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营的人数这么多,此前展露出来的合击技这么强,按道理说不应该这么轻易的跌落下风才对……但是,为什么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是这么的不堪呢?
从一开始,被百位骑兵凿穿,来回冲阵过后,如今居然还陷入了胶着的厮杀状态……虽然说整体的实力有差距,但是1:20的差距,这怎么弥补?
还是说边军,真的很强吗?
不,不是这样的!
他们身上的魔焰,证明了他们金丹的修为,作为金丹强者,又生活在如此得天独厚的环境下,所发展出来的体系,又怎么可能是如此……如此的无能呢?
这种感觉就像是……生活在蜜罐里面的富二代,被丢进了野外丛林里面,与野兽竞争生存。
但是再弱的金丹,那也是一个真人啊!
且不说他的上限有多高,什么移山填海,法天象地的神通,这些暂且不论,哪怕是下限,也不至于这般废物吧?
难道说……其中有什么隐情?
陈森无法理解。
可在下一刻,忽然赤白的光芒再次汇聚,只不过这次汇聚的位置是位在虎威营的后营。
但见一道巨大的虚影撑天而起,他高达百丈,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一般矗立在天地之间。
他的身躯强壮而威武,虽然看不清样貌,但却能瞧见身上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长弓,长弓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在虚影的脚下,一股股黑色的魔焰熊熊燃烧,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不断地涌入长弓之中。
随着魔焰的灌输,长弓逐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圈一圈的魔韵从中荡出,如同是无上的魔道法诀,空气被一层层排开,发出嗡嗡的声音,以箭矢为中心,方圆50米的范围之内,在其天地之间,到处都充斥着一条条黑色的雷霆,雷霆劈打在周围的松树上面,流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上面附着流光玄韵,这是道蚀!
在这一刻,魔焰的大量灌输使得弓弦紧绷到极致,箭尖闪烁着寒光,指向了前方的铁塔骑士。
随后……箭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朝着前方的铁塔骑士砸了过去!
陈森猛然醒悟:是刚才那一招的完整版。
只不过刚才那一招是以2000人集体施展出来的,而现在这一招只是以一部分的甲队进行能量提供。
所以……所爆发出来的威能,虽然没有此前爆发的那般范围广大,但威力却更加精准和集中。
但问题是,那些铁塔般的骑兵如今已经和虎威营的将士搅合在了一起,这一个法诀打下去,所笼罩的攻击范围可不只是敌人啊!
甚至还有队友!
他们……他们这是疯了吗?
此时虎威营的后营也是一阵骚动,眼看长箭落下,爆发的光芒占据空间,一些行长目眦欲裂,大声叫道:
“谁他妈发动的法诀?不知道前面还有咱们的兄弟吗?”
“操他祖宗的,哪个傻冒?”
“疯了吗?谁下的命令!”
在他们的喊叫之下,阵形都稍显慌乱。
就在这时,一道绯色身影淡漠的出现在这几个战阵的面前,只那么冷眼一看,身上散发着恐怖威压,就震慑住了众人。
是驸马爷!
“都给我住口!一个个听命行事就是了,何须多言?你们几个,给我换阵,我要再次发动湮灭之箭!”
其中一个将领不服,大声叫道:“不可能!不可能!那边有我们的……”
但是话还没说完,下一瞬间,就是人头落地。
“阵前违抗军令者,斩!”
“还有谁不服?”
这下子,诸多士兵都噤若寒蝉了,一个个快速的变阵,连话都不敢多说,只是心里的寒意,却是有增无减。
眼下大家都明白了,不是前方的队友死,就是后面的自己死。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毕竟……这可是驸马爷下的令啊!
……
两兵交接的前方战场,待浓烟散去,很快就暴露了其中残骸沧桑的惨状,一时间,靠近这战场的士兵,同时都面露惧色,畏惧难前。
“这这这……谁放的?谁放的法诀?”
“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可就……就差一点啊!混蛋!差一点我就死了!”
就在众人惊惧的时候,忽然发现上方又有炽热的光芒绽放出来,刹那间吓得手足冰冷,面如死灰:“一点都没差了……”
轰……
再次的轰鸣响起,爆炸声响彻天际,回荡在这片原野之间,松林之间。
“对面这是疯了吗?居然连自己人都杀?要知道,一个大范围的法诀下来,战损比方面,他们可比咱们严重多了!”老二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着眉头话道。
在后方与他一同督战的玉鹤良,却是看得透彻:“不,龙骑人数稀少,培养不易,是我们的压箱底,少一个,对我们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但虎威营用这种方法……也实在是卑鄙!”
“可恶的隆安!我一定要宰了他!一定要宰了他!”
老二脸色一变,恶狠狠的说道,但很快又面露慌张,身子摇晃了几下,脸色苍白,驱马就要向前:“不好!老三还在前面呢!我去救他!”
玉鹤良用刀止住他的马头,制止道:“回来!老三天赋异禀,这小子不会死在战场上的!你去就是给他添乱!”
“难道就这么看着吗?任由那个姓隆的贱人,随意的屠杀我们的大好将士?让他们和这些卑贱的家伙死在一起?”
“慈不掌兵!你该认识到这一点!否则我怎么在以后将这支军队交给你?”
玉鹤良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喝道。
“至于隆安!假如他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话!我会,亲手磨灭他的灵魂,让他为今日的愚蠢,付出自身最难忘的代价!”
……
隆安:“tmd刚才是谁放的法诀?不知道老子在前面吗?”
“看什么看,结阵啊!”
“别回头了!那群蛮子的大刀,可就在前面等着你的脖子呢!”
“该死该死!等老子活下来,后营的那群畜生王八蛋,看老子怎么炮制!”
隆安在嘴里一边大骂,一边拼命的指挥着周围的士兵,以小队结阵的方式,不断的挤压着对方重骑兵的活动空间,把其拉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然后再用长矛,远距离破甲捅杀……
由于是长期自己训练的军队,不说如臂指使,但是在隆安的布置下,现场的人多优势,慢慢的发挥了作用。
“副官,是驸马爷!是驸马爷下了令!他为了威逼咱们兄弟出手!还砍了好几个将领!”
隆安瞬间跳脚:“操他祖宗的,这个时候还想着窝里斗,他是不是人啊!”
他恶狠狠的看了眼前这一片越发有优势的战斗局面之后,心里在滴血的同时,还是狠下心来选择了放弃,回头喊道:“别打了,别打了,结防御,结防御,把这些怪物放到后面去!我看看他们谁还敢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