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魔法师 第166章 报复

使用奴隶项圈标志着戈尔贡帝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尽管米利亚年轻，但她并不愚蠢，她很难去责怪雷格亚恩的行为，尤其是考虑到如果情况没有好转，自己也可能戴上这样的项圈。

经过几天的鼓足勇气，她向龙询问了一个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

“雷格亚恩，像哥布林、兽人或巨魔这些暴力怪物起源于何处？它们是魔法生物的进化错误产物，还是人类制造的？”在阅读了一些书籍后，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中萦绕。

看到导师对人类的愤怒，米利亚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同类，尤其是在发现除了极少数例外，亡灵几乎都是由人类人为创造之后。

“确实有些是这样。人类进行过无数次实验，试图剥夺魔法生物的魔力，从而诞生出了半兽人。而亡灵只是他们追求永生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

“但你提到的那些种族，则是我们守护者所称的堕落者。他们在进化的歧途中丧失了大部分魔法能力，就像人类现在所做的那样，如果你问我。”

“为什么，你原本以为呢？”

“我希望他们是畸形变异者的杰作，是为了摧毁人类、统治世界。”她尴尬地脸红了，现在大声说出来，这个想法听起来无比荒谬。

雷格亚恩轻轻一笑，用它巨大的手指拍了拍米利亚的头。

“孩子，别自欺欺人。世界只有在你们这些小家伙决定的时候才会有危险。畸形变异者是自然的魔法灾难，它们不针对任何人策划阴谋，也不关心世界统治权。它们只关注生存，就像你一样。”

***

两年后，米利亚离开了雷格亚恩的巢穴，换上了一套新衣服和一顶从头到脚都遮盖住的新斗篷。

她的魔力核心已经不再是黄色，而是明亮的蓝色，并且随着身体逐渐适应变化，很快就能转变为紫色。在驱除了体内的大部分杂质后，她变得比大多数魔法野兽更快、更强壮、更坚韧。

她乔装打扮的原因在于，在过去的几年里，改变的不只是她的魔力核心。当初那个身高1.52米，头发蓬乱不堪的小女孩，如今已成长为身高1.75米、拥有蜂蜜色波浪长发、身材匀称增重20公斤的女子。

米利亚虽算不上绝世美女，却无疑是个美人。即使能一次瞬移数百英里，她也需要休息，不想在回家的路上造成一场屠杀。

凭借她的成就，年仅23岁的她得以加入戈尔贡帝国魔法议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成员。而在27岁时，她被加冕为魔法女皇，开始了她的统治。

***

戈尔贡帝国，利特被召唤至营地前的一周。

经过一个多月徒劳无功的调查，米利亚的探子终于查清了坎德利亚的情况——一种高度传染性的瘟疫破坏了她的入侵计划。

报告将这种瘟疫描述为违背逻辑、打破光明魔法所有规则的存在，甚至让她的顶尖治疗师们都感到惊愕。此刻发动攻击无疑是自杀行为。

如果瘟疫可以通过死者传播，狮鹫王国可能会利用受感染的尸体作为投掷物，把帝国耗时多年培养出的法师大军变成史上最昂贵的战地医院。

如果是她处在对方的位置，面对逼迫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要瘟疫能够得到控制，那就是他们的麻烦，米利亚并无兴趣揽过来。据她所知，她是帝国中唯一的觉醒者。雷格亚恩拒绝创造更多觉醒者，她也不信任任何人足以传授自己的秘密。

如果女王和其他七位服务于她的觉醒者至今尚未解决这场危机，米利亚害怕一旦局势失控，将会发生什么。

她对自己找到治疗方法有信心，导师曾给予她充分的训练。问题在于这需要多少时间，以及在此期间瘟疫可能令帝国暴露于何种风险之中。

为此，她下令边境的所有军队撤回，并通知所有一流的医生、治疗师和炼金术士随时待命。她反复研读报告和偷来的医疗文件，试图理解感染的本质，但却毫无进展。伪法师提供的信息不可靠，唯一找出真相的方法就是亲自检查一名感染者。

或者直接抓住制造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

“陛下，犯人随时可以交付给您审问。”

米利亚听闻侍从的话，叹了一口气点头示意。她命令仔细搜查哈托恩被捕后的相关物品。米利亚预测这位天才炼金术师会离开母国，尝试穿越戈尔贡帝国前往周边环绕三大国家的小国之一。

在那里，她的才能将受到极大的重视，使哈托恩得以从零开始重建生活，无需再回顾过去。

穿越血沙漠无异于自杀，只有部落才知道如何避开风暴和怪物的安全路线，一旦被他们抓到，死亡将是哈托恩所能期待的最佳结局。

她的唯一选择便是通过戈尔贡帝国，贿赂过关到达边界。哈托恩用自己的经历证实了帝国远不如王国**，她在抵达后几个小时内就被捕获。

科因·哈托恩走进大殿，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与脚踝一起连着铁链固定在腰间。长期从事实验研究使得她驼背严重，走路时若没有拐杖就十分艰难。

