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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第1097章 白鹤梁

作者:南溪仁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3-30 15:02:50 来源:小说旗

过了明月峡长江一路笔直的向北,一直到了长寿地界才顺着山势鼓涌了一下,拐了拐,有了点自然的样子。

然鹅,到了长寿,它又开始作妖了,又极其相当不自然的猛然向东又向南,就好像走到这才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一头撞上了黄草山。

黄草峡,和明月峡铜锣峡并称巴东三峡。

过了黄草峡就是涪陵地面了,九六年这个时候人家还是个独立的地级市。

张书记带着他的人在长寿港下了船,临下船握着张铁军的手嘱咐:“这件事还请你认真对待一下,帮我们渝城找一找方向。”

“这么说就太重了。”张铁军有点惶然,这压力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好吧,你们一路顺风,期待张委员再来渝城。”张书记笑着举了举手,带着人上岸去了。

张铁军和蒲副省长送了一截浮桥,站在那看着几个人走远,下了浮桥再次打个招呼,转身开始爬七十多米的江堤。

张铁军站在那看了一会儿,对蒲副省长说:“他真没通知地方啊?就这么几个人就过来了?”

蒲副省长笑了笑:“看样子应该是,老张还是比较务实的,比我有干劲儿。”

堤坝上面明显没有来接人的车辆,再说有人来接的话也不敢在上面等着啊,那肯定得下来。

张铁军点了点头,咂吧咂吧嘴:“走吧,回了。”

两个人回到船上。刚刚从渝城出来几个小时,船上什么都不用补充,人一回来马上就开动了。

这里还有个有意思的事儿,客轮靠岸停到码头的时候需要调头,要保持船头朝向上游这么停进来,然后出发又要调个头。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理。

船走出来一截了,张铁军趴在围栏上往岸边看,还能看到张书记往上爬的背影。爬这种江边的梯阶可特么累了,想一想都腿疼。

它总是比一般的梯阶要更陡,梯步也更高一些,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一段的空气确实不好,在船上都能闻到空气里那种又酸又呛的味道,岸边密密麻麻的大烟囱比赛似的吐着红的黄的白的烟雾。

穿过黄草峡,江面豁然开朗,两岸都是高耸的山峦,一直向东南走到蔺市,江水转而向东北,两岸的山才低伏下来,能看到江岸人家了。

这边也有江心岛,不过是人家涪陵市的,这会儿还不归渝城管。

等长江水再次向东穿过五宝山拐向东南,就到了涪陵。五宝山其实就是黄草山,这丫自己分了个叉,一支在长寿,一支在涪陵。

从空中看就像抓娃娃机里的抓钩。

涪陵城也是一座古城,有几千年历史了,不过城是明代建的,叫龟城。

从船上远远的看过去,确实像一只卧在乌江口上的巨大乌龟。

而且这地方确实也盛产乌龟,是那种很大很大的龟,在夏商周几代这里的龟属于是贡品,用来给天子占卜使用。

九五年这边的工地里还挖出一个大龟,每天要吃十几斤肉。

下半城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工地,大量的工人在干活,原来的老城墙将成为护江大堤的一部分,在这一带居住的人已经迁走。

涪陵的老城就在大堤这一片,计划里也都是需要拆除的,所有的居民都要迁走……就是下个通知,几号之前必须搬走,不搬走就弄你。

至于怎么搬往哪搬,我特么知道你往哪搬,爱往哪搬往哪搬。到也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是这种待遇。

实际上,护江大堤建起来以后,老城的大部分并不会被淹没,但是依然全部拆掉了。整个城市都在往山上建。

拆掉的老城后来都变成了高楼大厦,零二年以后,涪陵已经是一座新城。

“铁军,晚上咱们是在船上吃还是停船下去吃?”徐熙霞颠颠的跑过来问,一看就是张凤鼓捣的,在拿徐老丫当枪使。

“船上的饭菜还养不了你们啦?”张铁军就笑。

“这不是到城市了嘛,晚上不停船呐?就一直走呗?”

“你们想下去逛逛就直说呗。”

“那行不行嘛?”

