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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农户女 第20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作者:雯风而动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21 08:17:59 来源:小说旗

这些日子每日都是天未大亮就要去灶房忙着做饭侍奉舅姑,所以天未大亮她就醒了。

室内昏暗看不清他的容颜,可被他抱着睡的这一夜倒格外好眠。

忍不住上扬唇角,想不到这小子还真能做到不动她分毫。

轻轻抬起他的胳膊,轻手轻脚下了床,回头瞥了一眼虽看不清床上的人,但感觉他并未被自己吵醒。

她踮着脚尖像跳芭蕾舞一样,小心翼翼的回到东屋换好衣裳。

福子比她还轻手轻脚的从门外推门进来,见她已穿戴整齐,赶忙端木盆让她擦脸洗漱。

秋天最不好的就是洗了脸发干,她也没正经的买个什么护肤品,这地方有卖的么?

洗漱完她和福子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到灶房时李庖厨正在包馒头,借着柴火光倒也能看清灶房里的东西。

突然她眼睛一亮“这是我要的铁锅?”她兴冲冲走到墙边一眼就发现了铁锅。

李庖厨听见声音连忙回身行礼“新妇,这是昨日下晌您刚回屋,六宝就拎着这两个怪沉的铁球子回来了。”

“铁球子?”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李庖厨形容的还真是非常贴切。

这铁锅整个就是个圆球型,只不过球的顶部被挖空了,她摸着铁锅边缘,比起现代的锅还是厚重了一些,很像朝鲜那边用的石锅。

有了铁锅那可太好了,一会天亮了她要给铁锅开锅,下晌就能吃炒菜了。

早上她煮了粟米粥,将胡瓜(黄瓜)用刀拍扁,胡荽(香菜)切碎,加上盐和她炸的茱萸麻油,还有胡麻(芝麻)酱,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芝麻酱拌黄瓜就好了。

配上一碗粟米粥,几个酸崧包子,保管曹远达夫妻俩吃的美掉鼻涕泡。

她让福子一会端一份送去给曹知谦,这回天刚刚亮,她赶紧把铁锅开锅。

铁锅上火炉,猪肉皮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李庖厨好奇,跟在旁边看她的动作“新妇为啥用猪肉皮擦铁球子?”

她还是没忍住笑“这铁球子可厉害了,能炒菜,你晓得什么叫炒菜么?”

李庖厨很配合的露出懵懂无知的样子摇头“不懂,婢子听都没听过”!

她又笑“咱们平日里的餐食,或是蒸熟,或是用瓦罐煮熟,但也可以将青菜或是肉类,放在这铁球子里炒熟,味道比起瓦罐里煮的更好吃。”

李庖厨双目微睁不可置信“还可以放进这铁球子里弄熟?”摇头又是惊叹又是好奇“真不晓得用铁球子做的餐食是个啥味道?”

她眼带笑意,一边开着锅一边继续解释“用铁树炒菜之前,要先洗干净锅,然后上炉子将水分从锅的底部烤干。

接下来就要用猪的皮给它不断的擦拭,目的就是为了让猪肉皮的油渗进去,这样铁球以后就不会有异味也不会有铁锈。”

李庖厨恍然大悟接着又不解的问“何为铁锈?”

她……这个真不好解释,她选择忽视,毕竟她现在手里又没有手机,不能上网给她查百度好么。

锅也开的差不多了,她让李庖厨把铁锅端了下去。

福子回来了“新妇,少主用过餐食,让婢子传话,少主今日还有一些事情要出去,下晌让您等他一起用饭食。”

她点头“嗯,你与李庖厨用饭食吧,我起的太早再回去睡会。”

福子担忧“可您还没用饭食,不然新妇您用过饭食再歇息可好?”

她摇头“不必了。”空间里还有好多活没干,昨晚都给耽误了。

上午忙完了空间的活,吃了两个包子,正准备眯一会,福子却急急进来一脸忐忑的道“新妇,您阿母来了,此时正在前厅。

她惊讶起身“我阿母?”虽不解阿母怎么会来?还是抬脚出了屋往前厅走。

以阿母的性格应该是不敢往外走的,更何况是来找她,难道是张老汉没死心打发她来跟自己要钱?

到了前厅见到李桂香的第一眼,她差点没被自己左脚拌右脚摔倒。

李桂香满脸青肿,眼睛都被打的微眯成一条缝了……怒气直线飙升!她三步并成两步一把抓住李桂香的胳膊“谁打的?”她语气里的寒意吓了李桂香一跳。

闪躲的眼神,极力掩饰说着根本无法让人信服的话“嗨,没事,阿母撞门上嘞,就一点小伤不打紧嘞!”

