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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第1199章 向外看,往外走

作者:南溪仁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3-30 15:02:50 来源:小说旗

会议内容并不多,基本上就是在宣讲。

“在过来之前,我查阅了一些资料,”涛哥最后做了总结:“全世界的黑土主要分布在美俄和乌克兰,还有我们。

其他一些国家虽然有,但是谈不上规模,像加拿大,实际上就是美国密西西比流域的泛区。

在这四块最大的黑土地当中,我们排在第二位,也是开发最晚的地区。

但是,同志们,我们开发利用的最晚,但是我们的水土流失却是最严重的,微量元素的流失也是最严重的。

这里面的问题有些复杂,有自然的因素,也有人为的因素,但终归还是人为的原因占比最大。

森林大量消失,河道疏于管理,化肥农药的超量滥用,等等,这里就不说了。

黑土地的保护迫在眉睫,希望同志们都能重视起来,当做头等大事来抓,多关注多听多看,多花一 些心思。

这一次,关于河道治理和防洪的问题国家下了大力气,争取一次性解决,争取五十年安安稳稳。

接下来,水利防洪方面的主要工作就是巡视,养护,在严格执行水利工程设施管理规定的同时,我们要把植树造林工作搞起来。

争取在十年之内,把过去几十年我们拿出来的东西还回去,还给青山绿水,还给大自然。包括草原这一块。

我们要做好林地和草原关系的处理,做到不争不抢有益共存。

要允许并保障农民烧荒还田,要鼓励有机肥料的利用。

另外,我们也要重视农村地区交通设施的建设和改造,要重视农村地区的教育和医疗,不要总是把眼睛盯在城市里。

建一栋高楼,对城市来说无足轻重,但是修一条路就可以改善几千几万农民的生活质量,要把农村的发展真正重视起来。

也要把农业的发展真正重视起来,科学的,客观的,要把农民的收入问题当成大事要事来办。”

会议一致通过了关于黑土地的利用和保护的意见,与会人员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字,形成了会议纪要。

这就是后面出台相关法规的依据。

有了这份会议纪要,不用等到相关法规出台,大家就可以针对这一方面进行相关工作的准备和安排了,包括成立相关部门。

也就是可以马上开展相关工作了。

会议结束,涛哥又让张铁军陪着他分别和四个省进行了一番谈话,做了一些指示。

张书记和王省长是最后一个被请进来的。

他们是东道主嘛,放在最后最合适,而且和他们说的问题也要多一些,从水利防洪说到农村农业,又从城市建设保护说到工业和经济。

“长春有着非常深刻而且物殊的历史,有着大量的相关历史建筑,可以说不亚于申城的外滩和十里洋场,在历史价值上更高。”

张铁军比比划划的说着:“我是非常坚定的历史保护主义者,我觉得一座城市的发展基础就在于它的历史底蕴,在于它的独特性。

和千篇一律的所谓现代化高楼大厦相比,历史建筑和街区才是唯一的,有着独特魄力的城市符号,或者叫城市名片。

这是我们能区别于其他城市的地方,是我们所独有的,模仿不来的东西。

城市不怕旧,不怕老,也不怕矮,怕的是没有自己的东西,怕的是没有历史。

如果一座几百上千年的城市满眼都是前年去年的东西,哪怕它楼再高路再宽城市搞的再美,它也是失败的,因为失去了底蕴。

它把自己给搞没了。只会一昧的模仿别人,最后还能剩下什么呢?