“有什么不行的,想下就下呗,你去和船长说一声,在这停几个小时,晚上如果起雾的话就明天早晨再开拔。”

徐熙霞就兴高采烈的跑了。到也不是说就这么喜欢去逛街,主要是来的时候就她自己,张红艳和黄文芳都要做事嘛。

这一下小黄和张凤都能陪她,三个人又是那种什么都能说的亲蜜关系,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于是游轮很快就调整了方向,在水面上兜了个圈子调过船头,缓缓的靠到码头趸位上。前面说过,停船的时候船首要朝向上游。

咱也不知道是为了啥呀,也不敢问。

张铁军没下船,陪着蒲副省长在船上餐厅吃了晚饭,两个人继续泡上茶聊天。

晚上江风渐大,观景台上有些凉了,就坐到三层的咖啡厅里,这里都是大玻璃,一样可以欣赏江景和岸上的街景。

就是这会儿船位太低了,岸上是啥也看不着,就看到裸露在江岸边的岩石还有高高的江堤石阶。

“铁军,这个白鹤梁的事儿你听说过没有?”蒲副省长指着江边问了一句。

“白鹤梁我知道,什么事儿?”张铁军扭头看过去。

白鹤梁是一座天然石梁,就在靠近涪陵长江南岸大江当中,其实是一个长接近两公里,宽十五、六米的袖珍小岛。

或者说一块长条形的江岩,呈翘起状。

每当长江进入冬季枯水期的时候,这一条石头就会露出水面,而夏天来临,它又会隐入水底。

长江水道的下面并不都是我们常见的鹅卵石河床,从渝城到宜昌这一段很多都是大片大片的岩石,水道是在岩上面硬掏出来的。

这一段江水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弯拐,但是只要你看一看江底石床就明白了,都是顺着岩石的走向。应该是这样好挖一点。

那这个白鹤梁和其他江底岩石河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为什么它就这么特殊呢?

这个和传统有关,古人认为江水在冬季回落到一定的位置时,明年就会是一个风调雨顺的丰收年,于是就用刻石记事的方法记录水位。

白鹤梁就是这么一段用来刻石记录水位的载体,从唐代到清末,一千多年从未间断,上面雕刻了十八尾石鱼。

每当石鱼露出,就成为一件盛事,人们在长江上聚会,在白鹤梁上题刻文人墨客的题诗作词。

白鹤梁上共题刻了一百七十四段共三万多字。

其中与水文有关的题刻一百零八段,记载了从唐代到二十世纪初一千两百年间七十二年的枯水年份。

那为什么长江河道这么长,就偏偏选在了涪陵雕刻这个东西呢?

这就是一件今人叹为观止的事情了,最大的那一尾石刻鲤鱼,石鱼的眼睛与现代的水位零点基本重合。就问你服不服。

古人的智慧,真的不是我们能够有资格评议的,超出现代人太多。

像这种以石雕记录水文,用石雕来预防洪灾的事情,其实有很多,几乎凡是在大水的河道附近,都能发现各种样式的古代石刻。

最开始是鱼或者宝瓶,石碑,也有动物,慢慢的就以佛像居多。乐山大佛其实也是一个水位测量仪。古时叫水则。

白鹤梁其实也是一个水则。不过这个水则和其他的有所不同,它同时还有着历史意义,是一千两百多年的文字记录。

石梁上还有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石鱼、白鹤、弥勒佛以及风格不同,相当宝贵的历代文人如黄庭坚,朱熹,王士祯等人的诗文题刻,书法和绘画作品。

它是世界上最早的江河水文记录,是世界第一水文站,八八年就已经被列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了。

三峡工程还有一个附属工程,就是历史文物的发掘和保护,整个三峡库区从工程开始到结束,发掘并保护了数不尽的历史瑰宝。

而白鹤梁就是需要保护的瑰宝中最重要的一份。

但是有难度。因为它是雕刻在江底石床上面的,当三峡水库开始蓄水的时候,就会永远沉没在江底了。

三峡库区的基准线是一七五。

长江的水位线在九六年是五十六米,也就是说,整个长江的水位会上涨一百一十九米,江面宽度会增加一两百米。

经过验算,等长江水位达到一百七十五米的时候,白鹤梁距离岸边近一百五十米,已经跑到半江心去了,深度接近一百米。

怎么保护就成了一个问题。这事儿上面在琢磨,省里市里都在琢磨,发动群众开动脑筋,各种建议五花八门。

总体来说,目前提出来的可行性方案有两种。

一种是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提出来的在岸上建一个陈列馆,把石刻剥下来,石梁就让它淹了。这个方案直接就被否决了。