她紧抿着唇,怒目圆睁看着李桂香满脸的青紫“您不与我说实话?究竟是谁打的?是大父?”她蹙眉,大父这把年纪有这么大力气?“是……阿翁?”

李桂香别开眼,脸上又青又肿,想解释,可眼睛红肿的地方疼的她“嘶”了一声。

她呼出一口浊气稳住自己暴走的情绪,转头吩咐福子“去请位女医工来。”

福子不解,医工还是男子厉害,新妇为何请女医工?不敢多问行礼快步出了前厅。

她拉着李桂香坐下,看着李桂香脸上的青紫她鼻头一酸,眼眶不受控制的泛酸。

她语气试着软和下来“阿母,这脸上的伤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是跌倒还是被打。

你今日来让我瞧见了,我心里难过也焦急,你总要告诉我因为何事被打成这样?是因为钱?大父还想要钱?所以逼着你跟我要钱?你自然不会同意,所以大父或是阿翁就打了你?”

李桂香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闺女哭的肝肠寸断,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她才听明白了大概“你大父逼着俺跟你要钱,俺不想就说了两句,你大母上手就打俺,还骂俺跟你阿翁生不出儿子……你阿翁也不知咋地了,不帮俺还跟着你大母一块打俺,你大母说要给你阿翁再娶个婆娘,说啥跟俺一样,是平妻啥的。俺不干,她们就打的更狠嘞,俺是受不住跑出来地!”

她冷笑,男人真是有钱就变坏,张家只怕时至今日早已经忘了当初种地时的辛苦,和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

她给李桂香擦了擦眼泪,斟酌了一番才问道“阿母那您是如何想的?如果阿翁一定要再娶一个您打算怎么办?”

“俺……俺不晓得!”李桂香哭的伤心,身上的疼都赶不上她心口疼,她万万没想到,地里的刨食的田户还敢娶两婆娘?

她也有点头疼,换了她的性格那肯定是离婚没有商量余地。

可李桂香……她的认知怕是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试探着开口“阿母,我听说咱们大夏朝的女娘也可以选择和离,只要是夫妻之间过不下去,朝廷是鼓励女娘或是新妇提出和离,且府衙不会为难,和离后朝廷也鼓励再嫁。”

李桂香哭声顿停不可置信“啥?俺还可以休你阿翁?”

她点头“自然,朝廷对息妇休郎君是赞同的,例如郎君不能挣钱养活家里,息妇就可以提出和离。”

李桂香此时都忘了哭了,脑子明显不够用,里面是一团又一团的浆糊“俺休你阿翁……那俺以后咋活……”她摇着头喃喃自语。

“我可以养你阿母,我有钱,可以给你租赁间房舍,再给你雇佣一名保姆,你若是不想在家里待着我也可以带你做生意。

若是这些都不是你心悦的,那您也可以再遇良人。”她握着李桂香的手柔声安抚。

李桂香此时已经呆住了,她压根没想过这辈子离开张大顺,虽然他对自己不如叔父对叶子……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郎君、当家的……

想到这里她目光坚定“俺不和离!”

看着李桂香如此坚定不打算和离,她轻叹口气“那阿翁再娶一位您也不反对?同意和对方一起伺候阿翁?”

“这……”李桂香迟疑眼里痛苦的神色掩盖不住“俺不愿意,你阿翁跟俺都是地里刨食地,咱们村里人都没娶两个婆娘的!怎地到他这里就要娶俩个嘞?”

又不想和离又不愿意张大顺再找人,她也觉得这是无解的难题。

如果李桂香肯和离,她养活的起她,也会尽力给她最好的生活,甚至帮她再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可她不想和离,张家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年她心里还是品出几分。

张老汉最在意的是钱,王婆子最在意的是闺女和孙子,张大顺最在意的是“儿子”,张大安在意的是他和万叶子这个小家。

至于嫁出去的张小妹最在意的是她的男人孟石头。

李桂香在意的是她,只要她活的好,李桂香就是吃糠咽菜也是高兴的。

所以张家人只有李桂香是真的在乎她,为什么她会给张家谋挣钱的出路,却又不愿意让他们太有钱?

