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武侠 > 拂水龙吟凤梧扬 > 第五十五章 天眼通

拂水龙吟凤梧扬 第五十五章 天眼通

作者:独孤寻影 分类:武侠 更新时间:2025-02-01 09:18:35 来源:平板电子书

江宁府城西凊凉寺方丈禅室中,设有一榻一几,矮几上置有笔墨纸砚,几边坐有一老僧,清癯慈和的脸上眉发灰白,正是主持方丈文益大师。

文益望着跪坐在面前蒲团上的明无僧人,言道:“明无意欲何往?”

原来明无那天与楚南风分别后,便来到清凉寺听文益大师**。在寺中停留两天后,便向文益辞行,当听得文益问话,合什答道:“小僧心有所欲,想入世参悟。”

“善哉,善哉。一切无为法观自有为行……”文益大师点了点头,“岀家人明六根之因,辨六尘之恶,断六识之果是为持戒所成。你有入世见悟之心,想是已去抑入忘,善中见恶了。”

明无道:“望请大师指点。”

“可记得那日山神庙中老衲之言?那僧人避而不见出家前的母亲,是为以抑断缘,而非明心忘尘……如那老人家所言,即能行善他人粥食,何恶于父母一面?”

望着默然不语的明无,文益又道:“眼见、耳闻,鼻嗅,舌尝,身触处处见法,不忘则思,思则见心;心起意生,意欲则见性;仕人之于功名,商贾之于金银,是为本性否?”

明无一年前尚可为了“血灵芝”去投身军伍,但换此时却是万万不能,听得楚南风,文益之言后,悟得武学之道所障,心境自也通彻,当下答道:“若雨中伞,雪中裘。”

文益微微一笑:“求有所行,行有所果;行为枝根,可生诸果;诸果诸应,诸应诸果;明无可知果在何处?”

明无若有所悟:“果非果,行即果。”

文益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道:“行则有应,应期难料,国以律法抑恶,亦如佛法劝善。然有佛家弟子曲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意,置国法为下,藏恶于佛门,或有些佛宗为求香火旺盛,收纳无缘佛法之人,扩田占地,反失却佛家真意,使我佛遭劫蒙难……”

明无一时迷惑,低头合什道:“罪过,罪过,南无阿弥陀佛。”

“自北魏太武帝太平真君年间,北周武帝建德年间,大唐武帝会昌年间,我佛门已历三次法难,然……”文益望着明无一眼,略一停顿,转了话题道:“明无你有入尘见障破疑之心,倒是与老衲所修之法有缘,老衲欲传你“天眼通”之法,你可否愿意修习?”

明无略显一怔,复是一喜,忙俯首便拜:“弟子明无参见师父。”他本跪坐在文益身前的蒲团上,纳头叩拜,双手已及文益盘脚之前。

文益伸手一托,轻笑一声:“明无不必如此称呼,若说武学修为,你倒高出老衲甚多。”

明无忙合什道:“弟子不敢。”

他武功虽高,若论佛法见地却是不如文益,心知“天眼通”之法并非是武学传承那般简单。

“武学修为到了金身境之时,自会生成了“神境通”,而“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则是有经文书籍所载,但所成者寥寥无己,自是与修习者的道心有关,明无你心中处处求佛,眼中自也处处见佛,甚与“天眼通”**有缘……入缘受法,亦是有行应业果,若受其法,当护其道,亦得其应。”

“弟子愿意。”明无自也知**有道,若失道心,必遭反噬之应。

文益见他神色坚定,点头嘉许道:“善哉,善哉,你可听过“漏尽通”神通**?”

明无道:“弟子听说过,若悟得此法,有窥遮天机之能。”

文益微微一笑,“若说窥得天机之能,也不尽然。北魏太武法难之时,此法方为世人所知,是一位天竺而来的僧人,身兼“宿命通”、“神境通”、“漏尽通”三大神通……你可知这僧人来中土之意?”

