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不断地在玉床上治疗。
此时他的双腿几乎就要完全恢复,至少如普通人般行走,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看到那依然空旷无比的空地,许文山觉得有些可惜。
这么大一片的土地,竟然没有利用起来,真是一种浪费啊。
“要不然,我干脆种些菜,供家人食用,一定会对身体更好不是?”
想到这里,许文山不禁暗自惊叹自己的天才想法。
而后很快,他就在距离石屋不远处,规划出了一块,专门用来种植蔬菜水果的地方。
把买来的种子,都种了下去。
按照其他药材的生长速度来看,这些蔬菜水果,恐怕也用不了多少时日,就可以收获了。
这天,光头和他的几个小兄弟,约好了要来许文山家里聚餐。
为了庆祝他,重获健康。
饭菜是几个女人一起做的,很快所有饭菜就上了桌。
看到脱离了轮椅,可以直立行走的许文山,大家震惊了好一阵子。
这些天,光头几人,也都现在家里。
只不过,人无所事事久了,心里难免有些发慌。
虽说头些日子赚了一些钱,但是如今没有了给人看病的营生,钱是只出不进,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山哥。”
光头强叫人叫得十分亲切。
“没多少日子,就要过年了。”
“我听说卖鞭炮的生意赚得特别快,要不咱们哥几个一起做一下呗?”
听到光头说的提议,许文山想了会儿。
要说这做生意,许文山绝对是个外行。
他能想到的赚钱的办法,也不过就是给人治病,或者通过那空间里的药材了。
虽然他是有前世记忆的,也知道各种风口的机会。
但是单说那生意人对于商机的嗅觉,那他绝对是没有的。
“嗯,我觉得可以,就是我对这事没有任何经验。”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事,到底能赚多少。”
“没经验不要紧,我有亲戚做这个,每年就在头年的十几天时间,都能赚点快钱。”
“山哥,这个东西主要看投入多少,现在烟花这东西,完全就是不够卖的状态。”
“利润也挺高的,基本上就是卖一个赚一个。”
“是吗?”
许文山惊讶道,真想不到卖个烟花还能有这么高的利润。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就做一次,反正在年前这段时间,我还没有什么打算。”
“好嘞!包在我身上!”
光头见许文山接纳了自己的提议,颇有些得意。
“卖烟花这事我是知道一些的,据说在铧镇,都是由三大家族那些人做独家代理的。”
“我们这些就属于零售了,要说赚钱,还是人家赚大头。”
看到光头得意起来,他的一个小兄弟,忍不住也要显示一下自己的见多识广。
关于三大家族的情况,许文山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那可都是铧镇响当当的势力,平时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管是煤矿、化工、还是一些关系到民生的衣食住行,都有这些势力的影子。
“你眼红这些有啥用?这么大的摊子,就算扔你身上,你接得住?”
对于自己兄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光头露出鄙夷的目光。
“嗨!我这不就是说说嘛,我又没说我要跟人家三大家族去抢饭吃。”
见饭桌上的场面有些尴尬,李爱珍赶紧招呼大家吃菜。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才结束。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许文山搂着妻子,又开始了这几日没完没了,没羞没臊地温存起来。
夜半时分。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从清州市的高速口缓缓行驶出来。
坐在副驾的正是赵海德。
此时,他正回过头,颇有些担心的看着车后座的一位老者。
老者看上去六十多岁,瘦得有些凹陷的双眼正紧闭着。
很显然,从他那表情,可以看出,此刻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胡老,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赵海德轻声道,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会加重对方的痛苦。
胡老没有回答,仍然闭着双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这两黑色红旗轿车,出现在铧镇一处大宅的门口。
几个人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胡老被搀扶在一个轮椅上,在六七个人的簇拥下进了宅子。
这些人的动作十分麻利,不消几分钟,老人已经躺在床上,一边吸着氧气,一边扎好了输液针。
赵海德一边看着胡老的情况,一边将强力的镇痛剂缓缓地注入输液管中。
很快,镇痛剂顺着输液管流淌入他的身体,那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正在逐渐地减轻。
“胡老,这会好点了吧?”
听到赵海德询问,胡老缓缓睁开了眼睛。
尽管长时间的被病痛折磨着,但那眼神之中,竟然无比坚毅。
“不那么疼了,看病的事,还得抓紧啊。”
“我也不知道我这幅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胡老,先休息会儿,我马上就去找他。”
胡老点了点头,双眼放空,直直地看着前方。
此时的他,内心无比复杂。
这次,他深知自己时日无多了。
如果这个人没有传说得那么厉害,恐怕,自己就要死在这了吧。
赵海德看到胡老的情况已经稳定,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走之前,还万分叮嘱其他人,一定要每分每秒关注好胡老的情况,一有什么突发的问题,赶紧和他取得联系。
在现在这个时代,想要找到一个人其实并不容易。
不过有胡老这样的人物,别说是找个人,哪怕想找一只蚂蚁,它也别想逃了。
由于人生地不熟的,司机带着赵海德已经走错了两个村子。
而此时,红旗轿车,在一个老农的指引下,向着半山村进发。
此时已经凌晨五点钟,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一夜没睡的赵海德,疲惫地望着车窗外,一个个黑色的民房影子从他的眼前略过。
眼前破败的景象,不禁让他有些开始怀疑起来。
刚刚还十分期待与许文山的见面,此刻他的内心,似乎已经少了些许的热情。
尽管那些被治好的病例就摆在那,但是这一切,真的是让人太难以置信了。
“赵教授,我们应该到了。”
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农家院子的门口,对坐在后排的赵海德说道。
由于是冬季,此时天刚蒙蒙亮,村子里大多数人还都在睡梦中。
村子里安静得很,只有偶尔可以听见家畜的声音。
赵海德下了车,冰冷的空气袭来,让他这个久居南方的人,着实有些受不了。
司机从后备箱拿出来一件风衣,赶紧给他披上。
对司机表示感谢后,赵海德走进了院子,他深吸了口气后,轻轻地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