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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念所行之 第60章 不为人知

作者:遥行疆客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29 14:46:17 来源:小说旗

倪清漾最难的一段时间,是在她写作的第四年,那时候她正是事业小有起色的时候,但也正因为人红是非多而陷入舆论风波。

她的小说被质疑抄袭当时的一位书圈大神。

事实上,倪清漾根本不知道这位作者,更没有读过她的任何一本小说。

可是网络发展就是如此,只要有风吹草动,用不了多久就会掀起惊涛海浪,地动山摇。

第一次经历网暴的倪清漾,精神几近溃散。

倪清漾深陷舆论中心,几年前庭审的视频成了沸点,她被人肉,被扒的体无完肤。

她的身世被人当做热点写成文章到处宣扬,伤疤一次又一次的被揭开,苦难任人宣扬,网络上的人发出的言论每一句都如同利刃戳在她的心脏上。

关于倪德生的事情,每提一次,她死一次。

抄袭的舆论和这件事叠加起来,将倪清漾逼到崩溃,也是在这段时间,她的状态越来越糟糕。

医院开的处方药加大了安眠药的剂量,这些药的副作用导致她精神恍惚,甚至出现幻影,那天中午,她只睡了一会儿,可就是这短短时间内,她梦见倪德生那张狰狞丑恶的嘴脸。

他的手肆意地在自己身上乱摸,自己的嘴被他拿枕头粗鲁的堵住,看见他拿着刀捅向自己,也是在那一瞬间,倪清漾醒了,心里绷着的弦也彻底坍塌。

梦见那段险些发生的恶心关系,对于倪清漾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她抬眼望向窗外,忽然间,看到一具坠楼的身影,她爬过去扒着窗户看,眼底通红一片,可向下望去,什么也没有。

倪清漾一阵晕厥,继而,女人双拳紧握,喉咙里溢出尖锐的吼叫声,她浑身痉挛,眼底拉满了血丝,掉出的眼泪犹如鲜血。

她爬到床沿,摔了下去,狼狈的起身,拿过桌上的水果刀,刀刃出鞘的一刹那,门被人从外边推开,冀情额角猛跳。

她大步走过去,劈手夺她手里的刀。

女人的手掌握住刀刃,不管不顾的往外夺,倪清漾却失去理智一般不肯撒手,锋利的刀刃划破她的掌心,鲜血淋漓。

冀情嗓音颤抖,“漾漾,放下。”

女孩失神地哭泣着,血红色眸子盯着面前的人看,嘴里呢喃着,“不用怕他了,不用怕了……”

冀情的手不断有鲜血往外流,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只想着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女人鼻尖泛酸,眼眶隐忍着将要坠下的眼泪。

“漾漾,是我,别害怕。”

倪清漾膝盖软了,跪在了地板上,那把刀随之掉落,与地板接触,发出砰的一声响,冀情的手痛的无法合拢,可她没心思去管那些,往前一步,在女孩的面前蹲了下去。

她低声哭泣着,凌乱的长发垂在肩上,声音很低,却哭的让人窒息。

那次以后,冀情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倪清漾才有所好转,颉英平台出具网文调色盘,为倪清漾证明了清白,同时对方作者被爆出多部作品融梗,舆论的压力又给到了对面一方。

当大家讨论的焦点不再是倪清漾时,这姑娘也渐渐好转。

药也停了,生活和工作,重新开始。

经历那一次风波后,倪清漾愈发坚韧,既然没有被生活逼疯,那就拼尽全力去活,哪怕头破血流也无所谓,很多年,这世间,倪清漾这朵向日葵才彻底绽放。

也就是现在这样耀眼的倪清漾。

冀情点燃一支女士烟。

“我带她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她怕黑这件事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就是要靠她自己,总是吃安眠药,身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就陪着她睡,后来让她慢慢适应开一盏落地灯睡觉。”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气沉缓而悠长,“这些——”