明无自是不知,便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佛门弟子无有善中见恶之能,曲解佛法真谛,行尘俗争名逐利之举,虚妄香火愿念之力,使因果业报缘法失真,引来了怨道,致佛门蒙难遭劫,而这修有“漏尽通”之人,想是能窥探灭佛气运变化,却是消劫之人自居……”

“消劫之人?”明无疑惑道。

“佛门因劫难而使诸多**真经受毁失传,若无真经传世,我佛岂能见真,故而这怀有‘漏尽通’的佛门高僧便想入世消难去劫。”

“然这佛难之应,是应在帝王之人身上,便也应劫而生出了护道之人……这护道人并非是护那怨道,而是护帝王之人的龙气运道。”

“那天竺僧人以“漏尽通”**,从天象窥出我佛有劫难之时,便在寻找龙脉,想破去这太武帝的气运,却从而发现了护道人的存在。”

“但知太武帝的气运有护道人加持,天竺僧人便是想先除去这护道之人,却是花费了四年时间,才找到了护道人,二人斗智斗勇,终是玉石俱焚,当这护道人死后,太武帝气运也自衰退,一年后自也被人刺杀而亡。”

“那僧人习有“宿命通”、“漏尽通”,何以花了四年时间,才找到太武帝气运的护道之人?”明无大为不解。

“此中原因却是不知,这也是老衲刚刚所言“漏尽通”未必能窥尽天机之处,想必这护道人亦有神通能遮掩自己身上护道之气吧……”文益摇了摇头,顿了一下,又道:“但这劫数却未因护道人死去而消,北周建德、大唐会昌又有两次法难入世。”

明无身在佛门,对于法难自也有耳闻,只道是帝王之人个人喜好所为,但听文益所言却是大有隐情,心中大为吃惊,“这是为何?难道又是佛门弟子……”

他本想说是佛门之人修行不善又招惹而生劫难,但想不妥便停口不言。

“按说消劫之人此举并无不妥,除去护道人,断开帝王气运的加持之力,使灭佛之举的帝王气衰而亡,佛难自也因此而消……殊不知这怨道犹如一潭之水,虽是泄去了部分,仍旧有余水积潭,时日一到,又自重生入世,是为怨道不消,在劫难逃……”

“怨道不消,在劫难逃?”明无一时困惑,疑道:“那如何才能消去?”

文益摇了摇头,沉吟片刻道:“运道之数,若非天意使然,必不久存。这怨道乃人心怨念所致,天意使之入世,自有它消去之时,并非是强行而消便可。”

“而护道之人虽说是护帝王气运,其实却是护天意之道,他若非自然消亡,便是怨道未消,待有帝王五行与之契合,又会重生,而重生之时自也带着灭佛之劫而来……若使佛难不复重生,以老衲所见,应是顺应天意,让之自然消去……”

“那佛门真经……”明无欲言又止。

“天意使然,非人力可阻。”文益但显苦笑,“当时太平真君法难之时,若非消劫人阻止,想那怨道气数一尽,自会消去,断不会有日后的两次法难,而使寺庙的藏经数次受毁流失……若让它再重生几次,我佛**真经恐是要荡然无存,届时佛家弟子将是无以修真了,纵使有了信徒,功德却是难积……日子一久,佛门自也不复存在了。”

明无若有所思之中,又听文益接言道:“于佛门之中,能窥岀灭佛之气之人,除了身怀“漏尽通”,还有就是“天眼通”神通之人。”

明无但想文益此下传“天眼通”功法与自己,必是与佛难有关,不由得心头一震。

“去年老衲曾夜观天象,发现天降祥气于中原之地,其气中亦有灭佛之气……那时老衲便赶去祥气所应之地,岂知以“天眼通”之神通,竟也寻它不得,想是怀有“漏尽通”之人用神通**遮盖了龙气。”

明无略一犹豫:“为何不是朝堂司天监之人?或是道家……”

“阿弥陀佛,大象即成,“天眼通”之法虽不能尽窥其真,却也是能窥探一丝迹像,除非“漏尽通”无缺不补之能,方可将其遮掩,至于道家……佛难数度发生,从未有道家之人插手此事,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明无闻言但觉有理,便是点了点头。

文益微微一笑:“老衲传你“天眼通”,是要你去找那护道人……”

“啊?”明无便是一惊。

“保护这护道人,不为消劫人所害,让怨道自然消亡,使这灭佛之劫不复重生。”

“这……弟子恐难胜任,师父何以不亲自出手?”明无惶恐道。

文益闻言叹了一声,道:“那消劫之人武学已是金身境修为,岂是老衲所能阻挡,再说老衲未必会等到那一天……”

“师父……”明无大惊。

文益笑道:“阿弥陀佛,往生极乐是为我佛门弟子所修之道,明无你何以会放不下?”

