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许文山在家吗?”
放开了怀里无比滑腻的爱珍,许文山依依不舍地下了床。
心里充满了抱怨,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这么一大早堵人家被窝。
穿好衣服后,许文山打开了们。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有事?”
这……神医这么年轻的吗?
听到许文山的询问,赵海德才缓过神来。
“哦……你好,我是慕名而来,找您帮着看病的。”
许文山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赵海德,同时也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红旗轿车。
心里开始有些警惕起来。
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李国睿派来钓鱼执法的呢?
“找错了人了!”
不等赵海德说话,啪的一声,门就已经被关上了,同时里面还传来锁门的声音。
“这……唉!”
赵海德一头雾水,自己怎么说也是夏国医疗界响当当的人物,到哪里不是人人尊敬的对象,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啊。
“是谁啊?”
看到丈夫回到卧室,光溜溜的李爱珍慵懒的问道。
“管他呢,不认识。”
“既然都醒了,咱们就再战一百回合吧!”
“哼!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啊!你轻点。”
此刻的李爱珍春心荡漾,情潮翻滚。
说不尽的软玉温香,道不完的娇柔旖旎。
在这冬日的小屋中,尽是关不住的春色盎然。
一个小时后,李美珍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只见她微红的杏眼中,说不尽的柔情似水。
许文山与她闲聊了几句,之后就送小美心去上学了。
出了村口,父女两人就上了一辆三轮车。
这种三轮车是需要人力来驱使的,就如同平时骑的自行车那样。
后来随着时代变迁,开始变成电动的了。
把美心送到学校后,许文山让车夫载着他去铧镇的农贸市场。
车行半路,许文山发现,在他的身后,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正缓缓而行。
而且不管自己所坐的三轮车走向哪个方向,那辆吉普车都缓缓地跟随。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不禁警惕起来。
正当三轮车经过一条僻静的小路。
一阵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那辆吉普车猛地窜到前面,一个急刹车,挡住了三轮车的去路。
“艹!怎么开车的……”
还不等三轮车车主骂完国粹,吉普赛四门同时开启,五个从车上下来的男子,不由分说就要把许文山拖走。
三轮车车夫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敢发出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
许文山有些惊慌起来,难道又是李国睿他们?许文山心中一时闪过种种猜测。
“同志!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其中一个男子正色道,满脸的严肃。
听到他说的这话,许文山嘴角微微抽动一下,心想有这么请人的吗?说得倒是客气,但你们这架势,分明就是绑架啊。
这几个男子,各个都是孔武有力,此时自己的两条胳膊,已经分别被两人死死地架住。
想逃是逃不掉了,这时候的许文山反而没刚刚那么紧张了。
俗话说,当你被人强的时候,若是无力反抗,何不闭上眼睛享受一番。
想到此,许文山也不再做无畏的反抗,顺从地跟着几人上了车。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吉普车停在了一个古朴的庄园门外,旁边还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车,车牌子都被遮挡起来。
许文山刚刚下车,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是你!”
许文山惊愕的看着出来迎接的男人,这不正是早上扰人清梦的老头吗?
“你呀你,我都找上门了,你还不承认。”
“害得我在铧镇兜了一大圈。”
赵海德一想起早上吃的闭门羹,心中立刻升起一丝不快。
“你们都是什么人啊,看个病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你只要清楚,屋里等着你看病的人,是一位很重要的人物。”
“你千万记住,一会儿不要乱说话,千万记住!”
看着赵海德凝重的神情,许文山心中的惶恐稍稍减轻。
看来,对方的确是想找自己看病的。
而且思量再三,如今这个年代,难道还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弄死?
想到这,他也不再犹豫,若是那病人真的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大赚一笔了?
于是许文山正色道:
“那就劳烦带路吧!”
说着,几人往院内行去。
经过一个雕龙走风的巨大屏风,才到了内院。
刚入正厅,就有一个身穿旗袍的少女从里屋走了出来。
凤眼星眸,朱唇皓齿,冰机玉肤,骨请神秀……
一切美好的词语,不禁从心底冒了出来。
只是那冰冷的神情,却拒人千里之外。
少女示意其他人在正厅等待,只带着许文山和赵海德二人继续往里面走。
这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所有的建筑和摆设都十分的考究,就连这地面上的青石,都显得格外精致。
少女带着许文山经过一个曲曲折折的廊道后,才进了一个厢房里。
厢房被隔断成内外两个房间,而里屋对着外屋有门有窗,只是门窗之上都用帘子遮掩着。
许文山被安排坐在窗口边的椅子上,而赵海德则撩开门帘进了里屋。
“你在这等着就行。”
少女用极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道,似乎怕声音大了,打扰到房间里的人。
说完随后就立即离开了,那暖暖的气息吹得他很痒。
良久,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从里屋里传了出来。
“听说,你看病很厉害。”
声音有些虚弱,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似乎有着让人不敢质疑的威严。
“嗯,名副其实。”
许文山毫不谦虚,眼前的帘子让他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许文山侧着头,仔细的听着里屋的动静。
几分钟的等待,里屋中的人终于再次开口说话。
“那你试试我这病能不能治。”
说话间,一只苍老的手从窗口伸了出来,却依然看不到手主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