现在全国都在搞旅游经济,旅游经济的内涵是什么呢?旅游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个东西的本质如果不搞清楚,那注定搞不起来。

在这一点上,长春和申城可以说是得天独厚。

咱们的古老城市历史闻名城市有很多,几朝古都这样的城市都有一堆,但真正能发挥出价值的,眼下来说也就只有一个申城。

其他城市都在干嘛?拆,毁,新建,在拼命的把这些老建筑去掉盖成全新的现代化的高楼大厦。这是在撅根。

唐代有七府二百八十八州(道州制),明代一百四十七府,两百州(府州制),清代二百一十五府(府县制)。

近代,申城,南京,沈阳,武汉,长春,天津,哈尔滨。

申城沈阳长春哈尔滨其实是一档,咱们的历史比人家都短,但是咱们在近代史上都有着绝对的影响和地位。

这是什么?这就是咱们城市的核心竞争力,是咱们需要保护发扬的地方。

长春的城市核心是什么?是吧?咱们得抓住重点,围绕重点来规划城市的方向,城建可不是只是建哪,城在前面。”

“小铁军对于历史建筑这一块情有独钟,这些年也是下了大力气的。”

涛哥笑呵呵的总结:“不过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这几年我们在城建和城市发展几个方面的工作也是多有借鉴。”

张铁军笑着说:“别的咱们都不说,只说城市规划建设的话,小本子是有点东西的,而且对规划和建筑的要求都很高。

长春原来那会儿建的可是真的漂亮。

是唯一一座有着完整的城市建设规划的近代城市,也是唯一一座集中了中日印欧以及东南亚各国建筑特色的城市。

就是他还没建完就失败了,这个多少有点可惜,哈哈。

实话实说,对于这一片老城区来说,我感觉最好的发展方向就是继续按照当初的规划把它建成,把砍掉的树木全部恢复。

大屋顶,小别墅,圆广场,宽马路,房前屋后全是树。对吧?我记着是这么说的。

其实这个范围从今天看也不大,火车站到南湖,从铁路线到伊通河,这一片完全可以做为行政区和商业文化区来打造。”

“好家伙,”张书记目瞪口呆:“你这一下子把整个市区都给划拉进去了吧?还不大?那还能往哪大?”

“可以调整一下嘛,”张铁军笑着用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下:“其实这一片儿真不算大,三十多公里,但是你想想弄好了得有多漂亮。

现在汽车厂在绿园,客车厂在宽城,拖拉机厂柴油机厂在二道河子,所有工业都在外围,主要人口也在外围。

把南关和朝阳两个区的区划稍微调整一下就行了,南关做为行政和历史文化区,朝阳做为未来的发展区域。

话说你们现在这个各个区的划分我都没怎么搞明白,尤其是南关和朝阳,这么划的原因和用意是啥呢?

看把二道河子给欺负的。”

“还有,”张铁军又说:“为啥长春区和南关区合并了叫南关?长春区不好听吗?”

“这事儿谁知道了去?”张书记笑呵呵的说:“这都多少年了?长春区,还有个头道沟区,都是五几年合并掉的。

也许是因为名字和市名重叠了吧?也想不出来别的原因了。”

“那完了,”张铁军就去看涛哥:“那吉林市这名字不得改呀?”

“长春区这个名字来自于长春厅,南关这个名字来自于老城南门,老百姓叫南关,是当年最热闹繁华的地方,通往吉林嘛。”

王省长指了指张铁军用茶水画的那个草图的东南角:“当时的城区不大,也就是现在南关这一片儿,这个名字还是很有意义的。”

“那个城墙我都没见过,”张书记摇了摇头说:“咱们长春的城墙建的晚拆的早,三十年代就拆完了,就剩下几个地名儿。”

“叫什么不重要,”涛哥摆了摆手:“你的意思是以后这边的城建发展要往外走是吧?”

“其实不只是长春,”张铁军正经起来,说:“我感觉咱们大多数的城市都应该把城建发展这一块往外看,往外走。

不知道为什么哈,我就感觉现在这个规划多多少少的都有点毛病,好像就箍在里面了,就盯着中间这屁大一点地方使劲儿。

今天要盖楼,明天要扩路,反反复复的折腾,各种问题不断。

这一点反而是京城和申城做的最好,京城八几年的城建规划就做到望京去了,开始做城市副中心,这个值得推广。

老城区是城市的灵魂,是城市历史的沉淀,非得搞它干什么?成本又高代价又大,挤挤巴巴的。

把眼睛看出去,把城市铺开。

城市为什么非得要挤成一团?城市里为什么就非得全部是高楼大厦?城市里为什么就不能有绿地树林和农田?