“她都不会告诉你。”

女人笑了笑,“她只会说,过的还挺好的,或者让你去看她现在的成就,来时的路怎么走的,她一句都不会提。”

“她的性格拧巴,比谁都重情,但时而把所有人推开就留一个人撑着压力,说句真话,这姑娘倔的时候真让人伤心,可是如果你选择她,那就应该包容她的不完美,如果你足够爱她,这姑娘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嗓音沙哑:“她从来没想过找我,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她跟很多人都保持联系,赛雅和周柏林知道她这些年在做什么,她支撑不住的时候也会找别人诉苦,唯独把他隔绝在外,尽管难死,也不会开口跟他多说一句。

“她总是在退缩。”

冀情吐了口烟雾,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少时,淡淡开口,

“因为她是倪清漾。”冀情说。

岑朝心脏倏地揪紧,眼睫颤动。

女人红唇微勾,“她自尊心多强啊。”

“能自己拼就绝对不求别人,尤其是你。”

冀情盯着手里的烟,火苗一寸一寸向下燃烧,“岑朝,她那么爱你啊。”

怎么会去找他。

怎么舍得去找他。

岑朝的嗓子如同被玻璃划破,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

那么要强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狼狈袒露在爱人面前。

她那时候跟他分手,就是想让他去过更好的生活,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去找他。

“岑朝。”冀情唤了声他的名字。

“你们之间,绝对不会止步于此。”

在与冀情告别后,岑朝回到住处,那天夜里,天边像是被野兽撕碎一般,雷鸣划破天际,犹如恶鬼嘶吼,暴雨倾泻如注。

第二日,整座城市似乎被淹没了一般。

路面积水严重,不少底盘低的车被困在了深水中央。

窗外的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

岑朝走到窗边,向下看去,路上的水已经没过了行人的小腿,污浊的泥水涌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周柏林发来的信息。

岑朝点进去,看见他发来一段视频,他打开一看,眸底闪过一丝惊慌,同时周柏林又发来一条信息。

他说:“这是不是倪清漾的车?”

视频是其他人拍的,周柏林在wb上看到的,一辆凯迪拉克ct4被围困在红山区交叉街道的深水区长达半小时,拍摄视频的人突然爆出一句车牌号三个九,这才让周柏林更加确定这就是倪清漾的车,他将视频传给岑朝。

男人打开视频的一瞬间,就看出来了。

女人的车窗是开着的,露出了小半张侧脸,他是连倪清漾背影都能看出来的人,更何况看她的侧脸。

他匆忙地跑去门口,拿上车钥匙,推门离开。

倪清漾下午四点钟接到电话,要去出版社谈《少时回忆录》的影视剧改编的版权问题,为了工作,她还是迎难而上,开自己的车去了,起初,车子可以顺利通过积水,等到了红山区的交叉路口时,她这辆底盘低的轿车就彻底坏了。

车内溢进了水,污浊的泥水汩汩涌入,少时,将她脚踝盖过,女人心底慌乱如麻,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助地看向窗外,积水这么深,没有人敢上前来帮她。

倪清漾的车门被水压吸住,根本打不开,手机被水淹了,求助机会也没有了。

唯一剩的,就是那扇能开的车窗。

她降下车玻璃,窗外的空气涌入,她深呼了一口。

她被困了将近四十分钟,车内的积水已经到达座位的高度,倪清漾蜷缩在椅子上,身体隐隐发颤,她感受到车子的晃动,心脏跟着悬空,她闭了闭眼,压下眼眶的酸涩。

她很害怕,但也没哭。

千钧一发之际,她听见一声雄厚的鸣笛声,那声音如同沙漠上的雄狮,威慑力十足,声音持续不断,并且越来越靠近,倪清漾探头向外看去,那辆黑色的猛兽冲破泥泞的积水重阻加速向前行驶,汹涌的水击打在那辆黑色路虎的引擎盖上,猛烈的翻滚着。

他的车开过来,并排停在倪清漾的凯迪拉克旁。

男人皙白锋利的面庞落在女人的视野里,他单手打在方向盘上,在视线相撞的一瞬,倪清漾隐藏的恐惧彻底爆发。

几乎一秒钟,倪清漾的眼泪掉下来。

岑朝将头探向窗外,声音抬高,对她说道:“你在窗户那钻出来,我这边接着你。”

“没事,别害怕,我这不来了?”