因为他们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一旦涌入太多挣钱的活,他们压根把控不住,又或是遇到有些权利的人,他们可能胆子都会吓破。

只是她没想到,张大顺有了挣钱的营生,竟然打起再娶一个的念头。

这事明显就是张老汉撺掇的,不然王婆子不敢在此时这么明目张胆打李桂香。

这是做给她看的……

很快福子带了女医工回来,去了她的屋子。

检查了一番后女医工说道“令堂伤的不重只是长期亏空,身子需好好静养一段时日,多食一些蛋肉。”

她感激道谢“谢谢医工。”医工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汤药,她唤来福子给了银钱送人出去了。

静养?回张家如何静养?她想先将李桂香安顿在谒舍(旅店),可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孤零零在那里,毕竟还受着伤需要人照顾。

福子送走医工返回,她嘱咐道“你给我阿母弄些餐食来,我去君姑房里有些事。”

福子行礼赶紧去灶房备餐食,李桂香见她要走很不情愿,主要是害怕闺女走了一个人在这。

她拍拍李桂香粗糙的手“阿母我去一趟君姑那,很快就回来,一会福子端来饭食你先吃一些,我很快就回来。”

在李桂香无措的拽着衣服一角,看着闺女出了房门。

穿过回廊来到赵彤华的屋门口,隔着门提高了些许音量“君姑可曾休息?”

不多时门被打开,初雨先是给她行礼才恭敬的回答“夫人未曾休息,新妇请进。”

她微微点头不疾不徐进了屋子,赵彤华倚靠在胡床上,应该是在休息只是听见她来才打起精神。

她行至赵彤华跟前,屈膝行礼。“君姑,息妇有事相求。”

赵彤华抬眸,眼中带着询问。她鼓起勇气说道:“君姑,息妇的阿母.....因与阿翁有些龃龉受了伤,刚刚看过医工,医工嘱咐阿母此时需要静养休息,可阿母在家中无人照料,想恳请君姑允准阿母在此处暂居调养。”

赵彤华沉默片刻,眉头微微蹙起。

她心中有些忐忑,深知此举不合规矩,但她实在不忍阿母独自去谒馆无人照顾。

就在她以为希望渺茫之时,赵彤华缓缓开口:“既如此,便留下吧。只是莫要扰了家中秩序。”她大喜过望,忙不迭地道谢。

她赶忙回去告知阿母这个消息,她期期艾艾的看向闺女“阿母是不是给你添乱嘞?你君姑挑你理没?”

她微笑语气诚挚“君姑待我极好,就是重规矩,让您住下也是君姑的意思。”。

李桂香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晌午赵彤华亲自过来看望李桂香,见她脸上脖子上的伤着实吓了一大跳,这岂止是龃龉那么简单,赵彤华不动声色关切的询问了李桂香身体如何,又命初雨“我屋里不是存了一些枣子,你去给姻家取来。”转头又对李桂香说“听医工说这枣子补气润颜色,吾瞧着姻家脸色似不太好,多喝一些枣子水对身体大有裨益。”

李桂香感激万分“真是劳烦夫人嘞,俺这身子哪值当用那样好的东西嘞,夫人留着喝嘞!”

赵彤华笑得诚挚不见半分嫌弃“姻家不要如此说,都是一家人何必分你我。”站起身又道“姻家且放宽心多住一些时日,院里闲置的屋舍有几间,想吃些什么用些什么吩咐芷兰便好。

吾就不打扰姻家休息,改日再来探望。”面面俱到说出的话让人如沐春风,她不禁感叹这就是妇言了吧。

赵彤华离开后她带着李桂香在她院里的一处屋舍住下,平日里也都有打扫,放置一些水杯,火炉也就够了。

曹家是有些家底的,如今条件稍微好些的百姓,家中用的被褥都是麻草编制的,曹家却能用兽皮当被子。

这比起冬日穿着纸衣服和纸被子可要舒适温暖太多,赵彤华特意让初雨送来一大块兽皮晚上就寝用。

福子熬了药服侍李桂香喝下,李桂香或许是又惊又怕的关系,此时喝了药躺在温暖舒适的胡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稍稍陪了一会才叹口气离开屋里去灶房,这时候要忙着预备下晌的饭,锅已经开了一上午,这回用来炒鸡蛋再添些油权当给锅再开一次。

原本是想着包韭菜馅的角子,突然想道许久没吃韭菜盒子了,干脆和面再做几个韭菜盒子。

李庖厨打下手,忙忙活活等她们忙完,曹远达与曹知谦前后脚进了家门。

父子俩定是先回主屋,曹知谦要给阿母行礼,没成想听阿母说外姑来了,且还带着一身伤。

他蹙眉“如何弄得一身伤?”