城市难道就必须从各个方面和农村划清界限吗?我感觉未必,我觉得可以偿试融合,不要搞对立。”

“那,张委员你给咱们做个规划嘛,”张书记指了指桌子上已经干掉的草图:“你觉得长春以后应该怎么走?”

“我可不和你们客气。”张铁军撸了撸袖子:“绿园咱们就不说了,那是一汽的地盘儿,那边最多也就是搞搞居民区保护老建筑群。

以后的长春我感觉,工业往北,城市往南,这是最合理的,中心做为行政文化区主要就是环境和服务业的打造。

河两岸我觉得慢慢会成为居住的热门区域,可以重点考虑居住和商业这一块,还有娱乐。”

“如果你,如果东方接手拖拉机厂的话,会到北面建新的厂房厂区?”王省长问了一句。

“这是肯定的,”张铁军点了点头:“不管谁接手,或者没有人接手,拖拉机厂和柴油机厂最终也会离开二道。

如果东方接手的话,打造一个新的产业园区是肯定要的,这个我现在不大好说,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考虑。”

“有信心吗?”涛哥问了一句:“我是说,把拖拉机厂搞好。拖拉机做为农机还是很重要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重要。”

“这个我可不敢说,”张铁军摇了摇头:“这不仅仅是管理机制的问题,是大环境的问题,现在的情况是断层了,联系不起来。”

“你认为这一块应该怎么做?”

“让我说呀?那,我可真说了哈?我可啥都敢说哟。”

“搞怪。”涛哥拍了张铁军一巴掌,笑了起来:“你有什么说什么,怎么听怎么用是我们的事情。”

张铁军舔了舔嘴唇,又吧嗒吧嗒嘴,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要是让我说,那我就说说我个人的看法哈,纯个人的。

首先,我认为不管是什么部门还是单位,也是要讲一个与时俱进的,是吧?咱们国院部委前后都调整过好几次了。

所以呢?这个农业局的功能啥的,我感觉也应该进行调整调整。其实不只是农业局,包括工业局交通局啥的,都应该调整了。

农机局,农机站这些单位现在已经可以说毫无意义,完全可以全面取消掉,不如改成农业技术推广服务站更合适现在的情况。

现在的农机局农机站以及他们下面的部门单位还有多少是在正常上班工作的?

各种报表文件做的可都挺漂亮的,每年的各种拨款补贴款补助款都哪去了?一个县几百万得有吧?全国多少个县?

反正这个钱农民是一分没见到,农机也还是买不起用不起,到是多了不少三无农机厂,一个一个都发了大财。

拖拉机厂也好,还是其他农用机械也罢,如果想发展,那就必须得和农民能直接对上话,要不然谁来也没辙。”

“有这么严重吗?”王省长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只会比我说的更严重。”张铁军撇了撇嘴:“咱们的法律法规呀,部门功能这些,总是不太能赶上趟,总是得等严重了出事了。

我就一直不太明白,这些东西不是应该做在前面的吗?不应该是与时俱进的吗?不应该是我们引导推动老百姓吗?

为什么会反过来了呢?就农机这个情况总也得有个五六七八年了吧?百万富翁千万富翁都出了好几批了。

再一个就是汽车年检这事儿,当初为什么要设置这么个部门就不说了,原来都是单位用车。

现在私家车越来越多,轿车越来越多,这个年检还有没有必要?还合不合适继续存在?没有人说也没有人提。

为什么?因为有利可图,因为可以给下面这些人创造财富,谁去管老百姓什么心情什么需要?

咱们有很多单位部门其实都是已经变了味的,都已经成为了发展和老百姓致富的拦路虎,”

张铁军看了看涛哥,说:“农村的三提五统爱国粮这些我就不说了,还有什么教育基金医疗基金植树造林等等等等。

这些钱给谁收的为什么收收完哪去了都是个迷,反正农民种一年地粮都不够吃,更不够还贷款,这事儿是不是挺好玩的?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现在咱们的人均收入是多少?

