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胡光明和凯文等人的判罚,也一一落定了,第二天就开始执行罪行。
查隆带着尼克和颜泽等人都去听审了,但为了避免中途发生什么意外,在被押送去往监狱的时候,颜泽等四人还是跟在押送车后面,一路护送过去。
亲自看着他们收监,办好所有移交手续。
只是,颜泽还是将车停在了附近,足足候了一个小时,确定没有异样和意外发生后,他们才撤。
回到了警局,尼克带头,在他们一进门的时候,就拉响了礼花,“喔~~恭喜结案!”
这件跨国案终于有了完结,大家都很开心,尤其是替颜泽他们开心,“耗了那么久,值得庆祝一下。”
颜泽心情也还不错,“中午我请吃饭,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都辛苦了。”
中午,他们一伙人退下警服,在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一次地道的本地菜,这么久以来都不习惯的颜泽,第一次吃得比平日里多了些。
“碰一下吧,再次感谢大家的协助,辛苦了。”
“来来来,干杯,辛苦是辛苦,但是也值得!用你们那边话怎么说来着,一鸟...什么石?”
秦航脑子转得快,立马就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一石三鸟。”
可不,本来想查个毒品交易案,没想到一根藤上七个瓜。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来!开心就是了!”
颜泽没怎么喝,但是菜多吃了两口,看着他们这么开心,自己也放松了不少。
他给陆琰第一时间汇报了消息,不过,和国内有点时差,陆琰还没回复自己。没关系,等回去了,他再细细跟他讲一遍就是。
吃到尾声的时候,颜泽正色道:“下午我们就撤了,再次感谢,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他不太会说什么场面话、煽情的话,只能一口闷了一杯,以表达自己的态度。
他也不说再见,因为再见就意味着,大多数都是危险的事发生,所以,他并不想说这些。
秦航他们都是跟着颜泽多年的了,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也跟着一杯杯的干到底。干完,他打了个酒嗝,“再教你们一句——‘要说的话,都在酒里了’。意思你们都懂的。不懂也没办法了。”
尼克等人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回敬一个,“是我们要感谢你们的辛苦,不辞万里,克服了这边那么多困难,也从不抱怨,还协助我们抓住了那么大的鱼。你们才是最辛苦的。我敬你们!”
颜泽举杯和他碰了下,又是一杯下肚,“好了,就到这吧。下午大家还得回到岗位上,我们也还要收拾东西。留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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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颜泽他们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前脚刚上车,后脚,警局这边就接到了多个匿名举报电话,声称多方官员内部黑案,与多起走私案有关等等。
同时,各方媒体也都陆续上线,曝光了不少内情,一时间舆论哗然,民众纷纷要求彻查。
查隆收到消息后,头发都给抓没了,“能不能有几天清闲日子?啊?一天天的,破事不断!”
本以为这两天案子结了,能放松几天,结果,一天时间不到,就又爆出了不少事情,果然,暗潮汹涌。
警局了,查隆看着电视屏上新闻主播在播着被爆的事件,头疼不已,转一个台是那些事,再转一个台还是那些事,但不看又不行。
他赶紧叫尼克去找颜泽,尼克淡淡地提醒他,“颜泽他们已经撤了,他不是我们警局的人。”
这时,查隆才恍然回过神来,然后一拍脑门,“我怎么还顺嘴了。既然,那你就赶紧安排人去了解下情况,有人要开始行动了,各方都注意下。”
查派疑惑道,“怎么颜队他们一走,就有别的事情爆出来了呢?是不是...我们局其实也有人在盯着?”
“盯我们做什么?忘了颜队怎么说了吗?不管哪方面,我们都算是助力,换个角度来说,我们还算是友方。如果他们心思清白的话。”
查隆在一旁陷入了沉思,颜泽说的话,不无道理,我们怎么也轮不到别人去忌惮,除非是对方还想走暗道。
可为什么偏偏选了颜泽离开后的时机呢?
再捋一捋,查隆便想通了,“他们不是盯着我们,怕是盯着颜泽。颜泽的实力和身份,让对方有所忌惮,所以,对他有所顾忌,没事,如果对方不是冲我们来阴的,我们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
闻言,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尼克请示查隆,“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下?”
查隆点了点头,“查,但是要隐秘点。如今的状况,我们算不上被动,但也不能过于主动,对方要是需要我们,会有信号的。等着就是。”
这时,查隆的座机响起,他看了下号码,是颜泽,他看了眼大家,按下了免提,“喂,颜泽?”
“是我,我在车上看到了新闻。”
查隆随即扬了嘴角,“嗐,你有心了,目前情况来看,还看不清什么苗头,先了解下情况吧。”
“行,那你们多加小心。”
颜泽致电,是想了解下他们的情况,不过,听查隆的语气,他似乎有自己的计划,而且,也算不上糟糕,所以,他也就没多嘴。
回国的起飞后,金三角这边的各种黑料和舆论,愈演愈烈,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了。
飞机落地,颜泽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金三角案件后续发展的推送。他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事背后有股神秘力量在推动。
不过,那已经是属于金三角那边的事情了,和他们无关了。
颜泽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陆琰。两人相视一笑,陆琰拍了拍他的肩,“回来了,这次辛苦了。”
颜泽摇了摇头,“不算轻松,但好歹解决了。不过现在金三角那边又出了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陆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刚也看了一些,估计是有人想搅浑这盆水,好让他的人能趁乱而上。这背后也许涉及更大的势力博弈。”
颜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起飞前我和查隆通过电话,听他语气,他有自己的计划和处理方式,那我们就不必太挂心了,那些已经是我们无权干涉的事情了。”
“这么说,那边是趁你走了,才开始搞事?”
颜泽看着他,思索着他这番话,似乎是这么回事,可,对方在忌惮他什么呢?怕他坏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