明无惊色一敛,肃然道:“善哉,善哉,阿弥陀佛。”

“这灭佛之气伏在祥气之中,又与地脉龙气相应,这龙脉初显……想是应在某个新帝身上,而那护道人,待这帝王登基之时,其身上之气方能显现,若非有别的神通遮掩自也能寻到……”

“若此时这护道人就是眼前,以师父的“天眼通”可是识得?”

文益摇了摇头,却也不作答,闭目思索一会,突睁两眼望着明无道:“你且凝神静气……”

明无一愣,但见文益神色肃然,忙盘脚入定,只觉文益一指按住自己天关,心头一震,“神境通”应觉而生,气机护住周身,自也弹开了文益手指,但听文益喊道:“静心入定。”

明无自非信不过文益,只是天关仍开闭诸脉经穴要处,自我保护意识之下,自也震开了文益手指,但听文益喊声,心中苦笑之下便是凝神入定。

但觉文益手指复按在天关上,有一丝气机缓缓而入,走任督二脉,行阴、阳跷脉,十数息后,待文益手指离开,明无睁眼一看,但觉眼前一片潦黑,不由得失声惊道:“这是为何?”言岀之后,似觉失态,忙口诵佛号,闭目合什。

文益轻笑道:“以你的修为自应知道老衲封了你的任、督、阴跷,阳跷之经脉,你若要冲开倒也不难。”

明无心知这必然与修习“天眼通”有关,低首合什:“弟子愚钝,望师父指点。”

“这六个月内,你就在本寺藏经阁闭关,修习期间不可见到日月之光,以老衲所传之法打开所封经脉,到时即便闭目亦能视物,才算是入了“天眼通”门槛。”

接着将修习“天眼通”功法口诀授与明无,待明无将口诀记下,便引着明无到了藏经阁,入了阁中地窖,吩咐两个僧人替明无守关护法。

一一一一一一一

秦淮河中一艘长有两丈的画舫上,洛逍遥与萧慕云、古横山三人正坐在舱中,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些蒸蟹、河鱼等酒菜,透过随风轻荡的珠帘欣赏着两岸的灯火通明的风景。

原来洛逍遥三人来到江宁府已近戌时,想着此时不便去清凉寺寻访明无的下落,便到了通宝阁分阁,而分阁长老受武望博调遣去了幽州,三人便在原长老所住的别院落脚。

洛、萧二人从未到过江宁府,虽是天色已晚,但见街上人来人往,灯火辉煌,却与中原之地不同,二人少年心性,自也想上街逛逛,欣赏江南繁华夜景,而领略江宁府的夜景莫过于秦淮河畔,分阁主事便让箭卫找了一艘画舫,带三人到秦淮河畔一游。

此时已是下弦月,月亮尚未岀来,秦准河上的画舫灯火更显眼花撩乱,船舫往来穿行,丝竹曲声中,夹杂着文人酒客的喧笑,一片繁华承平之色。

萧慕云望着两岸的景色,笑道:“听闻江南富庶繁华,今日一见诚然如此。古长老,我见这河上船舫来来往往不下两三百艘,每艘舫中皆有人饮酒听曲,难道是天天如此?”