第二种也是讨论时间最长的一个方案,是天津大学提出来的潜水艇计划,就是在水底建设一个潜水艇一样的建筑,把文物保护起来还能参观。

这个方案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但是造价太特么高了,预计费用接近四个亿。整个三峡工程的文物发掘保护专项资金都没有这么多。

这事儿会一直讨论到零一年。

零一年提出在新的长江南岸复制一个白鹤梁,和现在一样盈水淹没枯水露出,这个方案是黄真理提出来的,也被否决了。

都不知道他的博士是怎么毕业的。

在对黄真理的方案进行审评的时候,评审组的组长是工程院院士,上海交通大学教授葛修润。

葛教授觉得复制品就是复制品,哪怕做的再好也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历史铭印了,毫无意义。

老教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琢磨了一天一夜,提出来了一个无压容器的方案,就是在白鹤梁上面建一个大盒子扣在文物上面。

他计划把盒子里面充满净化过的长江水,这样来保证内外的压力平衡,既能防止江水对文物的冲刷,也能保证清晰的视觉。

这个方案的造价要比潜水艇低了好多,完全符合文物保护组的预想,最后得到了通过。

这也就是今天的涪陵白鹤梁水底博物馆,已经于零九年建成开放。

白鹤梁保护工程的原委一直到最后的结论,张铁军都是十分清楚的,上辈子那个时候他正好已经到渝城定居。

他还特意跑到涪陵来看过现场,零九年水底博物馆开放他也是第一时间过来参观的。

但是他没明白蒲副省长这会儿提到这件事的目的。是打算让我出钱?实话实说到也不是不行。

这件事还是比较有意义的,花了也不白花。

三个多亿对文物保护组来说太多了,但是对张铁军来说真的是一笔小钱儿。

每个东方的员工扣点工资就回来了。哈哈。

话说九六年这会儿,东方每个月光是发工资奖金都有十几个亿了。

“这是个宝贝呀。”蒲副省长说:“光是上面那些历史名人的题词诗画就值得保护,何况这还是我们世界第一的证据。”

张铁军就笑:“我们的世界第一太多了,根本都保护不过来,我觉得与其忧心这个,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保护历史书。

看现在让人家给改的,不能说面目全非吧,大部分都扭曲的不像个样了,偏偏就有人人家说啥就信啥。”

“所以我们才要发展经济,经济上去了,实力上去了,才有发言权,才有说不的机会。”

“这个我认一半吧。”张铁军摇了摇头:“一半一半,面子这东西是靠自己挣的,不能等着施舍。现在多少有点变味。”

“也就是你敢这么说。”蒲副省长笑了笑:“这个白鹤梁你不给出出主意?”

“这个又不急,万一谁又能提出来一个省事又省钱的方案呢?你说是不是?我肯定是不行,我对这一块完全不懂。”

张铁军摇了摇头。

他说的是实话,对于什么古董文物的保护这一块,他也就是知道一个什么不能见光不能见风,还是道听途说的。

他自己两辈子加起来就从来没摸过古董。别说摸……哦,摸过。看……也是看过几次,但那个和这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啊。

在这方面老马到是能说上一声专家。老马是真的醉心在这里面,十年如一日的研究琢磨。

谁也搞不懂他一个大院子弟将军的儿子,他爹当年还是秀才,他怎么就爱上了古董这么个行业。

老马自己连小本都没有念下来,当然这个到也不怪他,那时候学校停课,他想学也没地方,跟着同学打砸抢他胆子又小。

张铁军的老妈也是那一年辍学的,不过她那会儿已经是高中了。

这里要说的是,他连小学四年级都没读完,但是写得一手好字,能写小说做编辑,能自学古董文玩的知识达到专家级。

可见真的是只有爱好才是最好的老师,而且学历和文化也确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话说他一个小学四年级都没念完的人,是怎么当上青总的编辑的?说来说去,还是关系呀。啧啧。

“你主意多,万一就琢磨出来一个好办法呢?”蒲副省长没死心,继续劝。

他这会儿又不知道几年以后的事情,只知道保护成本太高不可能实施,所以有点急。

如果能把白鹤梁保护下来,这就是以后渝城的一个标记,还是世界级的。

“我打个电话吧,”张铁军掏出电话翻了翻号码,给老马打了过去:“他是古董文玩的专家,我问问他没有什么主意。”