倪清漾慌乱地抹掉眼泪,在坐位上半跪起来,她拿过副驾驶的包,听见男人说:“先把包递过来。”

她照做,把包伸过去。

岑朝接过放在副驾驶上。

倪清漾撑着窗户边沿,脑袋先钻出去,半个身子慢慢向外移动,她伸出手往前够,扶住他的窗户沿,她穿了双乐福的小皮鞋,腿刚抬起来,鞋就掉了,她没来得及管,顺势往前爬,岑朝握住她的手臂,倪清漾上半身钻进他的车窗。

岑朝扶住她的腰,将人往里带。

倪清漾穿的半裙,抬腿并不是很方便,岑朝淡淡的瞥了一眼,将她的裙摆向下拉住,女人露在外面的一条腿进了窗户内,她的手掌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上,一寸寸往前爬,终于坐到了副驾驶上,他将车窗升起,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放在了她大腿上。

倪清漾还停留在刚刚的恐惧中,满脸泪痕。

岑朝偏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在发抖,本意想要说她两句,话到嘴边,变成了安慰。

“没事了。”

“安全带系上。”他说。

倪清漾乖乖照做,拉过身侧的安全带系上,岑朝踩下油门,在深处去往外闯,波涛汹涌的污水直直砸向引擎盖,越野车的性能好,这种水区,他是可以闯的出去的,黑色的路虎揽胜像一头凶猛的雄狮,穿过重重阻碍。

闯出深水区后,倪清漾才颤颤的开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淡道:“你困在这里半小时,早该上热搜了。”

“倪清漾。”岑朝叫她,“你这姑娘有点意思,这么深的水,你那车底盘那么低,你也敢往外开。”

倪清漾羞愧的低下头,小声回道:“我看路上也有车的,以为没事。”

“为什么不打早点电话?”

“就算不是找我,别人也行。”

她说:“手机也被淹了。”

岑朝:“……”

“又见面了,看样子我们要纠缠到底了。”岑朝慢悠悠地说道。

倪清漾没有说话。

见她一声不吭的,岑朝知道她这是吓到了,男人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眯一会儿。”

倪清漾嗯了一声。

岑朝将车速放缓,开慢了些,倪清漾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车内十分安静,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来的路上,岑朝一路狂飙,用了十分钟,回去的时候,他把车开的像是老年乐,慢吞吞往前移,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把车开进小区的地下车库。

倪清漾仰着脑袋还在睡,岑朝下车,走到她那一侧,把外套向上扯盖在她肩膀上,然后将人从车上抱下来。

这一下,她就醒了。

女孩迷蒙的睁开眼,只看见男人的下巴,她说:“这是哪?”

“我家。”

她一惊。

“你别想太多,现在路面积水太多,你先将就着在这住一晚,明天看看路况。”

“我,我下来自己走。”

岑朝:“你有鞋吗?”

