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
一处平旷的山林内,陈老刀和阿青正在加大力度地训练着鹰组和虎组。
忽见一快如鬼魅的身影闪跃而出,直奔人群。
经过几日的训练,两组的成员应变和反应已大。大提升,两名虎组士兵纵刀劈出。
但还没碰到这身影的衣衫,便被双掌削去兵刃。
李观棋冷声道:“力度有了,但速度不够,刀不够快,招不够狠!”
“李,李司长!”
众人一看来人竟然是李观棋,纷纷露出惊愕的神色,怔在原地。
李观棋目光一扫,喝道:“继续!”
又见三四名鹰组猎户挥拳砸击,李观棋头胸腰腿四个部位顿时被笼罩在攻势之中。
但也仅仅是近得毫分,只听“砰砰”数声闷响,李观棋掌刀劈下,顿时将密不透风的招式化于无形。
“速度有了,但力道不够!”
李观棋收势掠起,在三尺外的空地落下,神情肃穆道,“尔等记住,武功乃是杀人技,快准狠三点,每点都不能松懈,你们若不能一击必中,战场上死的就是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被李观棋的惊人气魄所震慑,须臾才齐声喊道:“谨遵李司长教诲!”
李观棋大手一挥:“继续训练!”
陈老刀凑上前,一脸惭愧道:“陈某无能,未能达到李掌柜的要求。”
李观棋微微笑道:“我刚才的举动只是为了起到激励的效果,正所谓欲速则不达,老刀叔不必介怀。”
“是。”陈老刀点了点头,“李掌柜此番前来,还有什么吩咐?”
李观棋道:“港口开放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明天巨鲸帮的门徒势必会有所行动,你带着虎组的人去壶子口守株待兔,且看他们会耍什么花样。”
“是,正好借机看看训练的成效。”
陈老刀又问,“李掌柜,若是那巨鲸帮咄咄逼人,又当如何?”
李观棋淡淡道:“那就砍下为恶首领的脑袋,送到巨鲸帮河夏镇的据点去。”
陈老刀应道:“遵命!”
李观棋话锋一转:“阿青,明天上午训练,下午随我出海。”
阿青简单地应道:“好。”
……
翌日,天明。
孙绍王权两人带去人马众多,花费了一天时间鼓势助威。
港口开放的消息顿时传遍了临安十五县。
“终于不用从巨鲸帮手里购买高价水货了!”
“你们还真别说,上次从李司长手里买的海鱼,个个肉质鲜美,今天可得多备上一些。”
“直娘贼,竟然来了这么多人,老子可得走快点,不然汤都喝不上!”
壶子口岔路,闻讯赶来的商贾百姓络绎不绝,挥汗如雨。
“都给我站下!”
这时,一声厉喝响起。
哗啦啦!
数十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横在人群面前,将去路拦住。
“这不是狂风堂的全舵主吗,这是要干啥?”
“坏了,一定是李司长开设港口,抢了巨鲸帮的生意,堵咱们来了!”
人群心里“咯噔”一下。
全清冷笑道:“你们说的没错,从现在起,你们只能在河夏镇买水货,哪个猪猡敢去李观棋那,就是和巨鲸帮为敌!”
“敌”字一出。
数十名大汉“噌”地抽出大刀。
彼时烈日照大地,数十把刀闪着银白色的寒光,森冷的气息顿时席卷开来。
人群猛咽吐沫,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但还是有人站了出来,气冲冲道:
“全舵主,你们巨鲸帮是人多势众没错,但也不能强买强卖吧!”
此话一出,马上又有两人挺身向前:
“没错!你们垄断水货市场十数年,不知道挣了多少银子,难道还没赚够?”
“你们这不是坏规矩吗!”
“……”
“规矩?”全清“呵呵”笑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杀鸡儆猴。
这方法不但简单,而是很有效!
只见全清摆摆手,三五个大汉冲上前,将三人拽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松开!”
“光天化日就敢行凶,眼里还有王法吗?”
“……”
全清则是充耳不闻,戾气十足道:“先把他们的手筋脚筋全都挑断,本舵主倒要看看,谁还敢和我们巨鲸帮作对!”
“挑断手脚筋?这帮人可真他娘狠啊!”
“哎,原本以为日子能好过一点,看来没着落了。”
“罢了罢了,小命要紧!”
人群摇首叹气。
虽说李观棋的海货价格十分公道,但钱和命,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挑!”
全清嘴角上扬,声音未落。
忽听声暴喝响起:“巨鲸帮的臭狗,嫌命长是吧。”
空旷的官道上,赫然闪现出近百名身材魁梧的大汉。
为首一人头戴白巾,腰佩大刀,正是陈老刀!
“太好了,是李司长的人来了!”
人群一喜。
全清扫了前方一眼:“老匹夫,本舵主劝你最好滚远点,否则——”
话还没说完,便被陈老刀打断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虎组士兵听命,给我放开了打!”
“是!”
上百士兵声音洪亮,持刀冲锋。
“简直是不自量力。”
全清依旧是有恃无恐。
毕竟,巨鲸帮的门徒大多来自江湖绿林,好手众多。
他们这帮人也就李观棋有些手段,其它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惧!
他勾起冷笑:“是时候给李观棋那厮点颜色看看了,全都一起上!”
霎时间,剑拔弩张,杀声震天!
但打着打着全清便发现不对劲,这老匹夫带来的人就跟他娘打了鸡血一样,异常勇猛!
只听得“叽里咣啷”一通脆响,他带来的人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节节败退,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这,怎么可能!”
全清登的目眦尽裂,双眼中一道寒光劈来,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死还是想活?”
陈老刀跟着李观棋已有数月,潜移默化地增添了不少冷厉气势。
全清此时仍是一副轻蔑不屑之意:“你个狗东西吓唬谁呢!老子乃是狂风堂的分舵主,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陈老刀摇了摇头:“冥顽不灵,果然该死!”
说罢,大刀劈落,瞬间将全清的脑袋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