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琅挑眉,意外而满意的看着林书晚的举动。
张牙舞爪的小猫。
他并不害怕,这么多年强上的女孩,哪个最开始不是像贞洁烈妇似的,手指颤抖的拿着武器,最后还不是缴械投降。
她们太善良了,所以根本不敢伤害人,怎么会是他这种恶人的对手?
可越是纯洁的花朵,绽放的时候越是美丽。
周子琅神色自得,十分有把握的向前走了一小步,似乎已经预料到对方惊慌后退的样子。
“嘶——”
周子琅深深皱眉,不敢置信的望着林书晚,眼里充满愤怒。
林书晚不仅没有后退,甚至把签子又往前送了几分,锋利的签子刺破周子琅脆弱的脖颈,划破他的皮肤。
“周少爷,我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女孩,对待敌人,我从不后退。”
林书晚脸色平静,冰冷的眼眸盯着对方,甚至签子又往前几分,有血顺着周子琅的脖颈流下来。
周子琅怒极反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林书晚的反抗激起了他的兴趣和征服欲,他倒是想看看,性格这样烈的人,最后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又是什么反应。
“怎么?想和我鱼死网破?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该想想林家的下场。”
强弩之末,日薄西山,她真敢拉林家下水?
林书晚也笑了,夜色下,她的笑容清晰而明媚,整个人都生动起来,周子琅一瞬间就看呆了。
艹,这么好看,真想上床。
“怪不得都说周家的辉煌不超三代,因为周少爷是个草包。”
“你说什么?!”周子琅怒不可遏。
林书晚脸色讥讽,说出的话十分冷漠,“林家从未养过我,我为什么要考虑他们?林家的光荣与惨淡,与我何干?”
周子琅忽然有一瞬间的无所适从,林书晚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好拿捏。
她在所有人面前装作乖巧懵懂的小白兔,实际上冷漠又狠绝。
周子琅逞强般的邪笑,眼神阴鸷的盯着对方,“我周子琅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手的道理。”
林书晚并不畏惧,“拭目以待,我保证结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周子琅发出一声冷笑离开,背影怒气冲冲,他周少爷什么时候吃瘪过?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受挫。
周子琅面容阴沉,咬紧牙暗暗发誓,他周子琅如果吃不到林书晚,他就不姓周!
赶走人,林书晚晦气一般的重新坐下,脸色不快。
她刚才有说大话的成分,但不全是。
如果周子琅真的敢对她下手,她绝对会和对方鱼死网破,什么林家,她才不管,她一定要周子琅付出代价!
“烤好了?给我一根。”
一双手从身后出现,拿走面前的牛肉串,林书晚神经正紧张,防备转身,拿起手中的签子对准对方。
傅砚辞反应迅速的用手中的签子格挡,两人像是击剑选手。
傅砚辞微微挑眉,“怎么这么小气?不过是吃了你一根串。”
看清来人,林书晚肩膀放松下来,收回手中的签子,心虚低头,嘴硬道:“谁叫你突然出现。”
“倒是我的错了。”
傅砚辞吃了一口牛肉串,肉质鲜美,听说是老板每天从草原空运过来的新鲜牛羊肉。
傅砚辞坐在一旁,自然的接过林书晚手中的烤串,放在炉子上烤。
这里地势高,又远离市中,树林浓密,因此空气特别好,开阔的夜空也十分美丽,星星又多又亮。
林书晚抱着膝盖,安静的抬头望天。
那双明亮的猫眼映着无数繁星,干净的侧颜出神的美丽。
常年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周围都是高耸林立的大厦,很少有机会抬头望天,也见不到这么漂亮的夜空。
现在安静的享受这一刻,回归自然,所有浮躁不安的心情都归于平静。
很多时候人们追求的都是极致的简单,但这个社会总是把人弄得复杂。
一抹光亮在夜空划过,林书晚眼神惊喜,“流星!”
她立马双手紧握,闭上眼许愿。
傅砚辞没有抬头,再闪耀的流星都不及眼前的美丽。
林书晚像个孩子一样虔诚的许愿,睫毛又长又密,遮住了明亮的双眼,秀气的鼻子立体英挺,嘴唇饱满,亲起来特别软。
林书晚许完愿,一睁开眼睛正撞上傅砚辞漆黑的眉眼,她心脏一跳,双眼闪烁。
“你看我做什么?”
“许了什么愿?”他问。
“说了就不灵了。”林书晚神色闪过一丝落寞,从傅砚辞手中拿过一根蔬菜卷。
其实不说也不会实现。
她想回家,想回曾经那个待了二十年的家,想念家里人,他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但她知道自己回不去。
林若海一开始就交代过,如果不想给养父母带来麻烦,就不要回去,要她记住,她是林家人。
他们这样的家庭,背后被无数人盯着,一个举动就可能引起无法控制的蝴蝶效应。
林书晚清楚里面的利益纠缠,这里面能做文章的事太多,她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傅砚辞还想再问,贺云琢走了过来。
看到他俩的状态,十分理所当然的主持公道,“砚辞,你怎么让小书晚给你烤串,欺人太甚!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刚刚放下烤串的傅砚辞:“........”
“小书晚,别一个人忙活了,我叫了民宿的工作人员来烤,咱们去那边玩,离傅砚辞这个混蛋远点!”
林书晚心虚,“没事的,云琢哥,你们玩吧,我有点累了,一会想回去休息。”
“那也行,折腾一天是挺累的,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桌子上好几盘烤好的肉串,贺云琢刚要拿起来吃,林书晚拦住他,“云琢哥!”
贺云琢吓了一跳,“咋啦?”
“呃......没事,你吃这个吧。”林书晚从自己面前拿了几串递给他,“那些是给他们的。”
贺云琢倒是满不在乎,“都一样,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吃这个!就吃这个!”林书晚强硬的把烤串放在贺云琢手里。
贺云琢看着突然变强势的林书晚,愣了一下,“你好霸道哦。”
然后没心没肺一笑,“行,云琢哥听你的,我们小书晚真贴心。”
傅砚辞在背后轻笑,那笑声林书晚听了,耳朵一红,心底更加发虚。
一群少爷小姐都是夜行动物,不玩到后半夜不会消停。
结束的时候,林玉瑶找到周子琅,递给他一张房卡,笑容虚伪。
“子琅哥,祝你今晚玩的愉快。”
周子琅邪魅一笑,眼神满意,“还是玉瑶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