“南唐皇帝喜欢作词吟诗,许多文人便纷拥而至,又盛产盐、茶、丝绸,行商坐贾更是不缺银两,附庸风雅之下自与文人雅士一起吟诗弄月,而这秦淮两岸行院……”古横山似觉不妥,便止口不言。

这秦淮十里,胭脂长街聚集着诸多青楼行院,即使是冬天亦是有人呼朋唤友在船舫上饮酒作乐,而大的行院为迎合官贵的需求,多配有自己行院的画舫在河上。

更有许多不愿受行院鸨母压榨的青楼女子,付金赎身自立门户,购买画舫在河上卖笑营生,而这些事情古横山自也不便对萧慕云言谈。

萧慕云听他语气,似有所觉,浅浅一笑,也不再追问,伸手剥开面前的湖蟹,挑起蟹黄沾上姜汁,轻尝起来,但觉膏若凝脂,唇齿留香,直呼味美,倒上花雕招呼洛、古二人品蟹饮酒。

她是契丹女子,习俗与汉人不同,自也学会喝酒,喝上三五斤花雕却是在她酒量之内,洛逍遥、古横山但见她开心,便也与她推杯换盏,饮将起来。

伴随着河上飘荡的一簇簇荷花灯,画舫渐渐远离喧闹的地段。只见前面近十余丈处,缓缓行驶着一艘倘大的画舫,舱顶有一凉亭,垂着水晶珠帘,透出的灯光,依稀可见亭中有人正推杯换盏,尝菜饮酒,前面三面环栏的敞台,亦见有几位手持宫灯的侍女跪坐栏边。

三人所乘的画舫靠近那大舫之时,便听敞台上传来一阵琴声,如珠玉入水,清灵荡心,恍置身幽谷洞潭中,复如百鸟争鸣,却是此消彼扬,丝丝入扣,缕缕怡神;若水曲踠流淌,似凤漫舞九天,声扬处如高山飞瀑,凤鸣云霄,弦荡音飘,渺渺而消,意境令人流连难舍。

这琴曲是为巜游春》、巜渌水》,仍蔡邕所创五弄中的曲调,抚弹者将这二曲连奏,虽同属宫声,但能行云流水般的畅连,使之如同一曲,已是不易,更将琴音丝缕尽意,令人身临其境,琴技当属天下一流。

萧慕云精通音律,心中不由大为赞叹,望着身侧的画舫道:“想不到竟有人能将巜游春》、巜渌水》弹得如此引人入胜。”

洛逍遥、古横山二人虽不精通音律,但听琴音扣人心弦,自也是心生赞叹,听了萧慕云言语,古横山对着站在舱口的箭卫言道:“去吩咐舟子慢点行船,与隔壁画舫同行,或能再听一两弄好曲,哈哈……”

此时但听隔壁画舫上一片叫好声,紧接着听到有位男子言道:“好、好、水仙姑娘的琴技果然不凡,琴声悠悠令本公子连流忘返,来呀,给水仙姑娘倒酒,本公子要敬水仙姑娘一杯,哈哈……”

甫一会儿,便听一位女子言道:“小女子多谢刘公子了。”

想是已将酒敬完,但听那刘公子又道:“水仙姑娘不仅琴艺过人,容颜更是令人一见倾心,来、来陪本公子坐坐……”

便闻那水仙道:“小女子略通音律,却是不胜酒力,不能陪刘公子饮酒,望刘公子见谅,小女子……啊……”

接着又是一声惊叫,又闻水仙道:“刘公子请自重……”

“自重?诸位,听到没有,哈哈……一位青楼女子叫本公子自重,水仙姑娘,你是不是以为你还是花魁?有人护你捧你,哈哈……本公子今晚不但要你陪着喝酒,还要与水仙姑娘同床共枕,哈哈……”

便听一阵哄笑之声响起,洛逍遥闻言眉头微皱,却见萧慕云已起身步出舱外,又闻那水仙一声惊叫:“放开我、放开……”

只见舱外的萧慕云身影一闪,已然向那画舫的顶上的敞台掠去,洛逍遥一愣,忙与古横山起身赶岀舱外,但听那敞台上传来萧慕云的娇叱声,在几位侍女的惊呼之中,一团黑影从敞台飞出,“扑通”落入水中,水花四溅,借着舫廊灯火望去,一个汉子挣扎着浮出水面,又听一惨叫声响起,却是那刘公子的声音。