一些省份想养台货车跑个运输要办十几个证件,要交十几种费,还要面临随时随地的各种罚款和吃拿卡要。

这种情况也是好些年了吧?总得有个五六年了,最少,谁管管了?

罚款和各种办事难难办事儿已经是我们的代名词了。

各种刁难什么的我都不想说,吃拿卡要都是光明正大的成了规矩,罚款还有指标任务,必须得完成。

现在呀,我感觉最大的问题,就是部门违法,而且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没有制约。

没人管也管不了,大家都是单位谁管谁?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大家只管各显神通的开拓财路,反正没人敢反抗。”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我这几天情绪本来就不太稳,越说越闹心。

我这几天就在想,是不是到哪去买个小岛全家搬过去得了,过自己的日子完事儿,不生那个气也不讨那个嫌。”

“怎么会有这种情绪?”涛哥关心的问了一声。他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的,因为这种时候他也会有。

大家都是普通的人,不是神,都有七情六欲各种烦恼,都会开心也会失落。

“我也说不出来,”张铁军抿着嘴摇了摇头:“可能是这几个月接触的都是负面的东西吧,感觉哪哪都是事儿,都是问题。

就感觉有点弄不过来了好像,千头万绪的。”

“事情一样一样做,一件一件办,哪有十全十美的?我们只要尽量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做的让自己满意就好了,慢慢来。”

“道理我都懂,我也这么劝自己来着。”张铁军笑了笑:“可是情绪这东西它不讲理呀,我又弄不过它。

没事儿,几天就好了,这东西我感觉是周期性的,隔段时间就会跳出来。”

涛哥点了点头笑起来,伸手去拿了根烟点着夹在手里,想了想,对张书记说:“这样,张书记,农业口这一块就从你们这开始吧。

小铁军说的对,我们也是要与时俱进的,也要随时去改变,去适应大势。

农机局做为农业局的二级单位,就从你们这里开始先试试看,地方农机站改组为农业技术服务站,从事种养殖技术的推广服务。

农机这一块要查一查,从上到下要查清楚,先把这几年的账目理出来,我要看,然后咱们再看下一步怎么走。

这一块就暂时先停止吧,原地待命,鼓励相关人员自纠自查检举立功。”

“还有种子站和化肥站,”张铁军说:“种子站要交待清楚种子的类别和渠道,要写明白选择推广的原因。

化肥站要交待清楚所销售的化肥农药的来源和选择原因,药性,对土地和作物的影响,还有制定价格的理由。

要查清楚这个价格的组成和资金的全部流向。

对于不能留种的所谓新科技作物我建议进行全面取缔,最起码在黑土地和主要产区需要取缔。

化肥这一块需要进行严格的检测和实验,必须要精确的计算出它对作物和土壤的影响数值,毒性和残留时间等等。

要全面取缔催生,催长,催色和膨大等等功能的药剂使用,禁止使用任何增甜增味技术或者药物。

另外,大豆,东北的大豆原种必须要保护起来,一切以高产为名的强制换种手段都要禁止,严查严办。

以上要求各县乡镇和供销社系统书面说明情况备查。”

九六年这个时候,种子和化肥的销售有点复杂,农业局下面也有零售站点,原来的供销社系统也有销售网点。

哦,这会儿叫中农生产资料公司,也叫三农公司。

这会儿国内的种子大都已经是美国的,化肥农药基本上是小日子的,走的是从下往上的路线,以收买和销售分成为主要推广手段。

“先查吧,查清楚真实情况,”涛哥说:“取缔的事情结果出来再讨论,正好这会儿已经秋天了,冬天这几个月要把工作布置下去。”

张书记和王省长点头答应下来,王省长看了看张铁军:“那,张委员,长拖这个事儿是不是咱们也计划一下?”

