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后天是我母亲寿宴,她希望你也能参加。”
回到家,楚骁接到沈幼鱼打来的电话。
“寿宴?我以什么身份过去,她老人家未来的女婿吗?”楚骁笑了笑,问道。
“楚先生,你可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风流浪子,岂能为了我这么一棵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森林?婚姻不适合你,你应该继续保持自己的风格,做你的纨绔比较好。”沈幼鱼挖苦道。
“这你放心,婚姻从来都不是我的枷锁,就算是咱俩结了婚,我依旧可以继续做我的纨绔。到时候,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就好。”楚骁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幼鱼微微一怔,噎得有些说不出话。
无耻!
竟然有人能将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这是我母亲的意思,跟我没关系,反正我已经通知了,来不来随便你。”
说罢,沈幼鱼直接挂断电话,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
她知道她母亲的意思,是想撮合他们俩,可即便楚骁真的是当初救四海集团于危难的人,她也不会以身相许去报答。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人,再难容下其他人。
“赵虎,你说我要不要去?”楚骁转头看了看赵虎,问道。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想娶沈小姐,自然是要讨丈母娘欢心,明天江城有一场拍卖会,有不少好东西。我打听过,沈小姐的母亲出身书香门第,最喜欢古董字画。”赵虎一本正经的说道。
楚骁翻了个白眼。
“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很丑吗?听不到是我丈母娘邀请我参加吗?那说明她已经认可我。”
赵虎撇了撇嘴,心想,就你这名声,有哪个丈母娘会喜欢才怪。
……
次日。
君度酒店。
江城除云顶酒店外最豪华的酒店,坐落江畔,可眺望整个江景。
这也是江城第三大家族赵家旗下的产业。
门口,一辆辆的豪车停满了停车场。江城各大豪门贵胄、名门望族几乎都聚集到这里,较之顾妤昕的接风宴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钱人,总喜欢附庸风雅。
哪怕是不懂那些所谓的古董,却也要在家里摆上几个,仿佛这样可以显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似的。
门口,赵景琛热情地招呼着。
当看到沈幼鱼的时候,他快步迎了上去,显得格外激动和热情。
“沈小姐,好久不见。听说沈家已经拿下跟麒麟集团的合作了?恭喜恭喜。有麒麟集团的庇护,以后沈家可就要一飞冲天了。”
赵景琛身着西装,显得彬彬有礼。
“昨天的接风宴本以为是谢墨阳为了炫耀攀附上麒麟集团,我赵家也就没有去参加,想不到最后谢墨阳竟然是为沈小姐做了嫁衣。如果早知如此的话,我也该去看看。”
“我也没想到顾总会选择我沈家。”沈幼鱼表情冷漠地回道。
“沈小姐也喜欢古董?这次的拍卖会有不少好东西,沈小姐如果有看上的,到时候我拍下来送给你。”赵景琛说道。
“不用。好意我心领了,谢谢。”沈幼鱼微微皱了皱眉,脸上的厌恶之情丝毫不加掩饰。
在江城,赵景琛是无数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家世好,有才干,人又帅,且十分绅士,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可沈幼鱼却知道,他的彬彬有礼不过只是伪装而已,实则却是一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小人。
哪怕是跟楚骁相比,沈幼鱼也觉得楚骁更好。
起码,楚骁真;而他,太假。
“沈小姐跟我何必客气,我对沈小姐可是仰慕已久。你跟我妹妹又是同学,咱们也算是自己人。”
赵景琛始终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因为沈幼鱼的冷漠而生气。
“对了,我在东南亚新买了一座岛,风景很不错。有时间的话,沈小姐可以去放松放松,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赵先生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进去了。”沈幼鱼冷冷的回道。
赵景琛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
贱人,装什么清高,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按在身下。
赵景琛攥了攥拳头,暗暗地想道。
“好巧,媳妇,我们又见面了。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呢?”
就在这时,楚骁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配上一件印着夸张的“adidas”标志的T恤,若不是因为他长得俊俏,绝对会显得土了吧唧。
沈幼鱼剜了他一眼,啼笑皆非。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不注意形象。
“这位是……”赵景琛眉头微微一蹙,眼神的杀气一闪而逝。
“我男朋友,楚骁。”沈幼鱼挽上楚骁的胳膊。
楚骁愣了一下,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啐道:“什么男朋友,是未婚夫。下次再说错,小心我打你屁屁。”
沈幼鱼狠狠地咬了咬牙。
混蛋!
如果不是为了摆脱赵景琛,她恨不得现在一个耳刮子抽过去。
“这家伙是谁啊?你的追求者?媳妇,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最好离这些狗男人远一点。像这种外面光鲜的家伙,一般都是满肚子坏水。”楚骁看了看赵景琛,挑衅道。
草!
王八蛋!
赵景琛恨得牙痒痒,可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很绅士的模样,谦恭地说道:“在下赵景琛,是江城赵家的人。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能被我们江城第一美女看上,想必也是十分优秀吧?”
“咦?想不到你人长得不咋的,眼光倒是挺不错。”楚骁咧着嘴,露出一嘴的大白牙。
噗!
沈幼鱼忍俊不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嘴可真毒。
“不过,你话说错了,不是她看上我,是她死乞白赖地缠着我。没办法,看她长得还行,就给她给机会吧。”楚骁一脸骄傲的说道。
沈幼鱼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想刀一个人的眼神丝毫也掩饰不住。
这家伙,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
“是我狭隘了。”赵景琛嘴角直抽抽。
“没关系,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远大的目光和宽广的胸怀的,你也不用太懊恼。虽然你比我差了许多,可比其他人还是不错的嘛。”
楚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进去了。对了,以后别巴巴地往我媳妇面前凑,我这人很小气,我怕一不小心会揍死你。”
说罢,楚骁拉起沈幼鱼,摆摆手,扬长而去。
“臭小子,敢损我,迟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
看着楚骁的背影,赵景琛攥紧拳头,咬牙切齿。