如一个孩童般任性而调皮,哇哇叫哭着,面对体积大他许多的女人,没有反抗或不愿反抗了,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布……

许是上苍更为同情这对多灾多难的男人和女人,赤日陡然被黑云吞没,男人被女人吞没,村庄被浑沌的风雨吞没,一道刺目闪电划亮了大地,也划亮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男人的小小腿脚和女人的长长腿脚,如同戏水的鱼儿。

风摇晃着树木,摇晃着老屋,也摇晃着大地,大粒大粒的雨点子,坠落成斜斜的银线线,敲打得青瓦叮当脆响。

男人在黑暗里愧疚着:“感谢你如花的芬芳,给了我做男人的尊严。其实我命里不该有女人的,你来了,我却无耻地摧毁了你。”

女人在黑暗里兴奋着:“感谢你的无私奉献,给了我做女人的资本,为了给我治病,你付出了太多太多,我拿一辈子爱你也偿还不起。其实我命里不该有女儿身的,更不该有爱和被爱。两个可怜的人儿,惺惺惜惺惺,高先生,我爱你!爱你的一切的一切。你这小小的精灵儿啊,一定是我上辈子的情人,你负了我,这辈子该还我情债。”

“我是救死扶伤的先生,给你治病是我的本分,不需要你回报的,你拿美丽的身子回报让我惭愧,甚至于心不安。”

“是你太可爱太吸引女人了,我对你是真真切切的爱,而不是回报。你的灵魂高大而伟岸,我爱你崇拜你,因为有爱所以身心愉悦,因为我们有真爱,所以上天悲怜我们,给我不完美,让你为我塑造完美,我的一切的一切是你的,只为你一人而生,也为你一人而死。”

高先生喃喃自语,又像告诫莉娜:“你这是不顾后果,你爹妈哪里该如何交待。如果你是一个母亲,你的女儿找了个侏儒,你脸搁哪里?”

她捂住他嘴巴:“想多了累。”

男人在一阵暴风骤雨后,突然跳下床,冲进风雨中,任由倾盆的暴雨洗刷,任由狂风的抽打,举起短短的小手:“苍天啊,我是前世做了不可饶恕的孽,你惩罚我为侏儒?我又是哪一世修得了善缘,才有今天这不对称的情缘?”

她奔向他,揽他入怀,如哄孩子般轻轻说:“你种下的善因,结下了善果,因果不是迷信,是自己的造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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