洛逍遥与古横山心恐萧慕云有失,皆纵身向那船舫的敞台掠去,身影落定,便见萧慕云伸手扶起身边一白衫女子,那女子年约二十,清丽的容颜带着泪花,使人心生怜悯,想必她就是刘公子口中的水仙姑娘。

亭柱前的敞台木板上,正趴着一位身着绸袍、年有二十余岁的富家公子,应是那刘姓公子无疑。只见他嘴角淌血,身前台板上有两颗带血断牙,想是被萧慕云一掌拍落,亭内的圆桌边,坐着三位目瞪口呆书生打扮之人。

但听一阵脚步声,亭中的楼梯门奔出三位劲装汉子,望见台板上趴着的刘公子,顿时一脸惊状,其中一人口喊“公子”奔前相扶,另俩人却是抽刀奔向洛逍遥,一左一右砍来。

古横山冷哼一声,闪身向前,右手一拳击出,左手反腕一抓,右边的汉子刀未砍下,便觉胸口一痛,不由得连退数步,撞向亭中圆桌,“咣当”数响,碟杯纷飞,在那几位文人惊叫声中,圆桌翻倒而落。

而左边的汉子,但觉手臂一麻,佩刀自也握之不住,身子一轻,眼前人影晃动,天旋地转,竟被古横山抡起丢落河中。

那扶着刘公子而起的汉子大惊失色,对着古横山喊道:“你……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谁,胆敢……”话音未落,却便欺身而至的古横山捏住脖颈,身子腾空,亦被扔在河中,一时间敞台上鸦雀无声。

萧慕云望着脸带泪珠的水仙笑道:“水姑娘莫怕,待将这恶徒扔入河中喂鱼,为姑娘出气……”

那刘公子身靠亭柱,捂着已经红肿的左颊,惊恐着支吾道:“你敢……你们可知道本公子仍……”但见古横山双眼一瞪,却也吓了不敢再说。

萧慕云心想这刘公子应是南唐官宦子弟,略一思索,拉起水仙的玉手道:“水姑娘琴艺高超,资容清丽,何必委身在这污尘之中。”

靠近水仙俯耳轻言:“姑娘家在何处,不若先随我离开此地?”自是心恐自己三人离开后,水仙会遭这刘公子报复。

却见水仙摇头道:“小女子仍犯官之后,入了乐藉,只是不愿曲意奉迎……遭人报复遣入“环春阁”中,尚有一个妹妹沦落教坊之中。”言下之意自是怕连累妹妹。

这名唤水仙的姑娘,正是不久前李弘冀款待萧雁北之时所邀请弹奏琴曲之人,她本是官家小姐,其父得罪朝中权贵,被抄家入的乐藉,沦为官妓,她性情刚烈不愿屈身侍人,便被遣入青楼行院‘环春阁’,但亦是卖唱不卖身,不料这刘公子却欲强行欺凌。

萧慕云岀身官贵之家,自也明白其中厉害干系,闻言之下望了那刘公子一眼,向古横山使了一个眼色,古横山心知她的意思,便盯着刘公子道:“报出你的家世……”

那刘公子但听古横山相问,以为洛逍遥等人也是欺软怕硬之辈,定了定惊魂,擦拭一下嘴角的血迹,硬气道:“家父仍我大唐龙虎军左厢指挥使……”

古横山未等他将话讲完,身形一动,冷哼一声,便将他脖子捏住,冷眼扫向亭中几个发抖的文人,但见那三个文人点头,心知这刘公子所言不虚,便将手一紧,沉声道:“若是这水仙姑娘日后少了一根汗毛,我便去你宅中将你阉了,明白吗?”

这刘公子本以为古横山等人会忌惮他的家世,未料古横山等他报出家门之后,反倒恶狠狠警告,心中大惊,脖子被掐之中只得‘唔唔’着点头,表示听明白古横山之言。

萧慕云拍了拍水仙的玉手,“水仙姑娘放心,这恶徒若是再欺负与你,我便杀了他……”

望着一直含笑不语的洛逍遥,嘴角微扬,轻笑一声,“这花雕酒劲恰好,嘻嘻。”脚下一点,纵身掠向自己所乘的船舫,洛、古二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也自向那画舫纵身跃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