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八岁当家
吴三省等人再次到了刚刚的管道,见天色已晚,准备暂时休息,明天再去。
拖把见已经找到路了,那就不需要吴三省等人了,于是集合手下准备将黑瞎子和小花分开,逐个击破。
他坚信这一次他们一定可以将他们一举拿下,毕竟前几次的行为已经迷惑到了他们。
拖把对自己这次的计划很有信心,派了一个人去引开黑瞎子。
黑瞎子当然知道他们什么打算,将满是墨镜的衣服留给小花,随手搭了一件,跟着他们离开。
……
吴邪三人分工合作,吴邪给潘子抹泥,小哥胖子给帐篷抹泥,突然胖子掀开帘子惊呼不好,吴邪以为胖子是自己刚刚一样都作弄自己,表示自己已经涂过泥了。
“跟泥没关系,你三叔给你留信儿了,快快快。”
吴邪一愣,见潘子要起身,赶忙稳住他,“你别动了,待会儿回来告诉你情况。”
说完便起身来到外面。
‘我们已找到终极的入口,入知绝无返途,至此永别,心愿将了,无憾勿念,且此地危险,你们速走勿留。’
“你三叔就是没打算回来呀?”胖子皱着眉头,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 “川” 字。
见吴邪脸色沉重,立马改口安抚道:“害,天真,这吴三省是谁呀?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别担心啊,明天我们就去追他。”
但这句话并未让吴邪脸色缓和,“这老狐狸为了让我回去,真是不择手段。”将手电递给胖子,“我回去抹泥里。”
潘子见吴邪回来急忙问吴三省留了什么,吴邪表示无非就是前面有危险,让我回去。
这次潘子赞同吴三省的话,并劝说吴邪。“三爷都是为了你好啊。”
“前面那么危险,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他为了我好,难道我不也是为了他好吗?”
潘子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了以前的吴邪,遇见这种情况早就哭鼻子。
“是啊,要是以前听说三叔要死了,我肯定会哭天抢地一阵子,只是现在的我知道了这背后的谜团远不是我三叔能掌控的。”
潘子笑了笑,突然就说起了吴邪的小时候,当时吴三省就带着吴邪和一帮跟吴邪玩的好的孩子,那桥底下算命的,就说吴邪手纹乱,心乱,这以后操心的事数都数不过来。
给吴三省气的差点掀了他的摊子,并表示吴邪从名字到身份都干干净净的,还准备带吴邪去齐铁嘴那里算上一卦。
……
另一边小花和吴三省也说起了这件事。
“他这么说吴邪,你没把他那个算命摊子给他掀了?”
吴三省讪笑道:“人家这只是给你跟吴邪随手算了一卦,这准不准的都不知道,也不能坏了人家生意,后来我还让手下给他送了点钱。”
“然后呢?”
“诶你还别说啊,这人我再也没有见过。”
见小花反应,吴三省没忍住反问,“你就不想知道那个老头给你算的什么?”
“我不信这个,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相信。”
“行,那我也就这么一说让你过过耳。”
“他说,你是贵人。”
小花不解,“贵人?我会遇到贵人?”
吴三省解释道,“是你自己是贵人,你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的贵人,只是不贵自己。”
“解家男人死的那么蹊跷,就像受到诅咒一样,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你现在还在往自己窗户上蒙黑布吗?”
“你知道?”小花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满是疑惑,
“蒙着吧,别让那些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做什么,你比吴邪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
观影室
半截李:“算命的没算错,吴邪以后确实操心事不少。”
齐铁嘴:“哟喂,没来我这说明吴三省知道吴邪会入局,看来全家都瞒着吴邪啊。”
解九爷:“八岁当家?我解家男人都死光了?要个孩子撑着?”
二月红:“那一代九门,还在查那件事的,就只有吴,解,霍三家,其他的呢?难道都脱离出去了?”
[不,都死光了根本没有后代。]
二月红:??!
张启山:“怎么会这样?”
[老一辈做了亏心事,报应吧。]
齐铁嘴:“我的话能理解,毕竟我给自己算了一卦,这辈子就是无子女的命。”
[不,你有个养子,挂了。]
齐铁嘴:!!?
陈皮阿四:“那陈文锦呢?”
[活着,但是没有后代]
陈皮阿四:“不会吴三省最后死了吧。”
[没死]
陈皮不解,吴三省没死,陈文锦也没死,难道吴三省单相思?我家文锦没看上他?
……
眼看着快要起雾了,吴三省拿过瞎子留的外套,拿了一副眼镜戴上。
“选一副吧。”
小花随手拿了一个,“选一个防风的。”
拖把见两人大半夜的戴墨镜,有些奇怪,害怕他俩是想耍阴招,走过来试探,每句话就被怼得没法说话,无奈只好回去。
黑瞎子这边就不太好了,被人偷袭打晕绑在了树上,其中一人见他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戴着个墨镜,一时兴起想看看他没戴眼镜的样子。
旁边的人突然拉住他,劝道,“听道上人说见过他眼睛的都死了。”
其中有一个人不信邪,想着反正黑瞎子在他们手中,活着还是死不都是他们说了算,他就要当那个看了他眼睛还活着的人。
走上前,瞎子一个喷嚏就把他吓得连连后退,见这群人这么怂,瞎子一时兴起准备调侃他们。
“我戴墨镜是因为我快要看不见了,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道上的人叫我黑瞎子,而不是叫我瞎子吗?”
“你…你姓黑?”
“当然不是,而是因为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能夺走别人的眼睛!”
话一落引来众人发笑。
“哈哈哈,黑夜你都是半身子入土的人了,就别引我们发笑了,你怎么夺走我们的眼睛呢?”
说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视线模糊,一时间眼前一片黑暗,他真的看不见了!
“我也看不见了。”
“我看不见了。”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众人,现在却慌的站不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