赵彤华思索一番“具体阿母也不知晓,你一会拜见外姑时谨记礼仪切不可失了分寸。”

曹知谦恭敬行礼“自是,阿母儿这就去拜见外姑。”赵彤华点头示意他去吧。

曹远达在一旁出声“我去就于理不合了,你且带我问候一番。”

曹知谦再次行礼“儿先行告退。”

曹知谦来到李桂香住着的屋舍,先是在门口道了一声“婿郎拜见外姑。”后,听李桂香让他进,他才推开房门进入。

看到李桂香脸上的伤时,他也是微惊,心里微微泛沉。

他恭敬的行了拜见礼,这才表达了关心问候了几句。

李桂香有些拘谨,但也感受到了他的善意。

两人聊了几句,福子就来禀报可以用饭食了。

正常来讲家有贵客是要聚在一起吃饭的,这是礼仪。

可顾全颜面同样是礼仪,李桂香满脸的伤压根不适合一起吃饭,是以如平时一般,送去曹远达夫妇房里一份,送李桂香房里一份,另一份送去她们自己屋里。

曹远达闻到韭菜鸡蛋肉馅饺子和韭菜盒的香味,赞不绝口。

“这些新奇的吃食息妇如何想到的?”曹远达百思不得其解。

赵彤华笑容更深“咱们曹家有福气,娶了这样一位新妇,日后可有口福了。”

曹远达吃的开怀,连连赞叹小君寻了一门好亲事。

屋内无外人,两人也时不时讨论姻家如何伤成这样,当然这也是夫妇交流的情感的一种。

她本意让曹知谦在屋里独自用餐食,她去陪李桂香。

可曹知谦非要一同前往,最后就变成了她们三个一起用餐食。

李桂香没吃过这样的美食,别说她就是曹知谦也未曾吃过。

韭菜的香气非常浓郁,配上面饼用油煎过,一口咬下去里面还会流出一点汤汁,味道鲜香还有一股螃蟹的鲜味。

再配上炒鸡蛋独特的口感,还有角子里的猪肉选的是肥瘦相间的,为了去除腥臊味她特意炒了一下。

曹知谦边吃边点头,显然对这所谓的韭菜盒与角子很是喜欢。

李桂香时刻注意着吃饭的礼仪,这毕竟是曹家,可这食物入口以后那股子香味就让她彻底按捺不住,不过片刻功夫四个盒子已经进了肚子,尤其知晓这是闺女做的,不由得更是吃惊。

她闺女啥时候会这样的吃食手艺?她这个做阿母地咋啥也不晓得?

饭后,曹知谦陪着李桂香聊天,说起自家的生意,有意无意透露出将来可以让张家参与些小营生的想法。

李桂香惊喜又惶恐,连声道谢。可她也不傻,婿郎家的生意她可不能让张老汉掺和。

傍晚时分,回到自己房间,曹知谦紧紧拉住她的手问道:“外姑为何伤成如此模样?”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顺势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如猫一般贴近他的胸膛,轻声诉说着张家小妹偷钱,以及如何跟她要钱,还有张大顺要再娶一房的事情。

曹知谦轻柔地环抱着她,静静地聆听着她讲述这几日家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这么多事情都是她独自一人默默承受。

“礼制上,外舅再娶一门为了子嗣也在情理之中……”

她听到这里,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撤出他的怀抱,蹙眉冷冰冰地说道:“怎么,你也要再娶一个?”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冰碴子,让人不寒而栗。

他真是啼笑皆非,这事儿怎会如此荒唐,竟把他也牵扯其中。再者,自古三妻四妾本就稀松平常,外舅为了绵延子嗣再娶一房也并无不可,只是外舅如此行事,着实不妥,竟然动手殴打自己的良人,这实在有失君子风度。

可她为何如此生气?他心中忽地灵光一闪,难不成是嫉妒在作祟?想到这种可能性,他不禁哑然失笑,看来阿母的谆谆教诲并未如春风化雨般滋润她的心灵,使她成为一个行为规范的新妇。

他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轻刮她那如瓷器般精巧的鼻子,柔声道:“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新妇,日后你将为我生下曹家的子嗣,我又怎会背弃你,另娶她人呢? ”

她轻哼一声,柳眉倒竖,美眸圆睁,仿若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他“日后你敢另娶她人,我就休了你!”她可不是开玩笑,没嫁给曹知谦时她想的很明白,日后若是嫁给一个好色之徒,大不了就是不断给他纳妾就好了。

可自从与他在一起确定她认为的恋爱关系后,她不能接受他有其他女人,她说过她有洁癖真的没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休了我?”他先是一怔,随即便哑然失笑,那笑声犹如洪钟一般,震得胸膛剧烈起伏。她见状,直接上手掐了他一把腰侧的肉,虽然没使多大劲,但还是成功地让他瞬间收敛了笑容,低头看着她,眼里微微露出错愕之色。

这种亲密的打闹,于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让他的心神为之一颤。他的新妇胆子可真大,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他这般打闹,这着实让他感到新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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