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一次蛇潮
吴邪因为中了瘴气而短暂性失明,眼睛突然得看不见让他慌乱不已,摸着瞎来到潘子旁边却发现他已经发烧了,就在不知所措想要出去找胖子帮忙时。
胖子突然赶到,将防毒面具戴在吴邪头上,嘱咐他等一会就看得见了,哪也不要走,就在这里照顾好潘子。
“谁!”
听到罐头敲击声,吴邪惊呼出声,迷糊中看见一个身影,泥人见被发现,一个瞬身冲了出去,吴邪追了出去,会遇见来拿血清的胖子。
询问过后发现是小哥受伤了,这时吴邪也顾不得那么多,坚持要自己去,胖子最后妥协,嘱咐几句,吴邪披着带火的防水布就冲到小哥身边。
两人来到帐篷里,亲自给小哥打了血清后,这才放下心。
一阵窸窣声响从雨林深处传来,紧接着,帐篷外,涌动起一片骇人的“黑色潮水”。
这些蛇扭动着修长身躯,疯狂地朝着帐篷上方奔涌。它们相互交织、堆叠,地面被密密麻麻的蛇身覆盖,不留一丝缝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气。
眼见着帐篷要被压塌了,张启灵赶忙上前将吴邪护住。
……
和吴邪那边不同,吴三省和小花见时间差不多了靠在树上装晕,见此拖把以为是自己下的药起作用了,来到两人身边就开始放狠话。
“让你凶我,让你凶我!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吴三省,啊?”
“你不是嫌脏吗?出门在外谁惯着你这臭脾气。”抓起一把树叶就往小花身上丢。
没说几句手下人突然惊慌出声看不见,随后拖把自己也看不见了,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莫名心慌。
一旁吴三省起身,像刚才拖把一样,边推他头边放狠话,“我就凶你,我就凶你了,你不挺牛的吗?还给我下药!”
拖把闻声跪下,想去抓吴三省,却被小花拦住,“手拿来,脏。”
这时,黑瞎子吹着口哨走来,他身后几人被绳子绑住手,像穿蚂蚱似的。
“三爷,入口我都看了都好的。”
“给他们治治眼睛吧,不然还得带着拖油瓶进去。”
只见黑瞎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特制的药膏,在拖把眼下抹了两下,一边涂抹一边冷冷告诫:“我现在给你上药,记住半小时之内不能睁眼,半年内不能洗脸。”
拖把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忙点头,但若是此时睁眼便能看见,黑瞎子那戏谑的眼神和怎么也压不下的嘴角。
……
一夜之后,营地里能被毁的都被蛇毁的差不多了。
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了吴三省的消息,为了避免第二次蛇潮,只能先离开这里。
在离开之前,吴邪提议将身上的泥洗掉。
“胖爷我经过这一折腾人都瘦了,你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搓着肚子上的泥。
三人边洗边闲聊,“昨天晚上我看不见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进了我的帐篷,然后我闻到一股泥腥味,会不会是那个泥人啊?”
胖子转头看向一旁的吴邪,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天真那女的是不是暗恋你啊?”
吴邪手一顿,满脸疑惑地看向胖子“那还是个女的?”
胖子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嘿,你这话说的。胖爷我在潘家园可是开铺子的,别说是隔了一层泥里,就是隔一层泥瓦我也看得真真切切。”
“吹吧你就。”吴邪白了胖子一眼,满脸的不信。
胖子却不依不饶,往前凑了凑,脸上挂着八卦的笑,“诶,你说说你都认识哪些女的,全都交出来。”
“嗯…我妈,我奶奶,阿宁,定主卓玛,她儿媳妇儿,霍秀秀……”
“行啦行啦,这都哪跟哪儿啊。”见吴邪越说越离谱,胖子出声制止,“说重点。”
“说重点?疗养院梳头的那个,那应该算半个…”突然吴邪神色一顿,“还有一个,但是我不确定是否还活着…陈文锦。”
听到这个名字,小哥突然抿唇,紧张的看着吴邪。
吴邪因为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了之前定主卓玛给他们带的口信,再通过陈文锦的笔记,推测出泥人就是陈文锦,之所以一直不出现就是为了躲避它。
但是又很快推翻,当时定主卓玛说这件事时,只有他们四个在,他不可能是假的,潘子他也验过。
突然两人目光看向小哥,胖子将张启灵拉到两人中间,“小哥,你中间来,旁边水小。”
胖子刚说完抬手,又突然顿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看向吴邪,“要不咱俩一块验吧。”
吴邪瞥了胖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个字:“怂。”
只见两人伸手,同时在张起灵脸上捏了一下,只一瞬间,立马收回手。
张起灵原本平静的表情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嘴角极轻地向上扬了一下,而后稍纵即逝。
吴邪:“真的真的真的。”
胖子:“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
观影室
齐铁嘴:“哟喂,吴邪这一看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多年认识的女人居然屈指可数。”
吴老狗:“先不要管这个问题了,那个张小哥在听到陈文锦的名字脸色明显一僵,看来那个泥人就是陈文锦。”
二月红:“泥人看起来和吴邪差不多大,却又是和吴三省一辈的,这么多年容貌居然一点都没变?这怎么可能?”
陈皮阿四:“之前的霍玲也是这样,但是她已经变成了禁婆,她们是同时失踪的,为什么陈文锦没有变?”
霍仙姑:“继续看吧,一时半会儿我们也猜不出来。”
……
德加张家
路人甲张1:“那个叫拖把的又不让人省心又笨,还好笨不然那个叫吴三省的恐怕早把他杀了。”
路人甲张2:“那些野鸡脖子真的很聪明就像通人性一样,又是模拟人的声音,又是打游击战的。”
路人甲张3:“以前怎么没发现族长这么藏不住事呢?看他那快皱成一坨的眉毛,那个泥人不是陈文锦我直接吃*。”
路人甲张4:“族长笑了,感谢光幕让我知道了族长原来会笑。”
一旁张海客看着张海杏流出的鼻血,惊呼:“海杏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张海杏捂住鼻子连忙摆手。
见此的张念坏笑:“张海杏,你个女色鬼。”
“没有,我不是!”
“我不听,我不听,色鬼色鬼色鬼。”
“闭嘴!闭嘴!!”张海杏被说的满脸涨红,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脑袋像拨浪鼓般左右摇晃,试图将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吐露的话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