倪清漾恍然记起自己在钻车窗的时候,就把鞋给丢掉了,那双乐福的小皮鞋本来就松,刮了一下就掉在那辆车里了。

第二次来到岑朝住的房子。

这次来,她的心境有所不同。

岑朝说:“一楼二楼都有浴室,你随便,就是没有女人的衣服,你要是不介意就穿我的卫衣,都在二楼。”

“我做点吃的。”他说完就去厨房了。

倪清漾果断去了二楼,她洗了一个热水澡,拿了条崭新的浴巾把自己裹上,走出浴室,去到他的衣帽间,她拉开柜门,里面的衣服排列整齐,分色调,分季节,分款式。

她在那排粉色的卫衣中,挑了件看着比其他卫衣小一点版型的连帽卫衣,她套头穿上,宽大的卫衣把她罩住,松垮的像麻袋,下摆罩住了腿根,岑朝的裤子太长,她根本没法穿,只能挑一件五分短裤。

这件短裤穿她身上也是七分小长裤。

卫衣是浅粉色,前边印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倪清漾把自己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到一旁去吹头发。

岑朝把面端上餐桌,她也刚好下来。

女孩洗完的长发柔顺透着光泽,绵密的长发垂下,白色的小脸氤氲着淡淡的浅红色,只不过她身上穿的那套衣服过于滑稽。

岑朝没忍住笑了。

她有些羞赧,解释道:“实在是没有太合适的。”

“你的衣服都太大了。”

他说:“是你骨架太小,然后也太瘦了。”

“过来吃点东西。”

倪清漾走过去抽出一把椅子坐下,岑朝把那碗葱油拌面放在她面前,女孩惊讶地抬起眼,“你会做葱油拌面?”

“这不很简单?”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卷了一根吃进嘴里,她仔细品了一番,既惊喜又惊讶,她眼睛睁得大了些,看着岑朝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

“好吃。”她说。

男人勾了勾唇,“那就行。”

他在对面坐下,低头吃起了面。

倪清漾说:“没想到你居然会做面。”

他抬起头,回道:“不止。”

“我会的有很多。”

“在国外的时候,不喜欢吃那边的东西,就自己研究。”

“那还挺好的,练了一身本领。”她乐道。

“喝点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不喝了,我要多吃点面。”

她垂下眸,安静地嚼着自己碗里的面,她想起祖母在世的时候,两个人在那间租的楼房里,同坐在一张桌前兴高采烈地吃祖母做的葱油拌面,欢声笑语,从未间断。

他吃光了祖母做的一大碗拌面,老人家很开心,岑朝还当面调侃她吃的东西少,还没有半大的小狗吃的多,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执,老人家观战,乐在其中。

只不过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岑朝不吃葱。

是因为喜欢她,所以尊重她,更尊重她爱的人。

他不想让她们期待落空,不想看见她们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是现在的岑朝,却喜欢上了葱油拌面。

大概是因为喜欢回忆,吃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倪清漾吃掉了大半碗,没剩多少,对她来说是少有的事。

岑朝嗤了一声,勾勾唇角,“出息了。”

“没浪费太多。”

她说:“饿了。”

“而且很好吃,就吃的多了一些。”

岑朝起身,将两人的碗摞起来,他说:“你自己随意些,想睡觉就去睡,不想睡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去楼上打游戏都可以。”

“冰箱里还有水果。”

“岑朝。”她叫住他。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嗯?”

“你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我想给我的朋友打一个电话。”

“冀情吗?”

“你怎么知道?”倪清漾有些惊讶。

“在烤肉店出事那次认识的,我有她联系方式。”

倪清漾木讷地点了点头,听见他说:“手机在沙发上。”

她转身走过去,男人顿了一会,缓缓开口:“密码没变。”

倪清漾是在拿到手机时听见这句话的,她按开了岑朝的手机,刚想问密码是什么,却先一步听到了答案。

没变。

还是她生日。

倪清漾指尖僵硬,缓了好一会儿,慢慢的在屏幕上敲下几个数字,她打开通讯录,输入冀情的号码,刚输一半,她的联系方式弹了出来,倪清漾点进去。

那边电话接的很快,倪清漾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大致情况。

冀情回她:“路况好一些,我去接你,别总是想着快点离开,这么深的积水,你的车底盘那么低你也敢往外开,不要命了?”