“计划啥?”张铁军瞪大了眼睛:“这玩艺儿还带硬赖的呀?再说我都说了不大合适。”

“你说的几个条件我们都同意。”王省长笑着说:“市里保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参与管理运营,就分红。

现有的管理人员这一块呢,我们是这么想的,先按厂里这边进行培训再上岗,不能服从分配的我们再出面解决,可以吧?

那毕竟也是好几百人呢,抽出来怎么安排也是个问题,是吧?

咱们互相体谅一下,不能服从新厂工作调整的,市里这边负责解决,保证不给新厂添麻烦增加阻力,行吧?

至于新厂区这一块,地盘你们自己划,看中哪里划哪里,想划多大划多大,市里省里保证一路绿灯支持到底。”

“现在长拖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吗?”涛哥问了一句。

“不大好。”王省长叹了口气:“已经亏损了一段时间了,退休职工这一块也一直没有办法解决,现在待业子弟也是问题。”

长拖和原来的其他大型企业是一样的,有自己的厂区,生活区,从幼儿园学校到医院商店俱乐部,什么都有。

现在这些都成了负担。再加上已退休职工这一块,还有越来越多的待业子弟,确实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了,难以为继。

目前来说各地处理这种情况的方式就是停产,下岗买断,对负担产业进行剥离,然后重打鼓另开张,或者打包卖掉。

但是这种处理办法弊端就有点大,尤其是下岗买断这一块,这些家庭怎么生活也就推给了政府,成为了地方上的负担。

再不管嘛,你也不能一点也不管吧?而且各种乱事儿。活都活不起了,还有啥不敢干的?

经过实践证明,重打鼓另开张这事儿吧,就有点不大靠谱,只能说暂时稳了一步,接下来大多数该特么黄铺子还是会黄铺子。

这个就挺正常。要是能干好原来也不至于破产,换汤不换药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当然了,这里不包括那些刻意干亏损整破产然后打个包私人接手的。

现在行动局正在全面调查这一类的事情。

当然了,也不是说不能被私人接手,主要问题是造成亏损破产的原因得弄明白,对吧?

为啥前面也是你,后面也是你,你当厂长就亏损,你当老板就挣钱了,这特么不得做个说明啥的?再说你买厂子的钱得有个来处吧?

理清楚,解释明白,那就啥事儿没有,但是你理不清也解释不了,那就没办法了。

事实上,像长拖这种真的陷入窘境举步维艰的厂子,他还真不想搞什么裁员下岗剥离资产这一些,因为没啥用。

像这种规模的厂子也没有几个私人敢打主意。

这不张铁军在沈阳给全国打了个样嘛,一下子全面盘活了,然后东方又这里搞搞那里弄弄的,折腾了好些个工业产业园出来。

这个也确实是算给当下的厂子企业找到了一条路,或者说一个方向。

也就是把厂子交给厂子,吸引外部资金进入进行整合升级,地方上只保留一部分分红股份。这条路虽然也不容易,但是走得通。

而且只要走通那后面就相当得劲了,也不用工人下岗也不用考虑什么剥离置换。

这几年可以说各个省份都在组织团队跑沈阳观摩学习,探讨寻找自己的方向,也切实的让不少省份和城市解决了一些问题。

但是他们真的都没有吉林这边牛逼,直接就咔上张铁军了,反正条件你提,只要厂子姓张我啥都答应。

这么大的厂子盘活了,那带来的可不只是那点税收,人家算的明白着呢,甚至那保留的两成股份其实都是可有可无的。

十几万人有活干有学上有钱花那是什么感觉?那得给城市带来多少繁荣度?这才是真格的。

而且坐拥一座活力大型工厂的好处那就太多了。

这账得这么算,而不是把着那点所谓的资产无能狂叫,只算计眼巴前的那点小账。

其实不少地方的厂子并不是没有机会翻盘,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家人只算小账,只想着自己损失了多少好处,一想到都归了别人就心如刀割。

