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是提前邀请了国际著名的设计师,为林书晚订做了一套礼服。
直到生日那天,林书晚才知道这套裙子有多漂亮。
她像是孩童时期的小女孩,激动的捂着嘴,望着精致漂亮的礼服两眼放光。
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漂亮的衣服。
一条香槟色的鱼尾长裙,抹胸领口添加精致亮眼的装饰,是整条裙子的点睛之笔,仿佛是太阳女神。
一如傅砚辞向设计师所传达的理念——“她是我的神女。”
裙角点缀着细微的流苏,在灯光的映照下鎏金异彩,恰似一条游弋在深海中的美人鱼,神秘而动人。
鱼尾摆的褶皱起伏有致,如同瀑布般流畅,又似一片片轻盈的羽毛,在微风中翩翩起舞。
礼服完美贴合身材,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胯部形成完美的对比,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林书晚本身的美丽与气质,让这条裙子变得更加精妙绝伦。
她一出现,所有的灯光都黯淡下去,没有人比她更加光彩夺目。
脖子上搭配的重工钻石项链,是傅砚辞前段时间派人在南非拍卖下来的。
新闻上有报道,这条奢华的项链以2.3亿美元的价格被一位神秘买家买走,而今天,她出现在了林书晚的脖子上。
被造型师打理好一切设计的林书晚受宠若惊,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拉着傅砚辞的手撒娇。
“这太惊喜了,我感觉自己像女王登基,你不会举办的很隆重吧?我都没有做好准备。”
万一来了很多人,她丢脸了怎么办?
她想到傅砚辞会重视,但没想到会这么重视。
天呐,太梦幻了!
傅砚辞弯腰,绅士的拉起林书晚的手,在她的指间印下一吻。
抬眸笑着看向自己心中神圣的存在,“没有关系,你永远都是我的女王。”
林书晚心脏怦怦乱跳,这个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她心动。
桌子上还有一个精美的鞋盒,打开后是一双亮闪闪的高跟鞋。
傅砚辞拿出其中一只,单膝跪在地上,另一只手从林书晚摇曳的裙摆中,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小美人鱼长出了修长的双腿,王子没有辜负她的情意,今晚将和她一起共舞,之后还会娶她回家,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傅砚辞动作轻柔的为林书晚穿上鞋,语气温柔动听的改写了美人鱼的故事。
一双秀气的脚隐在渐变流光的裙摆下,傅砚辞站起身,手心向上邀请对方。
“走吧,我的女王。”
你不是最后化成泡沫的美人鱼,是成功上岸俘获王子芳心的女王。
林书晚弯起唇角,那一刻,她的眼里闪着从容与淡定。
她将手搭在傅砚辞的手上,和他一起共赴今晚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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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都没来?”邱婧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眉目担忧。
一旁穿着西装的林若海神色沉重,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看,心想难不成他林家已经没落成这样?!
“哥!你是不是把宴会地点和时间填错了?!”林玉瑶穿着高定礼服公主裙,一点公主的端庄优雅都没有,倒是拧着眉眼神不满。
她本来就对这个宴会厅不满。
太小了!一点都不够档次!也不够贵!体现不出她的身价!
她之前闹了好久,但是林沐承说,他跑遍了全城,好一点的宴会厅都预定出去了,这已经是矮子里面拔头彩的。
林沐承脸色沉重的看着手机,“不会,这么简单的错误,我是不会犯的。”
时间地点他都确认无数次,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快到时间了,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来?
林沐承只好舍下面子去询问别人,手机上的联系人看了一遍又一遍,林沐承选择给贺云琢打过去问问。
贺云琢接的不算快,看到他的来电似乎还愣了一下,语气不是很自然。
贺云琢:“喂,沐承啊,怎么了?”
林沐承忍着尴尬询问,“云琢,今天是瑶瑶的生日,你怎么还没来?”
“啊......我......呃......”
贺云琢支支吾吾的打诨,“我来了啊。”
“你在哪?是不是去错地方了?”林沐承忽然怀疑,不会是印刷厂印错了地点吧?
“就在华亭啊,十层。”
华亭就是举办宴会的地点。
林沐承拧着眉,十层是华亭最大的展厅,也是整个海市最豪华的厅。
当时他就想给林玉瑶订这个厅,但是没订到,所以变成了三层的一个小厅。
贺云琢怎么去了那?难道真是印错了?
林沐承刚要开口解释,贺云琢却忽然笑着打趣,“沐承,你们家可真有意思,怎么还发两次请柬?两次的地点还不一样。”
“什么?!”林沐承内心的疑惑更甚了。
“另一个请柬明显更大气一些,烫着金边呢,所以大家都来这个展厅了,你人呢?怎么还没到?”
贺云琢作为傅砚辞的好朋友,当然知道这一切,所以他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
只不过其他人可不清楚。
两份请柬上都写着林家小姐,一份林家送去的,一份傅家送去的。
其他人想当然的以为是林家真正的千金小姐过生日,只以为第一份请柬写错了地址,毕竟以林家和傅家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订那么小的一个厅。
他们压根就没想过,林家和傅家的“林小姐”,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林家会忽略亲生女儿,继续给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举办宴会。
林沐承挂了电话,邱婧忙问是怎么回事。
林沐承神色复杂,也诸多疑惑,“他们说还有第二份请柬,写的华亭十楼。”
林家人也懵了,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老板给我们的惊喜?”
邱婧只能想到这个理由,老板没准想巴结他们家,这样做也不是没可能,但怎么不和他们说一声?
“总之,先去十层看看。”林若海发了话,“到底是惊喜,还是误会,先过去看看。”
他们形单影只的留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
林家四口等待电梯旁,“叮”的一声,上行的电梯到了三楼。
电梯门打开,四人为之一愣。
光彩照人的林书晚挎着傅砚辞,正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