冀情微微的责怪了她一番。

倪清漾服软道:“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没生气。”冀情叹了口气,“那你先乖乖在那住着。”

挂断电话后,倪清漾拿起沙发上的包,把自己那只进了水的手机拿出来,女孩蹙了蹙眉头,很是闹心,她转过身,“岑朝,你有没有认识的修手机很好的师傅?”

他擦净手,走进书房把电脑拿出来朝着客厅走过来,“你刚说什么?”

“我手机坏掉了,里边有很多照片,你有没有认识的修手机特别好的师傅?”

那人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他朝她伸出手,女孩顺势把手机搁在他掌心。

岑朝看了一会,不禁皱眉,“肯定坏透了。”

“一点都不能修了吗?”倪清漾有些焦急。

“我给你问周柏林。”他说。

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周柏林发过一串消息,他安抚倪清漾,“我给你想办法。”

倪清漾在旁边坐下,忽地叹了口气,“算了,修不好也没关系,说明这个手机跟我的缘分到头了。”

她看见男人屏幕上的3d立体模型,是一幢别墅的外景构图,疑惑的问道:“这是你设计的吗?”

他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男人认真的操作电脑上麻烦的图标,倪清漾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他们都说建筑学是所有专业里最难的,感觉这句话说的很对。”

他回:“可能是我比较喜欢,所以对立体结构敏感,学起来也没有那么难。”

“岑朝。”

“嗯?”

“你在清华学习建筑,都做什么?”

他抬眸,盯了他一会儿,勾唇笑道:“对这事儿感兴趣?”

她点了点头,“有点好奇。”

他收回视线,垂眸继续工作,但也回了她的问题,他说:“进入工地,每天跟建筑物打交道。”

“风吹日晒的,可苦了。”他说道。

听到上一句的时候,倪清漾还有点真情实感的,后边听他那句可苦了,她瞬间就觉得他没那么可怜了,这些话在岑朝嘴里说出来,都像是玩笑话。

她认真的看着岑朝的电脑屏幕,看着上边的房子被一寸寸的修改,然后成型,她看的眼花缭乱,岑朝却是从容不迫,他认真的时候,整张脸是绷着的,一点笑模样没有。

她决定不再打扰他,起身去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里也有一台电视,她打开,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民国虐恋剧,倪清漾靠着床头,兴致盎然的看了起来。

两个小时过去,倪清漾看得疲惫了。

她准备下床关电视,刚趿拉上拖鞋,听见一阵敲门声,外边男人问她:“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倪清漾走过去给他开了门。

男人衣衫整齐的站在她面前,他手里拿着一盏白色灯球,他抬起手晃了晃,“晚上开大灯太刺眼,你也睡不好。”

“我把这盏灯安在你的床头,亮着睡也不会不舒服。”

岑朝走进去,在她床边的床头柜前蹲下,他将手里灯球底座的双面胶撕开,对准墙壁位置贴了上去,他拉过插电线,插到墙壁的开关上,男人拿过遥控器,把灯调至助眠的暗黄色。

他站起身,“行,你早些休息。”

他转身要走,到门口时,听见她说:“岑朝,谢谢你。”

岑朝叹了口气,“你别说这两个字。”

他随手就把门关上,将两人隔绝,岑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二楼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在晃动,男人屹立在黑夜中十几秒,瞳孔盯着门板,沉默过后,他张了张唇。

“晚安。”

大概在晚上十点钟时,岑朝开车去了那家周柏林发来的店铺。

路面积水很深,许多店铺都是关着的,那家修手机的店铺老板跟周柏林认识,搭了人情,才答应晚上帮岑朝这个忙。

手机本来就泡了水,他怕拖得时间太久,会更没有机会修好。

他跋山涉水的来到那家店铺。

光是修就用了两个小时,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深夜,尽管疲惫,但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他不想看见倪清漾失落的样子,所以无论多难,他都想去尝试。

倪清漾第二日看到了这只已经修好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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