还有就是那种鱼也要熊掌也要的人特别多,救厂子你来,好处你得给我。这不是想屁吃吗?哎你不答应他就想方设法的把事搅活黄。

反正厂子活不活工人活不活又不用他个人出一分钱。这种人不在少数。

“你接过来有信心吗?”涛哥扭头问张铁军。

“啥意思?涛哥你不带伸手的哈。”

“我不伸手,就是问问,毕竟涉及到几万个家庭的事儿。”

“这个厂东方接过来到是没什么问题,把它做好做强也就是需要点时间,但是我有点不想接。”

张铁军想了想说:“其实只要把农机这一块查办明白,把这个行业标准定出来,能把农机相关补贴真正落实到位的话,这个销量是可以拉回来的。

这个差别也就是,如果在我这需要一年时间,在你们手里可能需要两年三年,并不大。

我是怕这种事儿传出去形成习惯,到时候都跑来找我我怎么办?那个时候我是接还是不接?接不接都不行。

接,那就没完了,咱们好几十个省好几百个市啊,得有多少厂子?不接,那我可就得罪人了,一下子得罪半个国家。

再说了,如果我把这些厂子企业全都接过来整合,我这边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也用不了多少钱,但是国家能行吗?

好家伙全国上下都是东方的厂,都是东方的企业,走到哪都是东方的职工,这吓人不吓人?那我可就成了财团了跟你们说。

别的都不说,咱们能容许形成这样的局面吗?哪怕仅限于某一个行业都不可能。到时候怎么办?我还能过日子吗?

我可以投资,可以推动,可以拉动,可以做标杆做行业带头人,这都可以,但是不能做财团,咱们也不需要财团。

一旦形成了资本,很多东西就都不可控了。”

张书记和王省长互相看了看,一起叹了口气。

张铁军说的有道理,这事儿得听进去。

“问题不大,”涛哥想了想对张铁军说:“一个厂两个厂代表不了整个行业,一个省两个省也代表不了整个国家。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代表着你真琢磨了,也琢磨明白了。

这事儿我回去会和大家讨论一下。

你这边……长拖你就接着吧,毕竟是曾经做出过重大贡献的厂,也算是一个标杆厂,不能倒,也不应该倒下。

不是市里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嘛,这个得算是合资。

合资工厂这一块咱们并没有这方面的强制要求,也没有规定说一个公司最多可以合资多少个厂,只要厂子需要,你有资金敢投,我看没什么问题。”

“对,常委说的对,咱们是合资办厂,厂子还是市里的。”王省长一拍巴掌,感觉天都亮了。实在是长拖厂在他心里压了太长时间了。

张铁军看了看涛哥:“那,那要是最后传出去,各个省都跑过来找我搞投资怎么办?”

“一个省一个也就是三十一个厂,也不多嘛,不过,还是要限制一下,我看……在规模上,历史贡献上都要有个要求。”

张铁军咂吧咂吧嘴:“行吧,您要是这么说我肯定是没啥问题。

这样,咱们可以做一个约定,像长拖这样的工厂东方可以投,将来在不对经营模式管理模式进行改变的情况下,我们可以把股份卖回给厂里。

这个必须要写在合同里,要写明白做为限制约定,如果地方上违反的话,算是自动放弃股份,我们有权重新接手。”

“这个没有必要吧?”张书记一下子没搞懂。

“有的,等厂子运营的好了有没有东方都可以,那个时候我们收回投资就行了,”张铁军说:“东方的目的只是救厂。

当然了,股份你们是要给钱的,可不是白送给你们,按照当时的股价少一分钱我们都不干。”

“那是自然,你白给我们也不敢要。”事情解决,张书记也开心的笑起来。

“行吧,那就谈谈吧,”张铁军呲了呲牙:“先说好哈,不登报不宣传不搞什么仪式,咱们就签个合同就行了,其他都不要。”

“行,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你说了算。”王省长答应下来。

“那个,市里的米书记是什么问题?”这边事情都说完了,涛哥问了一句。他之所以赶过来也和这事儿有关。

“贪了有几百万吧,”张铁军啾了啾嘴,看了看涛哥:“据说还和上百个女人有过关系。”

“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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