电话很快接通,张铁军把事情和老马说了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这地方以后是要沉在江底一百多米深的。”

他又把天津大学的方案说了一下:“这个办法其实我感觉最好,就是造价有点太高了,国家负担不起,地方没有这个能力。”

这还真是实话。三峡工程除了大坝本身,移民和移城都是硬磕硬的花钱,前前后后好几千亿,都是边借边花的。

说句不大好听的,今年都不知道明年的预算从哪里出,每一分钱都有地方,是真挪不出来。

“我……”老马在电话那边直接给噎住了:“我琢磨琢磨。您也是真看得起我,呵呵。”

“我也是没办法,事情问到我头上了,我认识的人里面就你这么一个研究古董的。没事儿,你就当个消遣了,琢磨不出来也没事儿,这又不是任务。”

“行,我琢磨琢磨。估计也是够呛,这个和我平时接触的不是一个玩艺儿。”

挂断电话,张铁军冲蒲副省长摊了摊手:“我就认识这么一个和古董有关系的人,不过我估计没啥戏,这个是水利方面的问题。”

老蒲苦笑:“唉,也是没办法,大家伙都琢磨琢磨吧,集思广议。这个情况也就不用考虑什么专家不专家了,想法有用就行。”

“其实现在咱们琢磨这些,我感觉没啥意义。”张铁军指了指外面夕阳下的码头上面的老城墙工地:“有这时间,我们不如琢磨些有用的事儿。”

“什么?”蒲副省长偏头往上面看了看:“这是在搞护堤吧?”

“对,一七五水位线护堤,涪陵的位置是在江湾南岸,如果遇到大水正好处在被冲击的位置,这个护江大堤相当重要。”

“这个位置是原来的老城墙?”

“确实是,老码头老城墙,这也算是它们为这座城市能做的最后的贡献了,等整个蓄水结束就基本上看不到了。”

“当初的老城墙结实啊,几百年都不带松动的,都是大石头。”

“我要说的是城墙里面,你感觉搞了这个护堤,里面的老城真有必要搬迁拆除吗?”

蒲副省长看着张铁军眨巴眨巴眼睛:“你是说,他们是趁着这个机会拆掉旧的准备建新的?”

“对,还是花国家的钱,这可都是计算在搬迁工程里面的。”

张铁军笑起来:“也不知道咱们这些父母官为什么都对老城老建筑怀有这么大的恶意,我始终也没搞懂。”

蒲副省长摇了摇头,嘴角露出几分不屑:“拆了建,建了拆,铺路造桥搞大楼,这里面的说法可就多了,谁拿肉还不沾手油。”

“所以我一直在呼吁保护老城区,保护老建筑,我在这方面可是没少花钱,但个人再怎么样也是渺小的,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

“这个我到是知道。”蒲副省长点了点头:“成都你搞了一块老城,渝城这边朝天门周边的下半城你也是花了心思的。

京城听说也是你提的计划,还有申城。我去年去申城开会的时候听说过几句,说你买了不少老建筑翻修。”

“南京也有,”张铁军给蒲副省长续茶:“济南也搞了点儿。其实真要是较上真儿,现在这样有古貌的城市并不多。

我一直认为城市的发展不是高楼大厦,而是保护好城市的历史文化底蕴,这才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是财富。

高楼大厦谁都能建,在城市以外找个地方搞个两平方公里地皮就能建一个副中心,但是历史呢?拆了就没了,都是唯一的。”

“你这个观点我个人也是赞同的。”蒲副省长点了点头。不管真假,反正说的是挺好听的。

他也是没办法,想来渝城的人有点多,几十年才出来这么一个直辖市谁不动心呐?所以他的调任之路也就还比较遥远。

这东西说实话,不到调令下来随时都有可能变动,调动下来了上任之前都有可能临时变更。

他有靠山,那谁又没有靠山?