她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一头洁白无瑕的短发。虽然经历了旅途和囚禁，但她的衣物依然整洁如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哈托恩的脸布满了皱纹，宛如蛛网一般，但眼睛却年轻且充满活力。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冷酷无情，仿佛她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米利亚用生命视觉审视她，发现了几件逃脱常规检测的魔法物品。稍后她会仔细检查这些物品，以确定这是哈托恩的天才所致还是随从们的失职。

“陛下，您果真如传闻般美丽。”哈托恩的声音中毫不掩饰嫉妒之情。米利亚已经超过三十岁，然而容貌依旧停留在二十多岁的样子。

“不必恭维我。证明你能对我帝国有所贡献，你便能活下去；否则，我会把你送回去，再也不必踏下我的台阶。”米利亚指向阳台的方向。

哈托恩冷笑一声，满腔厌恶地啐了一口。

“你不可能如此愚蠢，既然能登上女皇之位，孩子。凭你现在所知的，足以让我安全穿越你的帝国一百次，甚至让你恳求我留在这里。”哈托恩傲慢地说。

米利亚突然弹指一挥，用精神魔法将哈托恩像布偶一样提起，并以步行的速度让她靠近阳台。哈托恩此刻不再那么自信，她极度珍视自己的生命。

“等等！我可以给你能摧毁任何男人意志的药剂、能把最强大的法师变成一团肉块的寄生虫，以及无法被检测到的秘密武器。这还不够吗？”

米利亚再次弹指，哈托恩停止了移动。

“你所提供的只是新的奴役手段、能夷平国家的疾病、连最低贱的蠢材都能用来杀害强**师的工具。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颠覆我们熟知的世界！”

米利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武器不杀人，人才杀人。我只是个工匠，我不对别人如何使用我的创造负责。”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米利亚愤怒地反驳道。“你创造出这些事物却不去考虑后果，将噩梦卖给任何买得起的人。不受约束的力量是最大的疯狂。”

“天真愚昧，有了我的帮助，你可以统治世界。然而你却选择为了那些可悲的理想赴死！”哈托恩用舌头推挤一颗牙齿，从口中释放出一阵附有小型阵法、能够无视空气魔法的毒针。

米利亚仅抬起一只手，仿佛时间停滞般在半空中挡住了所有毒针。哈托恩仍处在震惊之中，这时那些毒针调转方向疾射而回，将其杀死。

米利亚亲自销毁了哈托恩的尸体和遗物。这样的怪物所遗留的一切不能被允许继续存在。

***

戈尔贡帝国，利特斩杀三名爪牙的那一天。

“你为何如此专注地盯着窗外？”米利亚问道。

“因为有些未知的事情正在发生，令我们守护者感到困惑。”雷格亚恩回答时，用他带有利爪的手指敲打着窗框。自从米利亚成为女皇后，她成功说服他给帝国第二次机会。

交易一如既往，知识而非力量，换取他希望随着时间逐步实施的任何法律或规定。

“何为未知？”米利亚认为她的导师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对他而言的未知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自己看吧。”雷格亚恩化为人形的手触碰她的额头，让她共享他的视野。

在遥远的地方，狮鹫王国之内，一股世界能量猛烈地渗透进一个小身影，同时这个小身影也发出了一股黑暗之柱，而这股黑暗却被世界接纳为己有。

“这是世界的劫难开端。有人得到了世界的认可，他的献祭也被接受了。”

“有人正在成为守护者？”米利亚听到这话差点噎住。

“天哪，当然不是。还远着呢，但这是一种开始。每年都有无数的劫难，最终大多以失败告终。令人费解的是，那种黑暗本应属于畸形变异者的特征，但它又不是。这场劫难原本应当发生在野兽身上，但它又不是。它吸取的能量看似源自人类，但……”

“其实并非如此。”米利亚领悟了他的意思。“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不管那是谁，其力量勉强比你找到我时强一点。再说，只要它不干涉我的领域，我才不在乎它做什么。这是泰瑞丝的问题，不是我的。”

***

狮鹫王国，利特的帐篷内。

自从劫难开始后，三名爪牙就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围绕他们的黑暗并未如预期那样吞噬他们的生命力，反而是在剥夺他们寿命。

他们每过一秒都在急速衰老，指甲与头发不断疯长至荒谬的长度。

“求求你，停下。”其中一名女子用嘶哑的声音哀求，她的身体干枯瘦弱如同木乃伊。

“闭嘴，去死吧！”利特回应道，让能量脉冲变得更加强烈。他不再在乎情报、人数或是雇主的身份，他只想让他们全部死去，无论老少、贵族还是平民。

他对人类的疯狂已经感到厌倦，一场清洗似乎是必要的。他并不知道，世界已经响应了他的呼唤，并在考虑他的提议。

能量在他周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影，宛如被火焰和阴影包围的巨人，手中有着利爪，背上生有翅膀，然后又迅速消散。三名爪牙的痕迹消失无踪，能量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利特和索卢斯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