京城里那些活着的老将军老领导多了,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哪怕只有十分之一能和上面说上话,那就是几十上百人。

这东西还得看是谁能直接和五大员说得上话,恰巧张铁军就能算是其中一个。

但是他也并没有求张铁军的意思,他就是想这么通过接触给张铁军留下个好印象。

印象这玩艺儿说起来都是虚的,要说没用是真没有用,但是如果说有用那可就太有用了。

“这是个好地方啊。”蒲副省长看着江边感叹了一句:“涪陵涪陵,涪水之边,巴王之陵,这里是巴国建王墓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叫作枳。”

枳这个东西就是一种和橘长的很像的植物,但是果实是酸的,不能吃,只能入药。古中药学里把没成熟显酸的果实都叫枳,成熟的叫枳壳。

晏子春秋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实其味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把这两种东西弄错了。

涪陵原本就叫做枳,枳邑,属巴国,在战国后期巴国被灭,归属于楚,司马措攻楚的时候把枳邑占了,这里又归了秦,设枳县。

三国蜀汉的时候,刘备改东汉巴东属国为涪陵郡,郡治在涪陵县。那个时候的涪陵是今天的彭水,和现在的涪陵一点关系也没有。

东晋时期,权臣桓温平蜀,涪陵县(彭水)被烧没了,在枳县侨置涪陵。这是枳县第一次和涪陵搭上了关系。

这一侨置就是七十三年,涪陵县又迁回彭水去了。

然后就到了两百多年后的北周,枳县被并入了巴县,涪陵郡治迁到了汉平县,在原来枳县县城这里设了一个涪陵镇。

又过了二十二年以后,隋朝了。杨坚废置涪陵郡,存渝州废巴郡,把汉平县治迁到了涪陵镇。

十年以后,杨坚又把汉平县改名为涪陵县,把原涪陵县改为彭水,原汉平县改为武龙,就是现在的武隆。

前前后后两百四十七年,涪陵这个名字终于落到了涪陵头上。话说平都县(丰都)和汉平县(武隆的一部分)都是从枳县分出去的。

唐代分渝州置涪州,治涪陵县,从此这个名字就确定了下来,一直沿用至今。

所以说,这个涪水之边,巴王之陵,说的是涪陵吗?感觉应该是彭水吧?

这个涪水可不是现在的涪江,而是涪陵江,就是今天的乌江。这个涪陵应该指的就是彭水,和嘉陵江的嘉陵一个意思。

涪江历史上叫内江,绵江,因为流经涪县(绵阳)被俗称为涪水。绵阳这个名字是一三年才有的。

张铁军看了蒲副省长一眼,想了想还是没吱声,涪陵到底是不是涪陵,在这个时候争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不是。

不过他说的话没错,历史遗迹就值得想方设法的保存下来,让它能继续传承下去。

中华文明之所以伟大,不就是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断过传承嘛,这要是都毁在了这些城市的建设者手里,那就有点太遗憾了。

张铁军觉得,等回了京城,有必要和天津大学那边联系一下,探讨一下白鹤梁的保护方案。实在不行就砸钱呗。

实话实说,他参观过后来的水下博物馆两次,那个方案的效果也就只能说一般,但好歹是留存下来了。没有钱咋整?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晚上八点过,遥看堤岸之上已经亮起了点点灯光。

江岸边的趸船也打开了卤素灯,把江边照的青晃晃的,无形当中就带着一股子凄凉。

岸坡上还没有迁走的棚户区在夜色下显得特别的漂亮,虽然明知道住在这里并不舒适也并不美好,但还是很难拒绝这一份美景的美丽。

高楼大厦和吊脚小楼的灯光混杂在一起,倒映在鳞鳞的江面上,影影约约就像洒满天际的银河。

90年代末,涪陵港

如果这会儿是长江的盈水期,那景象还会更漂亮几十倍,那个时候的江面直接顶到了堤坝边上,甲板比岸边的路面都高,什么都能看在眼里。

其实这已经不错的,如果是冬天过来江面更低,连上面的灯光都看不到。

涪陵也有化工厂,大型化工厂,不过并不像长寿一样和城市混在一起,而是在城市的背面,隔着整座山。

城里到是也有厂,都是小厂,对生活的影响不大。

蒲副省长喜欢喝一点儿,吃饭的时候就没喝,这会儿喝了半天的茶,酒瘾就来了,让服务员给拿了点小吃,自斟自饮。

张铁军就拿茶水陪着,听他讲他的施政理想,讲他年轻的时候,讲他在渝城钢铁厂的工作经历。

他曾经在渝城生活了二十五年,这也是他想回到渝城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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